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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半喬頓足,兩只眼睛水靈靈的像可愛的小鹿,期待道:“是什么呀?”
陸恪拉開背包的拉鏈,拿出四袋咪咪蝦條遞給紀半喬,“不要吃太多,容易上火。”
紀半喬乖巧地接過,答應陸恪:“好,那明天見。”
“明天我有事,”陸恪微微伏腰,與紀半喬平視,柔聲道:“和你經常一起的那個女生叫林喻辰是吧,你有什么事情要和她一起。不要獨自一個人。”
紀半喬對陸恪的叮囑感到不解,開玩笑道:“怎么了?不會有人要暗殺我吧?”
陸恪聞言也笑了,“當然不會啊,只是我昨天做了噩夢而已。所以,看在我這么喜歡你的份上,保護好自己,任何情況下都不要獨自一人,安心等我回來。”
一個噩夢而已,紀半喬雖然覺得陸恪有些小題大做但還是老實答應:“好的,我會時刻提高警惕,任何情況下都不會獨自一人。你明天要去哪里呀?”
陸恪站直身子,伸手摸了摸紀半喬頭頂的軟發,“要去鄉下調研,就一天。后天我就回來了。”
“那剛好,我志愿者的工作也是后天結束。等你回來,我們就一起去釣魚吧,我有個事情想和你講。”紀半喬眉眼帶笑,甜甜地說。
——
“喻辰你準備干嘛?”紀半喬剛送季恪那一行人坐上校車離開,一轉身就看見了林喻辰小跑著過來。
林喻辰氣喘吁吁地蹲下,過了會才抬頭看向紀半喬:“我答應了陸學長要時刻守在你手邊,答應的事情就得做到。”
紀半喬有些震驚,陸恪連林喻辰都拜托了嗎?“謝謝你啊,其實就一個夢而已,怎么可能?我又沒有仇家。”
休息好后的林喻辰站起來,與紀半喬面對面,“什么夢啊?不過,你不用覺得負擔啊,我沒有白陪著你,陸學長給了報酬的。況且,我好像什么也沒做。畢竟,我平常就經常和你在一起啊。既然陸學長讓小心一點,那我們就小心一點吧。和有沒有仇家無關,現在因為報復社會隨便殺人的也不少啊,那些被殺的無辜人甚至和那些兇手都不認識。”
“太小題大做了,難道要一直這樣嗎?”林喻辰轉了身往圖書館走,志愿者工作已經順利結束,要步入下一個階段了。
林喻辰連忙追上她,“不會啦,陸學長不是說他今天回來嗎?”
聞言,紀半喬停住,“對哦,他今天回來。”
“嘖嘖嘖,看你那甜蜜勁。什么時候請我吃飯啊?不是說好,在一起后要請我吃飯嗎?”林喻辰攬住紀半喬的肩膀,兩人并排往圖書館走。
紀半喬破天慌地首次回答林喻辰關于她和陸恪的感情問題,“還沒告白啦!等正式確立關系后,我們倆請你吃飯。”
林喻辰眉頭緊蹙,“陸恪還沒告白嗎?”
“他告白了啊!”紀半喬唇角勾起,“他情話超級溜的。”
林喻辰疑惑:“那你說沒告白是什么意思?”
紀半喬聳了聳肩,“字面上的意思啊。”
過了會,林喻辰終于理解了紀半喬的意思,長長地“哦”了一聲,“行啊,紀半喬,你可以的。開竅了啊!”
紀半喬想到即將要做的事情,開心雀躍道:“我又不是木頭,怎么會不開竅呢!”
然而,天有不測風云。紀半喬并沒有在陸恪所說的歸來時間等到陸恪。
擔心陸恪出了事情,紀半喬在次日凌晨就給陸恪發了消息,詢問他在哪,怎么了。
令紀半喬開心的是,陸恪迅速回了她:【在處理一些事情,沒什么大礙,釣魚改天吧。好好等我。】
紀半喬認認真真地讀了一遍陸恪的回復,開心過后還是有些擔心,直接發語音問他:“你是陸恪嗎?”
這次那邊依然回復的很快,“是我,不用擔心。我有點想你了。”
是陸恪的聲音,即使隔著網線,紀半喬依然能迅速認出并且確定那是陸恪的聲音,“你怎么那么疲憊呀?在鄉下休息的不好嗎?”
這一次,陸恪并沒有迅速回應紀半喬,過了會才發語音過來:“不怎么好,竟然還有蚊子,一整天都在嗡嗡地叫。”
聽著語氣,委屈的不行,紀半喬立刻哄他:“有蚊香嗎?點個蚊香。”
而還待在派出所的陸恪抬眼看了看四周,看到那兩位年輕人還在得理不饒人的和警察吵鬧,“沒有蚊香,只有兩只嘰嘰喳喳的蚊子。”
紀半喬直起身,靠著床頭柜,“那怎么辦?陸恪你在哪啊?你可以去鄰居家借一下嗎?或者出去買行嗎?要不然你把地址給我我給你寄一份吧。”
聽完紀半喬發來的長語音,陸恪覺得就像吃了蜜糖,“小傻瓜,你明天早晨就可以見到我了。”
“那你早點休息吧,好好休息。有蚊子的話,蓋著被子睡,蚊子就咬不到你啦。不過,那樣應該會很悶。”紀半喬說完就覺得自己又好像什么都沒說的樣子,一句話都沒用。
陸恪聽到紀半喬干凈清脆的聲音,心情愉悅了好幾個等級,回她:“沒關系,我會好好休息的。現在凌晨一點了,你也快去休息好不好。等明天早上就可以見面了。我還想和你一起釣魚呢。”
“和女朋友聊天呢?看你怪高興的。”坐在不遠處的大爺不知道什么時候挪到了陸恪旁邊。陸恪不知兩人的聊天被這大爺聽了多少,不過他戴著耳機,要是聽也只能聽見他說的。思及于此,陸恪便釋然了。
“嗯,她還在等我回家。”陸恪溫聲回道。
大爺點點頭,頗為感慨,“真好,兩個人在一起不容易。瞧瞧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大爺又嘆了口氣,“兒媳婦我不能說,畢竟我不是人家親爸。更不能讓人家嫁到我家受委屈,可是,她嫁過來后,我家就真的沒一天安寧日子。當然,我小兒子也不是個什么好東西。”
陸恪順著大爺的視線望去,原來那正在和年輕小警官吵架的兩位同樣年輕的男女就是大爺兒子兒媳,“大爺,這么晚了,你不休息嗎?”
大爺搖搖頭,“我一會還得跟警官道歉呢。”
陸恪又望了一眼那位年輕男女,已經消停下來了。陸恪還沒再和那位大爺說話,大爺就起身朝那位年輕的小警官走去。
陸恪看著大爺彎腰道歉,他只有兩個感受。一個是孩子的錯不應該全部推到父母身上,孩子是需要教育的,不是該放棄的。另一個是,那些無私付出的職業,需要受到人們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