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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鼻息都愈發(fā)粗重起來,唇舌的勾纏間,祁鈞帶著潮濕的發(fā)梢在肖夢的額頭上涼涼蹭過。
祁鈞的吻每次都很溫柔,這次壓迫感卻非常強,有些不一樣。
肖夢被吻得有點窒息,稍微睜開眼,清晰地看見了祁鈞眸底性感的沉沉**和有點冷的占有欲,一瞬間讓他全身都燥熱了起來。
不知道被按著親了多久,肖夢視野都更模糊了一些,頭都有點暈,手按在祁鈞的肩膀上稍用力推開他,急促喘息著問,“你……別管我了,東西買了嗎?”
祁鈞健實的手臂撐在他兩側(cè),目光很沉地垂眼看著他,胸膛劇烈起伏著,喉結滾動幾次,伸手拉開床頭柜的抽屜,拿出了什么東西放在枕邊。
肖夢想偏頭去看,祁鈞的手覆著他的臉頰把他的臉正回來,無聲地注視他良久,音色很暗地說,“我盡量小心點,疼了要說。”
肖夢緊張地點點頭,祁鈞漆黑的眼里映射出的攻擊性更強了些,打量著他的雙眼,落下的吻卻溫柔珍惜。
曖昧的吻聲細碎地在靜謐昏暗的房間里蔓延了許久,然后響起一聲撕塑料包裝的聲音。
祁鈞把東西放進肖夢手里和他十指相扣,俯身到他耳邊,“幫我?”
肖夢就連鎖骨都覆上了一層淡淡的粉,上面還殘留著淡淡的齒痕,半睜著眼看著虛空星星點點的眩暈銀星,疲憊地閉上眼,“懶得動……你自己來。”
祁鈞笑意的鼻息打在他耳畔,捏了捏他還是有點緊繃的肩頸,“好。”
剩下的小袋子飄進床邊的垃圾桶。
床頭柜上方懸垂的暖光燈球似乎都炙熱了幾分。
枕套已經(jīng)被抓得發(fā)皺。
肖夢轉(zhuǎn)頭去看床頭的金屬小鐘表,“祁鈞,我們……要不要休息一下?”
肖夢覺得他加班通宵都沒這么累過。
祁鈞笑著俯身抱住他:“不要。”
肖夢:“……”
肖夢絕望道:“你不困嗎?你都多少個小時沒睡了?”
“你困了?”
“……有點。”
祁鈞反思片刻,好像小心過頭了。
低頭咬了一下肖夢的喉結,小聲問,“剛才痛了嗎?”
肖夢搖搖頭:“沒有。”
祁鈞太溫柔了,基本沒讓他感覺到不適,只有從未體驗過的愉悅。
祁鈞用手撩起肖夢被汗水打濕的額發(fā),被肖夢此刻特別撩人的目光撞暗了眸色,捏了捏他的臉頰,意味不明地勾起嘴角,“要不要讓你清醒一下?”
肖夢攬著祁鈞的脖子茫然地和他對視,腦子根本轉(zhuǎn)不動,智力下線地問,“怎么清……唔。”
……
凌晨肖夢才被祁鈞半強制地帶去洗了個澡回來睡下,回臥室的時候床單已經(jīng)換過了,房間整潔得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肖夢迷迷糊糊地確定,祁鈞應該是有潔癖。
他倒床就入了夢,隱約感覺到有人在他之后回到床上,幫他提了提被子,然后在被子里把他輕輕擁進懷里,下巴抵著他的額頭。
于是一整晚肖夢都夢見自己曬著溫柔的陽光睡在溫暖清新的草原上。
第二天肖夢脖子鎖骨掛著斑駁的吻痕從床上驚坐起來,看了眼床頭柜上的小鬧鐘,掀開被子就急匆匆往下蹦。
一步都還沒邁出去就撲通一下?lián)沃毓蛟诹舜策叺牡靥荷希[約聽見自己的腰發(fā)出僵硬的咔一聲。
祁鈞被他嚇醒了,忙下床把他扶起來,聲音里還殘留著慵懶的睡意,“沒事嗎?怎么這么急?”
肖夢腰酸腿酸全身酸地被祁鈞扶著坐回床上,一坐下來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又彈起來站著,在祁鈞茫然的目光里尷尬捂臉,“……我沒事,你繼續(xù)睡,都下午兩點了,我有點事得出去一趟。”
祁鈞:“什么事?”
肖夢猶豫片刻,“今天是我媽的忌日,要去掃墓。”
祁鈞怔愣了一瞬,看著肖夢扶腰的手,眼里有幾分懊悔,“我陪你去,昨天怎么不說?”
祁鈞手指按在額頭上低頭沉默片刻,看起來更自責了,搖頭道,“怪我,應該提前問清楚的。”
看著祁鈞自責的樣子,肖夢有點慌了,忙拉住祁鈞的手安慰:“不不,怎么能怪你,是我應該早點告訴你,你可千萬別這么想。”
每年父母的忌日他都習慣了一個人去,所以他幾乎沒有想過要把這件事告訴祁鈞。
他還沒有習慣有人會因為這種事為他操心,和他作伴。
肖夢和祁鈞對視著,心情突然有點復雜,那種惶恐不安的感覺又來了。
祁鈞有點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把他拉進懷里,手覆在他的后腰上,低聲問,“難受嗎?”
肖夢立刻搖頭,“沒有,就是剛才一下沒緩過來,現(xiàn)在沒事了。”
其實還是很酸,估計沒有兩三天是緩不過來的。
祁鈞知道他在逞強,沒說什么,在他發(fā)上吻了吻,松開他看了眼時間,“快點準備,應該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