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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白洛寧聽完就走到審訊室，果然就看見費燁跟周舟面對面坐著，誰也不說話。

或許是白洛寧的到來打破了某種微妙的平衡，周舟的喉嚨動了動，第一次發出了請求：“能給我喝點水嗎？”

費燁想了一下，就要把他手邊的水遞過去，白洛寧阻止了他，并在周舟眼前晃了晃：“現在不能給你喝，你現在喝了水，準備說出口的話，就會跟著水一起咽下去吧。”

周舟自知沒戲了，又低下了頭，回到了先前那副樣子。

費燁似乎欲言又止，最后還是忍不住說出了口：“你是不是喜歡我？”

“！！！”

白洛寧驚了一下，他怎么會有這種想法？再看周舟，果然他的表情也慘不忍睹...

或許是兩人表情太奇異，費燁有些惱羞成怒的解釋道：“否則我想不通他為什么會做這種事情...”

白洛寧也想不通，他跟周舟不熟悉，但費燁看人眼光應該不會差，做出背叛的事實在是...

陪費燁熬了一個多小時，周舟還是依舊沉默，白洛寧倒是看出了些什么。

“你毒癮快犯了吧...”白洛寧淡淡的話一出，周舟頓時臉色大變。

“短短一小時內，你打了十幾個哈欠，并用手不停的撫摸你左邊膝蓋，是關節痛？”

打哈欠跟關節痛都是吸毒的典型癥狀，而周舟瞳孔有些放大，想必已經吸食時間不短了。

費燁不可置信的看向周舟，他從沒想過周舟會染上這個。

“我們走吧，吸毒的人做什么事，我都不會不意外。”

費燁也跟著白洛寧走了出去，周舟已經徹底毀了，把周舟的情況告訴了陳警官，等尿檢結果出來，再根據盜竊機密等一系列罪名，他一輩子都要在牢里面待著了。

而唐思思被費燁托了點關系塞到了一個女子監獄，那里非常偏僻，基本都是一些五大三粗的女囚犯，想必唐思思去了之后，以她漂亮的臉蛋、柔弱的姿態，想必很容易激起那些人的施虐欲。

除了每天艱苦的勞動，等待她的就是無盡的折磨。

而至于李朔，費燁卻放了他一馬，只是找人看著他，除了不讓他弄出人命來，其余什么都行。

李家已經被除名了，李朔又染上了毒癮，他剛剛賺了一點小錢的小公司又能供他撐多長時間呢？

到時候他沒錢了，只能反啃回去，狗咬狗的戲碼最精彩了。

而那個叫李文靜的女孩子，本來被判殺人未遂，但后來好像真的被檢查出來精神出了問題，最后被送往了療養院，至此一切塵埃落定。

費燁帶著白洛寧見了家長，又出國領了結婚證，兩人再沒紅過臉，恩恩愛愛的過完了一輩子。

到了臨終前，費燁緊緊的抓著白洛寧的手：“告訴我，你是誰？”

相伴了這么些年，白洛寧雖然也垂垂老矣，可一雙眼睛還是跟他初見時一樣，像是幽幽的潭水，清澈卻看不見底。

而他的眼睛卻開始渾濁，心也變得蒼老，恍若間經常以為，陪伴著他的，還是那個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