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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秋素悔恨莫及:“我,我以后尊你愛你,再也……再也不招惹你!”
梅二姐:“若是把你救了再出爾反爾怎辦?”
秦秋素又嗆了幾口水:“我,我發(fā)誓。”
梅二姐:“你發(fā)毒誓,若你再這般造作,讓你變老變丑,永遠都嫁不出去被人嫌棄。”
秦秋素滿是不甘,但生死悠關,只得發(fā)了毒誓:“若我,我以后再造作,就……就變老變丑……(咕嚕嚕)”還未說完就徹底的沉了下去。
梅二姐心兒一跳,正要跳下去救人,卻被柳笙拉了回來:“我去,她掉水里沉,你未必能將她拖上來。”
柳笙看她削弱的身影,實在難以想像她這身子骨還能在水里帶個人上來。想罷,從船上一躍,跳進了湖里,將秦秋素給帶上了船。
此時,秦秋素人死不知,臉色蒼白,嘴唇發(fā)烏。梅二姐之前溺過幾次水,便特意從大夫那里學了急救措施,一番救助之后,那秦秋素吐了好幾口水醒了過來。
強烈的光照進秦秋素的雙瞳,刺得她幾乎睜不開眼,短暫的清醒之后,又昏睡了過去。
將秦秋素帶上岸,又讓下人去找回了方氏,告知秦秋素落水的事兒,蘇氏趕緊差了身邊的老嬤嬤去請了大夫過來。
急救得很及時,秦秋素只是昏迷了一個下午,到黃昏時便清醒了過來,身體還有些虛弱。
看到梅二姐也在房里,從心底深處發(fā)出一陣寒意,冷得她整個人止不住的顫拌。
方氏心疼得眼眶都紅了,摸著女兒的臉,“你跟母親說實話,你別怪,可是那梅二將你推下水去的?!”
茉茉正要沖上前理論,梅二姐淡定的拉住了茉茉,搖了搖頭,有些委屈的跟著紅了眼睛。
“我自是知道舅母一直看我不慣,可是秦二妹妹也是與我血脈相沾的妹妹,我怎會這般惡毒想要加害于她呢?”
蘇氏瞧她楚楚可憐,柔柔弱弱的模樣,也有些同情于她,想來寄人籬下,要看盡人的臉色。
何況這事兒,若真是梅二姐給推下水去的,那秦秋素還得不得炸了,急著要告狀?此時都憋著沒說,那便是自個兒掉下去的,與梅二姐無關。
但方氏偏咬死了梅二姐,“你莫怕,母親會替你做主的,素素,你倒是說話呀!”
秦秋歌只覺有些不對勁兒,妹妹眼神躲閃,沒敢再多看一眼梅二,不是有何隱情?
“母親,我看妹妹此時還沒有恢復過來,就先讓她好生歇著,明兒好點了再問罷。”
主要是這在別人家中,眼前的情形,對她們不利,難免會讓蘇氏誤解。
方氏護女心切,沒有聽勸,起身走到梅二姐面前,揚手就給了她一個耳刮子,一旁的蘇氏都跟著不由得顫了一顫。
“妹妹,你做甚?”蘇氏護過搖搖欲墜的梅二妹:“再如何,也得等事情問清楚了,再打人也不遲呀。”
方氏指著梅二姐:“她就是個掃把星,來我們家這么久,沒一件好事情。”
蘇氏狠抽了口氣,問向一直不說話的秦秋素:“秦二姑娘,你給說說實話,你落水是不是和梅二姑娘有關?若真有關系,我也定不會姑息,畢竟這事兒發(fā)生在我府上,若是我不主持公道,傳出去不好聽。”
秦秋素抽抽噎噎著,抹了抹淚水,拉過了方氏的手,氏聲道:“不,不是,母親,我落水……我落水與梅二姐姐無關。”
此話一出,方氏頓覺尷尬,“傻丫頭,你再好好想想!”這多么好的機會,讓梅二姐抬不起頭來,怎么這丫頭頓時腦子不靈光了。
梅二姐捂著發(fā)燙的臉頰,始終不語。
茉茉氣紅了雙眼:“你們自個兒壞事做盡,前幾天晚上還想……”
“茉茉。”梅二姐拉了拉茉茉,示意她莫要再說下去,畢竟這話說出來也是空口白話,她沒有證據(jù),只會無端讓人抓住把柄。
茉茉憋著一口氣,沒有再說下去,一旁的蘇氏實在看不下去了,本就對那秦秋素的印象不佳,這會兒這母女倆的作為,讓她更加反感起來。
蘇氏腦海里,已經(jīng)想像到他們秦氏母女如何為難欺辱眼前這個弱女子了。
“既然秦二姑娘還難受著,便在我府中住上一晚,晚兒再走不遲,這位梅二姑娘,我差人先送回去。”
也未等方氏再說什么,蘇氏便拉著委委屈屈的梅二姐走出了屋子,跟在身后的茉茉憋屈得一個勁兒的掉淚。
柳笙此時已經(jīng)備好的馬車,說道:“我送梅二姑娘回去吧。”
方氏雖同情梅二姐,卻又不想自個兒兒子與她有太多交集,只道:“不用,你在府里呆著,好好念書,我親自送梅二姑娘。”
第91章
柳笙沒有堅持,只是抬眸看向梅二姐, 說道:“梅二姑娘, 那在下便不送了,你回去好生照顧自己。”
梅二姐朝柳笙行了行禮, 由衷的感激道:“多謝柳公子諸多關照。”
柳笙笑了笑:“謝什么?大家都是朋友。”
梅二姐點頭至意,上了馬車。
直到馬車走遠了, 蘇氏才諱莫如深的問道:“梅二姑娘,現(xiàn)下無別人, 你說實話, 那……秦氏母女對你如何?”
還未等梅二姐開口, 茉茉便哭道:“前幾天,那秦二姑娘一番狠狠羞辱我家二姐兒, 又叫人深夜將我家二姐兒推進湖里,若是我不及時趕到, 我家二姐兒只怕已經(jīng)沒人了。”
方氏抽了口氣:“還有此事?”
茉茉:“夫人剛才也瞧見了, 那秦氏說打人就打人, 全然不將我家二姐兒看在眼里, 依我看,秦二姑娘掉進湖里, 說不定就是報應!”
“茉茉,莫說了。”梅二姐打斷了她的話,只是對方氏道:“這些事情都過去了,我不想再追究,多謝夫人關心。”
方氏:“你也是不容易, 這世間自來就對女子苛刻,容不得踏錯一步,哎!如今錯已犯下,沒法挽回,可怎么說你也曾是相府嫡女,哪里能容得她這般羞辱?”
梅二姐:“人生在世,從來沒有容易二字,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夫人莫要替我再操心前程,前程自有其定數(shù)。”
方氏點了點頭笑道:“到底還是高門出來的千金,你即如此豁達,那我也不必再安撫勸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