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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漂亮的溫蕊,誰招架得住。
去劇場的路上衛嘉樹沒敢多看對方,當了一路安靜沉默的護花使者。
演出七點準時開始,溫蕊被安排在了中間的位置。第一次登臺由她開場怕氣氛炒不起來,若是壓軸資歷也遠遠不夠。
劇場只給她五分鐘時間,算是一個小小的串場式表演。衛嘉樹一直安慰溫蕊不必太過緊張。
“信我,就五分鐘,剛上去沒說兩句就要準備下來了,你都沒空緊張。”
溫蕊到了劇場后臺就一直在準備自己的表演,她已經演練了很多遍,這么點內容幾乎已經全刻在了腦海里。
她也知道自己不必緊張,可不知為什么肚子卻始終一陣陣地抽痛。
因為這點疼痛,她連衛嘉樹特意去買的晚餐都沒吃。后者以為她是緊張也沒逼她,只讓她喝了點牛奶。
只是這牛奶一入腹溫蕊更覺得惡心反胃,匆匆喝了兩口她就放下牛奶,借口上廁所跑去了洗手間。
洗手間里除了她沒別人,溫蕊沒忍住干嘔了兩聲。她之前從網上學了計算胎兒孕周的方法,如果從末次月經算起,她肚子里的孩子如今已經快要八個星期。
她今天被室友起哄穿了一件純白色的小露臍裝,下身則是帶松緊的低腰牛仔褲。中間那一截小蠻腰若隱若現,用李詩琴的話來說就是:“這才像個女大學生該有的樣子嘛,帥氣中帶點嬌媚,可甜可鹽,那些男觀眾都要被你迷死了。”
溫蕊剛剛也察覺到了一些關注她的目光,還聽到有人跟衛嘉樹打聽她的來頭。
她突然意識到這個世界也不是沒有人喜歡自己,從前在學校里被同學欺負是因為他們覺得她軟弱。后來到司家被他們欺負是因為他們瞧不上她。
但其實她大可不必妄自菲薄,她的臉就和身材就是她最大的優勢。
她現在沒有矯情的資格,哪怕被人罵靠臉博出位她也必須試一試。溫蕊拿水洗了洗嘴,從包里拿出唇膏開始補妝。
外頭傳來了觀眾們一陣陣的笑聲,演出正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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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來的客人與以往沒什么不同,如果非要說有什么特別的話,就是俱樂部的負責人發現在最后排的某個角落里,坐著一個安靜的男人。
他和別人都不同,似乎就不是來看脫口秀的。無論臺上的演員說什么,他那張過于冷峻的臉上始終是那般嚴肅冷淡的表情。
負責人甚至懷疑他到底有沒有聽進去。一身上流人士的精英打扮,與這里的輕松歡快格格不入,他根本不是來聽脫口秀的,倒更像是來收購他們整個劇場的。
可這么個小劇場也不襯他的氣質啊。
負責人幾次想上前套近乎,最終還是被他冰冷的氣質生生給趕跑了。
司策看一眼躲到另一邊去的男人,壓了壓唇角。他確實不是來聽秀的,臺上講的什么與他無關。他只惦記著溫蕊什么時候上場。
他讓周矅去查了,得知溫蕊今天會在這里有第一場演出。
結婚幾年她在忙脫口秀的事情司策其實一直都知道,也從不懷疑她有上臺的實力。只是不親眼來看看總是難以相信。
那個永遠跟在他后面缺乏存在感的少女,原來已經長成了獨當一面的成年人。而他手中握著的那根線,眼看就要被她剪斷。
是不舍還是不甘心,司策一時也分辨不出來,只雙手抱胸靠在椅子里,一雙銳利的眼睛始終緊盯著前臺。
舞臺側邊的位置站了一個男人,這人他認得,就是之前送溫蕊回家的男人。
周矅早就查到了他的底細,是溫蕊同校同系的學弟,同時也是溫蕊的上司。一手創辦了某個脫口秀社團,經常帶著手底的一幫人到各個俱樂部演出。
說起來也算有點能力,只是他想追溫蕊司策自然不能答應。
他的目光落在衛嘉樹身上,久久沒有挪開。
衛嘉樹卻沒發現他也來了,只認真看著舞臺上表演的人。過了一會兒突然有人急匆匆過來,附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衛嘉樹臉色巨變,扔掉手里的東西就往后臺沖。
司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就有那一刻心臟的位置突然絞痛了一下。他立馬起身沿著觀眾席的側邊往前走,在工作人員還未反應過來前便鉆進了后臺。
此時的后臺早就亂成一團。溫蕊突然昏倒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有女性工作人員沖過去扶起她,卻在看到她下身的一灘血跡時驚叫出身。
“流血了,這怎么回事兒?”
衛嘉樹先司策一步進后臺,聽到這話就奔過去想去抱溫蕊。可惜司策仗著腿長趕在他前臺來到溫蕊身邊,一把將他拉開推出去兩米遠,然后彎腰將溫蕊從地上抱了起來。
司策的突然出現在原本亂糟糟的現場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中。這男人身上的氣場實在過于強大,混跡于職場的人大多嗅覺靈敏,當即就意識到這人不好惹。
沒有人再跟他去爭溫蕊,除了衛嘉樹。
“我送她去醫院。”
“不必勞煩衛先生,她是我太太,我自然會照顧。”
“我去叫車。”
“我有開車。”
短短的兩段對話,把衛嘉樹堵得沒話說。司策處理完他后又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沉聲道:“她昏倒前發生了什么?”
一個女生上前來小心翼翼道:“好像接了個電話,我沒聽清講的什么,但好像是醫院打來的。電話還沒說完她就昏倒了。”
司策向對方點頭致謝,隨即打橫抱著溫蕊直接離開了劇場。也不管現場有多少觀眾看著,他就這么將人帶離,吸引了全場注意的目光。
那些跟他打了照面的工作人員一直到他走后,才有人反應過來。
“剛剛那個是司策嗎?”
“哪個司策?你別說是影帝司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