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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半喬明顯地看到,周釧被撞得往后退了幾步。他們倒是濃情蜜意,紀半喬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阿恪哥哥!給你的,還熱著!”江木雪穿過人群端著一杯熱乎乎的紫薯麥麥遞給陸恪。
這一幕裝進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睛里,紀半喬輕聲地走到旁邊的垃圾桶,把喝完的飲料盒子扔進去。原來這個女孩是給陸恪買的。
哐當一聲,陸恪聞聲望過來。
“不用了,謝謝。”陸恪拒絕江木雪。
周釧松開陳初,接過其他隊員遞過來的礦泉水,遞給陸恪,“給,喝這個,涼快。”
陸恪接過瓶身還帶著水氣的礦泉水,“謝啦。”
“走走走,今天大家好好聚聚吧!”有人提議道。
周釧問陸恪,“你去嗎?”
陸恪搖頭,“不去。”話落,就自己一個人出去了。
見狀,紀半喬才慢悠悠地走到周釧和陳初身邊。
周釧掐著腰,調(diào)侃紀半喬,“喲,大小姐,您可舍得出來露面了?”
紀半喬瞪了周釧一眼,“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作死人。”然后就把周釧當空氣,不再理會他。
陳初在旁邊笑得前仰后合,“哎!喬姐!你一會去干啥。”
紀半喬隨便回,“去看看讓我出丑的那個湖怎么樣了?你們倆去玩吧。”語畢,紀半喬頭也不回地離開。
陳初疑惑,“什么出丑的湖啊?”
周釧抱住陳初,下巴搭在陳初的肩膀上,“別管她。喬姐誰也管不住。我們?nèi)コ燥垺!?
——
紀半喬戴著耳機,腳步悠閑的在臨川大學(xué)的天鵝湖周圍閑逛。耳機里正在播放的不知是哪一年的高考英語聽力。是隨機列表播放的,紀半喬備戰(zhàn)高考時,每天都要聽上半個小時的英語聽力。
不止有她,天鵝湖周圍還有很多家長帶著孩子來看天鵝。
走著走著紀半喬突然駐足,雙手交叉環(huán)在胸前,抬起頭瞇著眼睛看著這龐然大物,她可能對她面前的這個假山愛恨交織。
紀半喬第一次來臨川大學(xué)見朋友,她上大學(xué)后的第一次吵架,甚至人生第一次掉湖里都是發(fā)生在這個假山附近。
“你沒和他們一起去吃飯嗎?”陸恪剛從宿舍過來。班主任讓他去一趟行政樓,恰好經(jīng)過末陽湖,又恰好看見她。
聞聲,紀半喬轉(zhuǎn)身,摘下耳機,頷首,“對啊。我去干嘛,當電燈泡嗎?”
陸恪:“也對。又見面啦。而是還是在這個熟悉的地方。”
這是他們第四次見面。
在紀半喬面前的這座假山里,曾經(jīng)躲過一個人,一個老人。現(xiàn)在想想,原來周釧那個時候就已經(jīng)對陳初有意思了。難怪那個時候周釧非要和陳初一起去買水,只留下陌生的紀半喬和陸恪面面相覷。
紀半喬不喜歡和陌生人待在一起的時間過長,借口要去衛(wèi)生間的她,轉(zhuǎn)著轉(zhuǎn)著就來到了這個假山前。
那是個賣綠植的老人,一盆普通的綠蘿也不過幾塊錢。可是,那位老人卻賣三十塊。翻了近三倍的價錢。紀半喬不明白為什么還會有那么多的人去買,難道換個地方還漲了值?或許是和自己較勁,紀半喬和那位老人起了爭執(zhí)。
紀半喬忘記后來她是怎么掉進湖里的了?似乎也忘記了陸恪是怎么兇她的,只記得他好像對她很兇,只記得那位老人被保安帶走了。
紀半喬往外指了指,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指哪,“我先走了。再見。”
陸恪發(fā)現(xiàn),她每次都是和他說再見。
“下次見。”人已經(jīng)走遠了。陸恪低頭笑自己,自己的行為怎么有些奇怪。
紀半喬回到華大后,在圖書館待了一個下午,晚上七點才回的宿舍。
宿舍里,陳初在放著一首陌生的歌曲,紀半喬沒聽過,而且她好像一句歌詞也聽不懂。陳初敷面膜也不忘給她安利,“這是一首韓語歌啦!音樂無國界嘛。而且!這首歌的歌詞真的超級撩的!媽呀!我要淪陷了!”
紀半喬:“你追星啊?”
“不是啊!我也是偶然知道這首歌的。”陳初看著手機,“接下來,請注意自己的小心臟!”
紀半喬:“你要干嘛?”
陳初咳嗽了幾聲,“聽我念哈~”
“理想的身高差
裝作只是和你走同個方向
一起走著
一步步對著步伐前進
在對面相遇的
紅綠燈下
接吻你覺得怎么樣”
“怎么樣!這歌詞寫的是不是很撩!有機會我也要和周釧去紅綠燈下接個吻。”陳初眼里像是在冒星星。剛戀愛的女人真的渾身都透著股老子現(xiàn)在很幸福的味道。
“注意交通安全。”紀半喬潑冷水。
紀半喬今天要早睡,她明天要去華大的行政樓,班主任找她有事。
不出所料,睡得早,紀半喬醒得也早。
整間臥室黑乎乎的,紀半喬倏地睜開眼睛,她出了一身冷汗。打開枕邊的小夜燈,紀半喬發(fā)消息問還在睡覺的陳初:【那首歌叫什么名字啊】
紀半喬覺得自己肯定是最近帥哥看得少了,她竟然做夢夢到和陸恪在紅綠燈下接吻。
這簡直比掉進湖里還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