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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蕊一邊收拾課本,順嘴回了賀曉鹿一句:“他最近減肥成功。”
“什么減肥方法這么靈,能不能讓他分享給我們。”
溫蕊趕在室友追著要減肥秘笈前離開了宿舍,借口上自習去了圖書館。那之后的幾天她也很少回宿舍,暫時搬去了紀寧芝家里與她同住。
紀寧芝最近養兔子上癮,不但把溫蕊的兔子帶回了家,還從寵物店又搬了一只回來。
兩只兔子的到來給她那套兩居室增添了不少人氣。
但兔子多了問題也隨之加多,她便讓溫蕊上她家住兩天:“……順便傳授點養兔秘方。”
紀寧芝這套房子是她的婚前房,結婚后便跟丈夫一直住在這里。后來兩人離婚渣男被掃地出門,她又恢復成了單身貴族。
溫蕊借住在次臥,從前一直被當成書房和客臥。溫蕊搬來的第一天對著那張單人床發了半天的呆,想起了古鎮民宿里同樣單薄的那張床,忍了很久才沒有給司策發消息詢問他那晚的情形。
其實無所謂發沒發生過什么,要是真的做了,就當是被狗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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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策那會兒正在思策影業開會,莫名感覺到后背一涼,抬手打了個噴嚏。
阿松趕緊把空調調高兩度,虎哥則半開玩笑說了句:“大概是秦芷在背后罵你吧。”
不得不說司策這人做事真的很絕。那次脫口秀的錄制取消后,轉頭就讓人處理了跟秦芷解約的事情。
當年秦芷進來靠的就是司策的關系,如今大樹不想讓她靠了,憑她自己的本事根本找不到接手的下家。
圈里人都是人精,或許有人不怕死冒著得罪思策影業的風險簽下秦芷這個話題人物,但一定沒人敢跟巨峰集團作對。
有些飯是夾生飯,吃多了胃疼。有些飯純粹就是石子飯,吃了不僅會硌掉牙齒,搞不好連命都得丟。
于是乎秦芷徹底回了老家吃父母,在這個圈子里再也掀不起一絲浪花。
阿松不免感嘆:“挺漂亮一人,可惜了。”
話剛出口就對上司策冷若冰霜的一張臉,嚇得立馬噤聲。
會議接近尾聲,司策交待完新工作后,轉頭又問虎哥:“節目那邊怎么樣?”
虎哥心領神會,壓低聲音小聲道:“問了錢辰,說還沒消息。他打電話想再努力一把,溫蕊卻連電話都不接。司哥,這事兒怎么辦?”
司策支著眉心沉思了片刻,吩咐虎哥:“讓他先別管,電話暫時也別打。”
逼得太緊,他怕魚會跑。
節目換了嘉賓,為配合對方的檔期推遲了幾天錄制。司策也不著急,到了周五那天忙完了一天的工作,才驅車前往城南的百匯園。
那是溫蕊常去的咖啡店老板娘的家,周矅查得清楚,這幾天溫蕊一直住在那里。
司策換了輛低調的車,停在了小區某棟樓下,盯著五樓某戶的窗戶等溫蕊回家。
咖啡店老板娘紀寧芝因為要看店,每晚都很晚回家。此刻家里沒有亮燈,意味著溫蕊也沒有回來。
周五的下午溫蕊沒課,所以她肯定不是因為學業耽誤才這么晚回家。
司策心里猜到了她跟誰在一起,強忍著去找她的沖動,坐在車里自嘲地把玩著一根煙。
因為要來見溫蕊,他今天沒有抽煙。還記得兩人剛結婚的時候,溫蕊處處都依著他,對他算是言聽計從。唯獨在吸煙這件事情上有自己的小堅持。
司策工作壓力大,人情往來也多,很多時候自己不抽別人也會遞過來煙。
偶爾帶了點煙味回家,溫蕊就會刻意跟他保持距離。即便要親熱也一定會把他換下來的衣服拿去洗衣房,生怕自己沾染上一絲煙味。
因為她不喜歡,司策后來便越來越少抽煙。出門應酬也會讓周矅多準備一套衣服,從飯桌離開后換了衣服才會回家。
有她在身邊的日子,不抽煙似乎也能過。一直到她離開,司策的煙癮才重新冒了出來。
手里的那根煙已經快要被他掐斷,就在這時不遠處一輛出租車朝小區大門開了進來。車子駛過司策面前,停在了溫蕊住的那棟樓下。
不出所料,車上下來了幾個人,除了溫蕊還有衛嘉樹那塊牛皮糖。所幸紀寧芝也一起回來。三人在家門口告別,衛嘉樹并沒有跟著上樓。
眼見這人離開,司策摸出手機給溫蕊打了個電話。樓梯口透出的光照出了溫蕊的側臉,只見她皺眉看了眼手機上的來電顯示,便沖身邊的紀寧芝耳語了幾句。
后者便一個人先行上樓,留溫蕊在原地接電話。
溫蕊接起來的時候,語氣一般:“有事嗎?”
“找你談點事,我在車里。”
溫蕊聽到這話抬起頭,很快就注意到了停在花壇隱蔽處的那輛私家車。但她沒有立馬過來,只是問:“什么事電話里不能說?”
“給你看點東西,電話里不方便。你若不想上我的車,那我就過來找你。”
“不用,我過來就行。”
溫蕊看一眼四周的情形,確定這會兒小區已沒有人出來走動,這才走到司策的車邊,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她跟了司策這么多年,對他已足夠了解。知道即便是這輛看起來不值幾個錢的車,該有的設施一樣不會少。
玻璃不僅是防彈的,而且私密性極佳,隔著玻璃外面的人對里面發生的一切完全看不到。
關鍵是這車的車牌她沒見過,連她都不知道司策有這么一輛車,狗仔和粉絲就不更不可能知道。
酒吧的偷拍事件發生后,溫蕊對待這種事情更謹慎了幾分。
坐進車里后,她開門見山道:“到底什么事,我還有事,麻煩你長話短說。”
司策也沒賣關子,直接就提了脫口秀的事情:“錢辰說你不接他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