若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陽說幾天就到,可是我一直到一個月之后才接到他的電話。這一個月中,我跟周陽、娟子的故事已經不再新鮮,盡管依然偶爾說來用做性愛中的調劑品。
我下載了很多極具視覺沖擊力的群交電影,還購買了一些以前不敢嘗試的情趣用品。韓娟對于群交類的影片已經相當熟悉,甚至會在一邊看電影一邊做愛的同時評論起演員的表現力來。她最感興趣的是黑白配的電影,特別是兩根黑人粗長黑亮的陰莖在白種女人陰道、屁眼里上下飛舞的時候,她就開始愛液洶涌。我們嘗試了肛交,但是因為她感覺太疼只好作罷。最喜歡的玩法是我一邊干她,她一邊舔弄一根假陽具,隨時再翻轉過來換成用假陽具插她,她舔弄我的陰莖。這種新方式讓韓娟興奮不已,我經常用“ 想不想找個男人來插你?”“想不想幾個人一起干你?” 這樣的話來刺激韓娟的神經,她也總是給我最熱烈的回應“ 當然想啊!
好想有幾個大雞巴一起來干我!” ……不過這些游戲只局限在我們性愛過程中,每次結束以后再問她,她就會罵我臭流氓、小混蛋,哪兒有把自己老婆拿出去給別人肏的?這種性福生活幾乎讓我忘記了周陽的到來,一直到忽然接到他的電話。
周陽下飛機時候我去機場接他,我想了很多種我們一見面可能發生的情形,包括平淡、冷靜、激動、爆笑,卻單單沒想到我們兩個大老爺們會在機場抱頭痛哭。具體是當時我還因為回憶起曾經的日子而在發呆,后背猛然被人打了一巴掌,回頭就看到了周陽。我們幾乎不約而同的伸出雙臂去擁抱對方,然后就是抑制不住的眼淚模糊了雙眼。我心里近乎一片空白,只是在想,這是陽子,這是哥們,這是我兄弟!好一會我們才略微平靜下來,我訕笑著搖搖頭,抹去眼角的淚水說:
“ 陽子……哈哈哈,咱們兩個大老爺們,這也太不像話了!” 周陽仰面看天,又低頭直勾勾看了我半天,忽然照我胸口又是一拳:“ 你小子……” 他又說不出話來。我揉著胸口說:“ 你個老混蛋,下手還是這么狠啊!” 我們在街口哈哈大笑起來。
晚上的酒是在一個大排檔喝的。我要請他去酒店,周陽不同意,說好容易回來一次,就想吃老家的大排檔。我們從下午5點一直喝到午夜,每人一斤多當地特產的高度小燒酒,啤酒瓶子七倒八歪扔了一地。我們談了許多往事,那些曾經認識的人、經過的事,在大學里共度的四年時光,在中山跟娟子在一起的瘋狂經歷,彼此分別后各自的生活瑣事。我發覺,這么多年過去,還是跟周陽在一起才能夠真正的推心置腹。我們的交談毫無顧忌,平日里不敢說的話在這時候也能夠傾囊而出,平日里不敢想的念頭在這時候也可以天馬行空。又一瓶啤酒喝光,我說:“ 陽子,你說實話,你什么時候開始愛上娟子的?” 周陽似乎愣了一下說:
“ 嗯……也沒什么隱瞞的。其實剛到公司我就喜歡上了娟子,只是那時候還沒想那么多。后來……后來就是那天咱們剛開始租房子,我一時沖動就沒控制住。其實我當時心里就想,娟子實在太好了,我真愛上她了……” 周陽停了一下,又說:
“ 然后第二天早上,我就看到——”“你就看到我跟娟子的事,我知道” 我攔住了他。周陽苦笑了一下說:“ 你信嗎?我當時頭腦一片空白,心里說不清楚是什么滋味。有些覺得惱火,可是又覺得很刺激……那時候真是太年輕了……后來干脆就不想了,所以才——” 我又一次打斷他說:“ 陽子,別說那么多。當時我也是太年輕了,想事情、做事情都太少……也太簡單了。我后來才想明白你對娟子的感覺……唉,說實在的,我這些年啊,真的覺得對不起你跟娟子……” 周陽舉起酒杯說:“ 別這么說,那時候咱們都年輕啊……算了,不提這個了,喝酒!” 放下酒杯,我說:“ 你不讓我說我也得說完了。陽子,這么多年,我確實一直對你有愧疚,對娟子也愧疚。我啊……我覺得自己太混蛋了——”“你有完沒完了?”
周陽皺了眉頭,忽然又笑嘻嘻的說:“ 說正事啊!不提這個了。娟子現在懷孕了,我有好久沒碰過女人了。好容易有離開這么遠的機會,你小子是不是也找個地方讓哥哥發泄一下?” 我看著周陽那略顯蒼老的臉上忽然換上了我們上大學時候那種狡黠的笑容,忍不住笑了起來:“ 操,你這個家伙,死心不改!都他媽結婚的人了,還這么愛玩。” 周陽笑著說:“ 結婚是結婚,玩是玩,你小子可千萬不要混為一談。” 我說:“ 得了得了,你要真想玩,一會咱們找個地兒去,先把杯里的酒喝了。” 周陽的話忽然讓我有了一個古怪的念頭。一晚上的酒,我們聊的最多的其實還是當年在中山出租屋里的往事。我腦海中那被壓抑的有關三人行性愛的瘋狂與刺激又一次充斥在我的眼前,那是我、周陽、娟子在一起的歲月。而同時出現在我眼前的,還有我跟韓娟在一起模擬三人行的性愛場面——我干過娟子,現在她是周陽的老婆。韓娟是我老婆,讓周陽干一下韓娟?!這個大膽的念頭忽然躍入我的腦海,我本能的意識到這是一種瘋狂,可是在周陽提起想找個女人發泄一下的瞬間,這個念頭就在我頭腦中揮之不去。我對周陽和娟子始終有一種愧疚感,特別是對周陽。而現在韓娟正是對三人行的群交興致最濃厚的時候,我知道韓娟盡管不承認,但是她內心渴望著一種放縱、一種刺激,一種可以像曾經的我們一樣所享受的性愛感受。韓娟是我愛的女人,她有追求享受的權力,我也有讓她享受的義務啊!
我沉吟了一會問周陽:“ 陽子,跟你說個事兒?” 周陽點點頭說:“ 有事就快說,我現在可有點讓酒鼓動的火氣上來了。” 我又遲疑了一會,讓周陽去干韓娟,這真的能行嗎?還是我現在瘋了?韓娟會同意嗎?真要是周陽干了韓娟,以后怎么辦?周陽說:“ 你能不能快說?這也不是你性格啊,婆婆媽媽的。” 我一咬牙說:“ 陽子,你不是想找女人嗎?我這里就有!一會到我家去,你干我老婆!
” 說了這句話,我忽然如釋重負——如果周陽跟韓娟發生了關系,我就不欠他什么了,也算補償了當年對他的刺激。周陽完全愣在了那里,他直勾勾的盯著我說:
“ 你沒發瘋吧?喝多了?說什么胡話!” 我說:“ 沒喝多。我說真的……我去打電話。” 周陽站起來要攔著我,我把他按到了椅子上。
電話打到家里,韓娟已經睡著了。她迷迷糊糊接了電話說:“ 還不回來啊,我都等睡著了……幾點了?” 我平靜了下情緒說:“ 陽子喝多了,一會我帶他回咱們家睡吧?” 韓娟說:“ 行啊,正好你們哥們敘敘舊,咱家也能住下。他睡沙發就行了。” 我猶豫了一下說:“ 我說的睡,不是睡覺……是那個睡。” 韓娟疑惑的問:“ 不睡覺干嘛?那是什么?” 我說:“ 好老婆,我想咱們三個一起睡!
” 韓娟猛的驚醒過來說:“ 你瘋了?胡說什么啊!” 我說:“ 就是咱們三個一起睡,你忘了你不是總說想找個雞巴來跟我一起插你嗎?就好像電影里演的那種,咱們三個一起玩。” 韓娟說:“ 別胡鬧。那是兩回事,你還真舍得讓我跟別人啊?
” 我說:“ 老婆,我當年玩的瘋,可是真的很享受,你也可以享受啊……不多說了,一會我們就回去。” 韓娟還要說話,我已經把電話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