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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想好,總計不會放過他。”易輕寒面色一凜,說到。
易輕寒說到此,又想起一事,斟酌半晌終是沒有告訴藍語思。雖說她不記得以前的事了,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莫要讓她知道那老嫗,也就是她母親的奶娘已死的消息。
當初從萬篤手里搶回的那個老嫗,便是藍語思母親的奶娘,兩人相依為命,萬篤也是以這老嫗的命相威脅,迫使藍語思為其賣命。
將那瞎眼老嫗搶回后,以此來試探藍語思是否真的失去記憶,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便將那老嫗軟禁起來,好吃好喝地倒也安生。后來自己與藍語思真心相愛后,又不動聲色地將那老嫗送去療傷,以期治好她的眼睛。
無奈終究是人老體衰,珍稀藥材也是回天無力,就在前幾日,易安報知自己,那老嫗已經死了。
不記得便不記得吧,記起來未必是好事,易輕寒收緊了手臂,希望藍語思永遠活在愉悅之中。
藍語思感受到他收緊了手臂,接著便被抱起。易輕寒以為她還會掙扎一番,就算是裝模作樣的,小人兒也是會害羞地躲躲閃閃,卻不料此番異常順利,藍語思順從地任憑自己抱著上了床。
那手搭在自己肩頭,輕輕環著脖頸。
隱隱生起一絲異樣的感覺,易輕寒沒有在意,繼續抽絲剝繭。藍語思也配合著,在易輕寒忙活地時候,自己便不著痕跡地解去了身后褻衣的帶子。
手伸到她身后的時候,易輕寒愣了愣,不記得自己何時將那帶子解開過,于是停住動作看向藍語思,欲言又止。
藍語思忽覺自己有些不妥,隨即又躲躲閃閃地護著胸前,雙腿緊閉著扭扭捏捏。易輕寒回過神,以為自己是忘記了,便又繼續行事。
雙腿緊緊纏著他的腰身,如坐著小舟漂在波濤洶涌般的大海上,藍語思在那一浪高過一浪的歡愉中,失神地叫出了聲。
胸前泛著紅暈,易輕寒低頭含住那露珠兒,肆意逗弄。
花叢中酥癢無比,又像是無數小舌在舔舐逗弄,一浪浪的歡愉沖擊著腦門,藍語思伸出兩手撫住他前胸,只想讓這撞擊來得更猛烈些。
忘神地呻吟著,易輕寒也被這聲音鼓勵得瞬間失神,竟忘了拔出,直到想起時才后悔起來。
81、第八十一章 色女伊始
這日,從東廠回來后的易輕寒便帶著藍語思去了徐止府上赴宴。
徐止算得上是一個面白美髯公,雖已到了做祖父的年紀,然而由于保養得當,并不顯老。徐夫人有些瘦消,由于身患腳疾,便由兩名丫鬟扶著慢慢走著,盡量使得自己與正常人一般。
徐止夫婦在前廳迎客,有人報了易輕寒和藍語思的名號后,便被帶到面前。
“下官本應早些到的,還請徐閣老恕罪?!币纵p寒謙恭地見禮說到,藍語思在后面也見了禮。
“易千戶是被萬歲召進宮交待差事,這才耽擱了些,千萬莫要多禮,一切以國事為重?!毙熘固摲鲆欢Y,笑著說到。
“下官惶恐,徐閣老一心為國,乃百官之典范,下官受教了?!币纵p寒仍舊謙恭地說著。
徐止一捋胸前長須,哈哈笑著說:“易千戶果然國之棟梁,難怪萬歲如此器重。此番去鎮北城一事,如有任何要求盡管說與老夫,既然萬歲著老夫負責此事,少不得還要靠你們這些后起之秀?!?
易輕寒在心里長嘆一口氣,果然是逃不掉的,皇太后和萬歲都希望自己走這一遭,探知那齊王虛實。別說齊王不軌之心人盡皆知,便是沒有異狀,慶元帝恐怕也會指使自己‘找些’證據出來,以便出師有名。
軟榻之內豈容他人旁酣,齊王漸漸坐大,又與達達國接壤,如果有二心的話,無異于頭頂懸著鋼刀。今日進宮,慶元帝便明確將此事交待給了易輕寒,君威難測身不由己,易輕寒只好領命。
易輕寒與藍語思分開后,便各自入了席,且不說那些繁文縟節,宴到中途,那小主角便被抱了出來,無奈只走了兩桌,便哇哇哭個不停,乳母忙將小少爺抱了回去,百官又說了一些恭維話,什么文曲星定是厭煩了這鬧哄哄的場面,急著回去歇息之類的。徐止也不多說,只捻著胡須笑笑。
藍語思正坐著,冷不防身后上菜的丫頭濺了一些湯汁在身上。那丫頭嚇得花容失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藍語思本不是那計較之人,便連連安慰。
徐夫人及時地出現了,忙吩咐下人準備浴湯,另外隨煙也趕忙去到外面馬車上取些換洗的衣衫。
“徐夫人,我換了衣衫便是,便不洗了,如此叨擾,實在是過意不去?!彼{語思恐有詐,堅決不去沐浴。
那徐夫人也不強求,笑著拉著藍語思的手說到:“你這孩子如此見外,我不常出來見客,也不知你們各自脾性如何,總歸不會強求,沒得討人嫌了。”
藍語思忙說不敢,只是怕叨擾之類的話。
左等右等不見隨煙過來,藍語思便有些坐不住了,想著找個借口先行離開。徐夫人先是說了些閑話,見藍語思魂不守舍的樣子,便說到:“易夫人可是著急了?莫急,他們那邊還要熱鬧一陣子,便是你家丫鬟回去做了一套衣衫過來,也還是來得及的。”
藍語思淺淺一笑,心里仍是警惕著。
徐夫人用帕子拭了拭嘴角,正要說話便見門外聲聲稚嫩的童音傳來,不多時便見幾個三四歲的孩子跑了進來,圍到徐夫人腿邊大聲叫著‘祖母,祖母’,一聲高過一聲,比著叫起來,甚是惹人。
藍語思不覺嘴角勾起,伸手摸了一把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女童的臉蛋,暖暖地觸到手上,心也跟著柔軟起來。
那女童沖著藍語思一笑,嘴里還塞著一塊蜜餞,將手上拿著的一幅畫遞到徐夫人面前,含糊不清地說到:“祖母,這是誰呢?!?
徐夫人拿過畫一看,便有些不高興地說到:“從哪拿來的?小孩子家家的,快回自己屋里去,今日府上有貴客,莫要胡亂跑。”
藍語思瞥了一眼,畫上是一個女子,眉眼甚是精致,舉頭投足間也滿是一種親切的感覺。越看越眼熟,竟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那徐夫人匆忙收起畫紙,藍語思便不動聲色地轉回身子,拿起桌上一個蜜餞遞到那女童手里。
女童嘟囔了幾句,說是畫是從祖父書房里翻到的,見祖母呵斥,忙又低了頭不說話。
徐夫人將畫交給身邊的丫鬟,命其放回徐止書房后,又無事人般地抱起一個孫兒。
女童接了蜜餞喜笑顏開,隨即便忘了剛剛受了祖母的訓斥,又與其他兄弟姐妹玩笑起來。
“這幾個不省心的,皮得很,偏老爺說小孩子便要多跑多動,因此也不約束乳母們管教。這不,新得的小孫子,我是一定要親自管教的,沒得文曲星成了十八羅漢,便是笑掉大牙了。”徐夫人打趣到,將一個小孫子放到腿上,引著他沖著藍語思叫嬸嬸。
那男童甚是活潑開朗,幾下子便擠到藍語思懷里,摸著她嘻嘻哈哈笑起來。第一次抱著三四歲大笑的稚童,藍語思忽然很想做母親,想每天抱著這么個孩子曬太陽,想想便心酸起來。
男童多動,又蹭到塌下自顧自玩耍去了,幾個孩子見屋子里沒什么新鮮的,便又一陣風地出了屋子。五六個乳母模樣的老婦人又忙不迭地跟了出去,實在是辛苦。
徐夫人又說了一些話,左右不過是些無甚特別的。隨煙將換洗的衣衫拿來,藍語思換好后便跟著徐夫人又出了屋子,回到前面宴席重新落座。
藍語思邊吃邊想,那幅畫定不是偶然出現的,定是徐夫人要表達什么。徐夫人故意讓自己看到那畫,藍語思實在想不出來她有何意圖,想了想還是決定回府后告知易輕寒。
暫不說藍語思繼續飲宴,卻說那邊的易輕寒看到遠處樹上一個番役正對著自己打手語,才知藍語思隨著徐夫人進了后院。東廠監察百官,徐止府上自然少不了暗線,易輕寒想了想,雖然知道徐止不敢有什么動作,但還是有些不放心,便起身離席。
身后隨侍的徐府下人連忙上前,聽易輕寒是想出恭,便引著他前去。
方便后,易輕寒跟著那下人往回走,剛走了幾步,正要出手在其身后將他迷暈,便聽另一側徐止的聲音。“易千戶?!?
易輕寒一凜,深感不妙,便要裝作沒聽見,自顧自去尋找藍語思。誰知那徐止快步走上前,攔住易輕寒說到:“易千戶,老夫別無他意,只是想著能為萬歲辦好差事,易夫人在老夫府上也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