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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yīng)當(dāng)為他的無禮感到不悅,但你知道他有驕傲的資本:
你讀過他的資料,知道他不到叁百歲,就成了大律師,是現(xiàn)有的二十四位大律師中最年輕的一位。
“作為你的代表律師,我必須譴責(zé)你的愚蠢,你不應(yīng)該在我不在場的任何情景下答應(yīng)他人的任何要求,或者在任何未經(jīng)我確認的紙張單樣上簽字。”他冷淡開口,一張嘴就是狂風(fēng)驟雨,吹進你耳朵里卻如清風(fēng)拂面,“即使是未完成學(xué)業(yè)的幼崽,也該認真想想自己在學(xué)校里給腦子灌進去的那些水在哪里,總不可能都拿去澆花了吧。這么沒有營養(yǎng)的腦水,怕是澆下去,花都要枯萎。”
他最擅長在言辭上傷人,對你從沒有好話,更沒有好眼色,至今回想起來你對他的迷戀,連你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這樣的人就像是剛直的劍鋒,輕易不出鞘,出鞘不是折斷就是見血,理應(yīng)沒有第叁個選項。”你當(dāng)時想著他的臉,在劇本上寫下這句話。
你覺得你現(xiàn)在看見了第叁個選項。
“您愿意聽我說完么?”陸荀說。他跪在地上的姿勢大抵是在調(diào)教場里被人訓(xùn)練過——腰肢筆直之余,臀部上翹,你從未注意過他的臀部渾圓且飽滿,讓人很想拍一拍。
打住。
不能想了。
你轉(zhuǎn)過視線,“你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吧。”他最多就是央求你惦念舊情,反正你也從沒想過要與他再續(xù)前緣,人被坑一次就夠了。
“進了調(diào)教場之后,我被分配去定制區(qū)。在那里呆了一年才被售出,輾轉(zhuǎn)了十二個調(diào)教師。最后一任調(diào)教師話很多,他說一個性奴要學(xué)會投主人所好,我就求他告訴我買家留下的信息,說我想滿足自己的主人。”
他抬起頭,舔了舔嘴唇,臉上的表情是他過去為你陳情激昂謀取利益時才有的。“他說買下我的是個女人,喜歡衣冠禽獸,喜歡被穿著衣服后入,但最喜歡正面被進入,但不能看見性奴的臉……”
你聽到這里,耳根有點熱,這確實是你的喜好,交友不慎,交友不慎。“我覺得你可能弄錯了點什么……”你清了清嗓子,“你是被別人送來我這兒的,我沒買你,我沒有蓄奴的習(xí)慣,別人送禮物,我喜歡的就收下,我不喜歡的就退回去,所以,你可以離開了。”
你懶洋洋地朝他揮了揮手,示意他走,你很高興再次見到他的時候,你并沒像以前那樣繼續(xù)被他牽著鼻子走,你還挺不喜歡這樣的。
“是……你誤會了我的意思。”他捂住了被子里頭的你,低聲在你耳朵旁邊說,呼出的氣溫?zé)岢睗瘢袷怯猩咩@了進去。
你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已經(jīng)硬了,彎曲的性器抵在被子上,劍拔弩張地對著你。
“奴隸強奸主人是要判死刑的,你說過的!你是律師,不能知法犯法。”你顫抖著說,在被子里穿好的晨衣被他隨意伸入,揉捏著你的乳尖,你小聲喘息起來。
他真的很清楚怎樣讓你舒服,只是他之前不愿意這么做而已。你飛快地想到,竭力想要從他手里掙脫,但他還是輕而易舉地把你從被子里撈了出來。
陸荀舔著你的脖子,一路下延到肩胛骨的位置,你的肩胛骨長得極好,像是張開翅膀在風(fēng)中翻飛的蝴蝶。他舔吮著某處讓他覺得滿意的皮膚,一手扶住你的膝彎,另一手按在了你隱秘的入口,沾著昨天晚上剩下的黏液插了進去。“是合奸。”他將手指抽了出來,含在嘴里,你可以聽見他嘴里涎液涌動的聲音。
水聲。
分不清你的、還是他的水聲。
你濕了。
他將第叁根手指擠進你體內(nèi),不忘用大拇指搓按著你的陰蒂四周,你哭叫起來,不是沒有這樣被人對待過,但是現(xiàn)實與長期的性幻想重迭還是讓快感洶涌得你根本控制不住,淫液滴滴嗒嗒流了陸荀一手。
你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