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酒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覺得什么事情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紀半喬又說了一遍。
陸恪凝眸望著遠處高樓上的星星光亮,緩緩而道:“世界上沒有完全相同的兩個人。我個人而言,還沒有遇上能稱之為‘最’痛苦的事情。和生死一比,遇到的其他困難看起來就不是那么困難,能解決的都不叫困難。”
紀半喬:“那叫什么?”
陸恪唇角微勾,語氣漫不經心,“叫寶貴的經驗。”
紀半喬很贊同地點頭,“對!不過,那些于我而言就是一些普通的經歷。”
“那說明還不足夠困難,不足夠痛苦。”陸恪手搭在欄桿上,細細的涼風吹在臉上如同蒲公英飛到臉上的觸感。
紀半喬手也搭在欄桿上,微微仰著下巴,波光粼粼的江面也想不通岸上的年輕女孩在想些什么。
“你說得對。是因為不夠疼,所以才老是長不住記性。”紀半喬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就像甜甜的棉花糖。
陸恪頷首,視線望著江的那邊的大廈上流動播放的深紅色的大字,“臨川歡迎您”。
江邊有很多年輕人,紀半喬也不知為何他們倆走著走著出了大學城,然后走著走著就到了大學城附近的小川江。
在臨川,在本地人心中似乎都達成了一個不成文的小共識,小川江是眾多情侶(不論老少)約會的首選地點。
氣氛再次凝滯。
“你沒有其他的事情要做的嗎?”紀半喬思忖了會,決定打破兩人詭異的沉寂。
陸恪收回手臂,上半身側過來,注視著同樣側過身的紀半喬。“現在的事情就很重要。”
“什么?”紀半喬沒懂。
“沒什么。”陸恪又把雙手搭在江邊的欄桿上,“你沒有想要問我的問題嗎?”紀半喬時不時的偷偷打量陸恪,陸恪早有察覺,只是沒戳破。
紀半喬看著就像是養在溫室里的花朵,細皮嫩肉,皮膚白皙。晚風吹得久了,饒是再熱,現在也忽覺有些冷,幸虧紀半喬今天出門帶了薄外套。
攏了攏衣服,深呼了一口氣,思緒在腦海里打了n次架,紀半喬才小心問道:“你有兄弟姐妹嗎?”
陸恪以為她會問他有喜歡的人嗎?結果……他是真的沒想到,姑娘會問這樣的一個問題。他大一的時候第一次在宿舍聽到這個名字,紀半喬。周釧經常在宿舍講他有個不是親的勝似親生的妹妹。那個女孩叫紀半喬。大三陸恪才第一次見到她,等見了面才發現,她比他想象中的要更拔尖,任何方面都是如此。
“有一個妹妹,小我兩歲。高中畢業后就直接出國留學了,前幾天回來了一次,昨天又飛回去了。”陸恪沒有隱瞞。
想到自己未出世的弟弟或妹妹,紀半喬提不上有多開心,但也沒有想象中的要死要活,她只是現在暫時覺得還有些別扭。或許,等小天使出來就云開霧散了。
“有兄弟姐妹應該會很好吧?會有個人一直在你成長的過程中陪著你啊,而且你和你妹妹年齡差的不大,一起成長的感覺會很好。”紀半喬語速慢慢的,清澈的眼眸直直地盯著小川江上緩慢行駛的郵輪。
聽完紀半喬說的,陸恪再次側身看她,他心里隱隱約約有個不可說的想法。“我妹?我爸人生中第一次打我就是因為我妹妹。”
紀半喬:“為什么?”
陸恪:“因為她男朋友是我死黨。”
紀半喬只點了點頭沒吭聲,她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真正的勇者,是看清生活的真正面目后依然熱愛著生活。他們有難過,有委屈,甚至有不甘。但那天的用力過后,依然會帶著溫暖去過好下一天,至少要帶著心里還惦念著的那點委屈,去把殘忍的明天打敗。”[1]陸恪語速也極慢,似乎是故意留時間讓紀半喬去理解這些話。
他也不懂自己為什么要和一個談不上多熟悉的人說這么多,只是感覺來了擋也擋不住,一不小心就說了這么多,只希望她不要厭煩的好。
“你那么聰明,現在肯定已經猜到我為什么心情會不好。不對,也不能說心情不好,只是和以往相比,心情沒有那么愉悅罷了。”紀半喬眼睛凝視著那五個大字,“臨川歡迎您。”其實,她挺幸運的,一出生就在寸金寸土的臨川有房有車,而這些都是父母給的。
陸恪:“相信吧,有些事會比你想象中的更好。”
紀半喬迎著晚風,頭發被風吹到耳后,朦朧光影打在這里的每個人身上,像極了一副油墨畫。
“或許吧,會好的。”紀半喬在心里做了決定,她一定會是一個好姐姐。
紀半喬:“今天謝謝你。”
陸恪只朝紀半喬點了點頭,那句“不用謝我,我也是心甘情愿的。”終究是沒說。
他的確心甘情愿,心甘情愿在小川江旁吹吹風。
“你……”紀半喬欲言又止。
※※※※※※※※※※※※※※※※※※※※
陸恪:我還沒她微信……
——
論陸恪還有多久才會釋放自我放肆追妻
注釋[1]原句來源極限挑戰導演嚴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