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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是一個人的旅行,一個為了逃避有他的城市才決定要來的旅行。
溫蕊在吧臺邊點了杯啤酒,順便跟吧臺小哥聊了幾句。對方長年混跡此處,對男女關系早已看得很開,又見她長得實在惹眼,便連其他客人都懶得招呼,只想粘在她身邊不走。
溫蕊提出要換錢這個事兒,他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就這么東拉西扯不放溫蕊走。
兩人聊了幾分鐘,眼見目的達不成,溫蕊也懶得再應付他,拿起那杯酒就要走。
小哥卻在這時伸出手來,一把將她拉住:“先別走啊,不是要換錢嗎?”
“那你到底換還是不換?”
“當然要換。這么漂亮的女生提的要求,我又怎么會拒絕。別說你就是要點錢,就是要我這個人也絕對沒問題。”
他說話的時候眼底已流露出了赤/裸裸的欲望,拉著溫蕊胳膊的那只手也開始不安分在在她的外套上來回撥弄,一步步地往手腕處移去,眼看就要摸到了溫蕊的皮膚。
就在這時溫蕊拿著酒杯的手一空,緊接著那杯酒就當著她的面潑了出去。潑得也不遠,正好就潑在了吧臺小哥的制服上。
冰冷的酒水激得小哥打了個冷顫,抬頭看向突然冒出來的那個男人。
男人墨鏡口罩一樣不少,在這昏暗的酒吧里只能看出個大概的輪廓。可就是這么個輪廓也夠小哥嚇得后背一僵,本能地就松開了拽著溫蕊的那只手。
他也算是個人精,一眼就看出了男人的來頭不小,不是他能惹得起的那種人物。
別說他惹不起,就是他們老板也未必惹得起。
小哥自認倒霉,戀戀不舍地看一眼溫蕊勾人的眉眼和身材,訕笑著沖男人一攤手,表示退出這場爭奪。
溫蕊現金沒換成,差點惹一身騷,這會兒也懶得再跟人打太極,準備拿出手機付了那杯啤酒錢,手卻被司策一把按住。
后者開口時聲音里帶了點笑意:“又不是你喝的酒。”
言下之意就是沒打算讓溫蕊付錢。
吧臺小哥哭笑不得。
搞了半天偷雞不成蝕把米,非但沒摸到美人的玉手,還得自己掏酒錢。他入行這么久,第一次碰到這么個狠角色,當真是讓他大開眼界。
惹不起惹不起。
他賠笑著應喝司策的話,表示這杯酒由他請,然后客氣地目送兩人離開。一直到這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他才猶豫地撓了撓頭。
剛剛那個男人雖然沒看見臉,但這聲音和氣質總覺得十分眼熟。
好像某個……男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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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蕊離開酒吧后就沒再去別的地方,直接回了民宿。
身邊跟了司策這么個“拖油瓶”,實在不方便到處晃。就算他全副武裝一時讓人猜不出他的身份,可就憑他那大高個大長腿,一路上也總有女生會過來搭訕。
為免露餡,溫蕊索性回民宿訂了外賣。
吃完她便回了自己房間,看夜景寫稿子。但樓下司策帶起的聲音,總是時不時地鉆進她的耳朵里。
這間民宿木質結構居多,隔音一般,層高也偏低。司策在廚房洗杯碟的聲音能聽到,進出臥室開關門的聲音也能聽到。甚至連他進了浴室開水洗澡的聲音,溫蕊都聽得一清二楚。
于是她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自己剛才洗澡的時候,他是不是也都聽進了耳朵里。
他們現在算怎么回事兒?早就不再是夫妻,可也算不上朋友,至于仇人……
溫蕊倒也沒想過跟他結仇。
曾經她以為兩人離婚后會老死不相往來,卻沒想到如今這局面似乎比離婚前接觸得更多。
樓下男人的水聲終于停了,溫蕊腦海里不自覺地就浮現出了一個畫面。
他們曾經那樣親密,對彼此的身體自然再熟悉不過。司策這人冷歸冷,在那方面倒是很盡責,甚至有點過于盡責了。
溫蕊滿腦子他曾經在床上時的種種,煩躁得了無睡意。最后拉起被子罩在自己腦袋上,暗暗下了決心。
明天一定要找個提款機,取一堆現金給他,然后把他趕出這間民宿,最好趕離古鎮(zhè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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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溫蕊起床后,直接去了前臺,用微信轉賬的方式和老板娘換了幾百塊紙幣。
那會兒司策還在沖澡,溫蕊也懶得和他說話,直接把現金拍在茶幾上,留了張字條給對方,然后一個人出了門。
白天的古鎮(zhèn)和夜晚很不一樣,顯得更為溫婉寧靜,又多了一份小清新的美感。
溫蕊在古早裝飾的早餐店里吃了早飯,沿著古街一路往前逛,碰到喜歡的店就進去看看,有時候也會跟老板攀談幾句。
她這些年雖然寫了不少稿子,但因為有司家這個名頭的束縛,很少一個人出門來閑逛。
這樣的采風她是第一次,一個早上逛下來,她已收集了不少素材和段子。中午時分,溫蕊打算隨便找家店吃午飯,正準備向路邊某個攤位的老板打聽這鎮(zhèn)上的特色餐館時,一個人影從街角拐了出現,走到了她面前。
溫蕊只覺得眼前一暗,來人個子頎長,遮擋了她面前大半的陽光。溫蕊抬起頭正要說話,那人卻伸手拿起了小攤上的一樣擺件,向老板詢問了價錢。
“二十五,兩個四十。”
溫蕊看著司策從口袋里摸出僅有兩張紙幣遞了過去。然后老板找了他五塊錢,將那個擺件替他裝袋。
接下來兩人又聊了幾句,聊起了附近的餐館。老板推薦了幾家本地人開的地道菜館,還熱心地給他們畫了地圖。
“那家鄒記飯莊一定要試試,吃完了可以上隔壁的塔樓去逛逛,年輕小情侶最喜歡上那兒自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