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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尾聲</h1>

感謝一直陪伴小黃車的朋友們。三次元太忙。這本就倉促完結(jié)。抱歉抱歉。愛你們，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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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虎和龍哥也不是什么黑社會大哥。就是兩個偷電瓶車的小毛賊。

晚上偷電瓶車，賣了錢就去網(wǎng)吧泡著。

現(xiàn)在滿大街監(jiān)控越來越多。防盜措施也越來越嚴密。手機支付普及以后。大家也不帶錢。

他們這活接連幾天不開張是常事，日子過得苦哈哈。

前兩天。兩人看中一臺電瓶車，四下無人就下了手。也是他們走霉運。那電瓶車明明已經(jīng)剪斷了線。只需要抬上面包車開走就算錢到手。黑虎的大屁股卻蹭到了旁邊一個車。那車殺雞一樣嗚哇嗚哇嗚尖叫起來。一瞬間就有無數(shù)腳步聲和人聲從他們停面包車那邊響起。

他們不得不從反方向逃跑。

兩人身上加起來還不夠二十塊錢。連網(wǎng)吧包個夜的錢都不夠。只好開了兩個小時的機。準備晚點再去干一票。

剛剛交完錢。就見一個人進來。

“帥哥。我看你們招網(wǎng)管。我來找工作。”年輕人戴著個眼鏡，說話細聲細氣，看著還挺斯文。

“嗯！身份證，學歷證明給我看看。咦，你一個大學生來當網(wǎng)管？！”

“我……進去過。有案底。好一點點工作人家都不要我。”

“呃……”網(wǎng)管小伙一聽楞了：“我們這里也不要有犯罪記錄的哦，親。”

“我那時候不知道是犯法的。我們山里窮。女孩子都嫁到山外面來了。好多人家娶不上媳婦兒，就幫著表叔他們介紹了對象。

誰家作媒的人不說幾句好聽的話。那女的一開始也自愿的。后來兩口子吵架了。鬧著要跑回娘家。男的就把婆娘關(guān)起來打了一頓。這最多就是家暴。后來那婆娘家里人找來了。非說我是拐賣人口。

天地良心，我們那邊只是謝媒錢給的重。我被冤枉判了三年。請相信我，我不是壞人。而且我已經(jīng)改造好了。還減了刑的。”那年輕人急得叫起撞天屈來。

“這個我說了也不算啊！這是我們公司的規(guī)定。你快走吧。不要為難我啊。”網(wǎng)管小哥一臉苦相。

龍哥和黑虎對視一眼。跟出去。在門外叫住那年輕人，遞上一根煙勸慰：“兄弟，人人都有因難的時候。堅持一下就過了。怎么稱呼啊？”

“黑豹！”接著流出兩行清淚：“為什么我要改邪歸正就這么難呢？找口正經(jīng)飯吃怎么就這么難啊！我在獄中倒是學到些歪門邪道。可是我不想再走歪路了。”

“黑豹兄弟，我叫黑虎，這是龍哥。咱們龍虎豹，緣份啊。人啊！首先要吃飽了飯。才能做個好人。沒飯吃。你只能做個死人，你說是不是這個理。你說你有路子。咱們弄幾個女的。介紹到山里去。整點錢。幫人解決婚姻大事。哪里是歪路呢？這是好事啊。”

黑豹牙一咬，心一橫道：“我在獄中，有人說了一個找錢的辦法。群發(fā)短信。幫人消災解憂。就跟滴滴跑腿差不多。只不過我們什么都做。來錢也快。”

三人一拍即合。當天晚上就發(fā)了短信。沒想到第二天就真的有人在公交站臺留了一個紙條：“棲霞巷第三個垃圾桶。”

到約定地點。并沒有人。他們還以為被耍了。結(jié)果垃圾桶里一個紙袋里手機響。

紙袋里面還有兩萬塊錢。

接通電話，一個女的告訴他們。兩萬塊錢是定金。正是讓他們收拾安安。信息和行蹤她會發(fā)給他們。他們只管動手。事成之后，再他們四十萬。

昨天傍晚，又接到那女的發(fā)的資料。要他們把安安毀容之后賣給人販子。視頻之后拿錢。

那女的電話號碼隱藏的。也從來沒有見過面。所以他完全不知道是誰。

黑虎哭哭啼啼說完還問安安：“美女，你得罪誰了。你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嗎？”

安安搖頭。真沒數(shù)啊。我一學生。

云丹問：“手機呢。拿出來。”

黑虎用戴著手銬的手比一比地上的龍哥：“在龍哥那。”

云丹上上下下一扒拉。拿出兩個手機：“哪一個。”

黑虎指認的那支。通話記錄中唯一的那個顯示為私人號碼的隱藏號碼。

按免提撥通后，一個女聲傳來：“你們抓到人了嗎？”。

于婉兒！安安和陳小茜無聲對視，面面相覷。

云丹用紙巾蓋住通話孔：“抓住了，你把錢付了。”

于婉兒道：“你聲音怎么不一樣了？”

“這邊山上，信號不好。”

于婉兒不疑有它：“說好的，你劃花她的臉，賣到山里。開視頻給我看了才拿錢。”

“好！我馬上劃花她的臉。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樣！”

李隊等人眼疾手快。已經(jīng)把安安身上飛速纏上膠帶。給安安臉上抹上龍哥的血。

太惡心了！安安慘叫的十分逼真。

云丹開了視頻。蠟燭的微光中。安安滿臉血。

李隊他們把龍哥的尸體搬到沙發(fā)上坐著。

“買家是二道販子。不讓拍到臉。”云丹拿攝像頭推著肩部以下拍。李隊在后面抬起尸體的手揮揮。

“為什么不直接賣給山里人。”

云丹聲音兇狠起來：“老板，講道理。我們有貨源。他們怎么會讓我接觸到買家。他們也擔心以后我們和買家撇開他們直接交易。大家都要混口飯吃。對吧？別廢話了！你是不是想賴賬！別怪我翻臉哈！”

于婉兒嚇了一跳：“好，一個小時后。還是棲霞巷那個垃圾桶去拿錢。”

“不行！兩個個小時以后！我們現(xiàn)在在山里。最快也要兩個小時才能回來。”

“兩個小時以后就五點了。那邊五點左右垃圾車回去清運垃圾。就不安全了。”

“那你就在那守著。不許走。垃圾車比我們先來。反正我沒有拿到錢。我就把手機送公安局，我不知道你是誰。警察總能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