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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漢密爾頓顯然也意識到自己被人取樂了,他抹了把臉,極為不悅地瞪了那個狐奴一眼,“侍應。”他招呼著旁邊用托盤托著香檳酒的侍應生,“給他換個號牌顏色,換成白的。”
這是丟了面子,不好跟朋友發作,拿奴隸泄憤了。
你楞了一下,想起那個制片給你介紹過號牌顏色不同昭示著奴隸在派對上的地位。進門的時候你讓陸荀自己挑了一個,他沒拿紫的,拿的是藍色——跟那個狐奴原本脖子上掛的一樣,也是最多人選的。
侍應過來給那個狐奴倒了號牌,連白色號牌一起送上來的,還有一杯香檳酒,旁邊放著一包紅色的藥粉。他當著漢密爾頓的面把藥粉倒進杯子里,給那個狐奴灌了下去。
“白色號牌就是說,這個奴隸相當于公共廁所了,那個酒是給他催情用的,畢竟集會如果搞出人命來容易被認為是邪教。死個奴隸而已,沒必要惹一身騷。”旁邊一個站著的人,同樣是你認識的朋友,知道你第一次來,好心跟你解釋。“你要不要也去試試漢密爾頓那個狐奴?趁著還沒人往他穴里排尿。”
那個狐奴原本便穿的極少——或者說,party上除了陸荀,奴隸穿的都不多。喝下藥酒之后不過一會兒,他便撕扯起身上僅有的兩塊布,高高翹起的陰莖和底下的穴也就再也遮不住了——
他陰莖下頭沒有墜著睪丸,只一顆硬起來的紅潤陰蒂,狐奴用手剝開底下的肉瓣,露出滴著水的暗紅色的女穴,這原來是個雙性性奴。
他乖巧地仰臥著,兩腿分開成一個m形,如果他躺在手術臺上,這就是一個標準的截石位,能夠最大限度地展露他的隱私位置。
你突然就明白漢密爾頓說的‘騷’是什么意思了,他大概是在給狐奴做基因改造的時候修改了一部分性狀,也不知道這算是改造失敗了還是改造成功了。
“我不會玩這個。”你含蓄地對旁邊躍躍欲試的朋友說。
“哎呀,你不用真的玩。看著別人玩也蠻好玩的。”他拍了拍你的手臂,一眼就看出你不太喜歡這個場合。“你的奴隸長得真好,要看看我的么?”
跪在地上的陸荀拽緊了你,把你拽的有點痛了。
你笑了笑,“先看看漢密爾頓這邊的吧。”
比起制片廠里充斥著的長獸耳的奴隸,雙性性奴還是蠻少見的,怪不得他們對漢密爾頓帶來的奴隸這么感興趣,一聽漢密爾頓要換性奴的號牌顏色就扔下手上的撲克牌湊過來。
漢密爾頓聽見了你們的對話,聲音更大了,“大家玩開心點。”
沒人會真的當眾解衣服操別人分享出來的性奴——這畢竟是個公共廁所,而且在同階級的人面前裸露,未免太急色太不體面,他們的玩弄有另外一番意思:
一只腳踩上了狐奴的雌穴,仿佛踩在一灘爛泥上,下腳又重又狠,狐奴發出一聲綿長的悲泣,顯然吃痛。踩他的是個身上僅裹著兩條綢緞遮住隱私地位的女人,腳上穿著特制的馬靴,鞋上用于踢馬肚子加速的馬刺正好碾在狐奴的陰蒂上,圓刺用力陷進去,激起一片淋漓水聲,也不知道究竟是水還是血。
狐奴的穴眼里不住滴著水,混著精絮和血流下來,跟失禁沒什么兩樣。
“這樣還能出水,也真是淫賤,踩用力些。”旁邊一個戴禮帽的男人吩咐道。
女人于是踩的更重——你沒在之前的天人會議里見過這個女人,她的穿著也不太對,大部分天人很講究體面和禮節,穿的一個賽一個的保守。她這高抬腿,都能讓人望見腿心汪汪的一窩水,未免太過孟浪。
“你覺得好玩了吧。”旁邊的朋友不明就里,笑著說,“你也可以叫你的奴隸去玩他。不過大家估計更想看你的奴隸被玩。”他的眼神有點讓你感覺不舒服。你笑了笑就牽著陸荀往人群邊緣靠近。
原來那個正肆意折磨狐奴的女人也是個奴隸,所謂的任意玩弄,并不是真的讓天人們去玩弄——他們是在觀賞奴隸彼此玩弄,仿佛在觀賞籠子里的動物。
旁邊也有天人看的興起,推自己的奴隸去奸淫那個狐奴,得令的性奴從地上爬起來——這時候他們便被允許站著了——一個嬌小的女奴直接粗暴地將四根手指戳進狐奴的雌穴里,瑩白的手指陷進一團紅肉當中,仿佛是掐在一個肉套子上,她的主人還在指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