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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兩人的新婚之夜,溫蕊的第一次過程十分激烈,她當時甚至覺得自己那晚會死在司策的床上。
后來一切終于結束后,她累得連手指頭都動不了,只能由著司策將她抱進浴室,替她沖了個澡。
只是她沒有想到,那并不是一切的終止。浴室過高的氣溫再次將男人的情緒點燃,于是她不過是從一個地方挪到了另一個地方,繼續被人折騰而已。
那種既痛苦又享受的感覺現在想來還讓溫蕊后背發麻,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瑟縮一下,緊接著便用力推開了司策。
“不需要,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怕我對你做什么?”
溫蕊側過身去,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緋紅的臉頰。她做了兩個深呼吸,用平靜的語調再次下了逐客令:“總之今天不需要,麻煩你出去。”
司策沒說話,倒是發出了一陣笑聲。他沒再堅持,眼見著水放得差不多了,便關了水龍頭轉身往浴室外走。
只是走過溫蕊身邊的時候,還是停下了腳步,雙唇貼在她的耳邊輕哂道:“你今天不方便,我也不會那么禽獸。”
溫蕊看著他走遠的背影,忍不住抿緊了唇。
她不想承認,剛剛他貼過來的那一刻,自己的身體竟可恥地產生了反應。
是肌肉還沒有適應離開他的日子,所以有了條件反射的反應?
溫蕊抬手鎖上門,打開水龍頭洗了個冷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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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蕊只在醫院住了三天便出院了。這三天蔣雍天天都來,仗著自己是醫生又是院長的身份,時不時就過來轉一圈。
名為關心溫蕊的病情,但明眼人都知道他就是來看好戲的。
看平日里在兄弟面前高冷如冰山一般的司策,怎么在溫蕊面前體貼入微關懷備至。
不僅用眼睛欣賞,還會拍照片和視頻,并且非常不講義氣,轉手就發到了他們幾個的私人小群里,美其名曰:讓兄弟們樂呵樂呵。
司策對此毫不在意,任憑群里怎么討論他的追妻之路,自始至終都沒說一句話。
許斯年有時候看不過眼,就在群里“痛斥”蔣雍這種出賣兄弟的行為,結果被對方無情揭露:【這家伙就是想私吞,不讓我發群里,自己小窗私我要高清原圖,鄙視他。】
許斯年絲毫不以為恥:【我這是關心兄弟,先替他把把關,萬一有不適合的照片流到群里,其他兄弟該嫉妒了。】
他所謂的不合適的照片,無非就是司策和溫蕊親熱的照片。但蔣雍十分郁悶地告訴他:【沒有,一次也沒有。溫蕊妹妹當真無情,不管我們策哥怎么討好,永遠高冷美艷。】
一時間溫蕊在司策的朋友圈里名聲大噪,大家突然意識到,從前渺小到像是邊緣人一般的溫蕊,竟有如此光彩奪目。
難怪司策離了婚后還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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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蕊出院那天,不出所料是司策來接的她。這幾天兩人相處的時間頗多,雖然沒有什么超越朋友間的舉動,但溫蕊還是能察覺中這其中的不同。
她跟司策怎么可能成為真正的朋友。曾經那么親密,那些坦誠相見的夜晚歷歷在目,令她無論如何也不能將這個男人當成一個普通朋友。
這也是她不愿意在醫院久待的原因。
司策讓人給她辦了出院手續,這幾天雇的護工替溫蕊收拾好隨身物品,送她離開了病房。
蔣雍對司策雇護工這個事兒還挺想不通:“你們司家還缺一個阿姨,隨便打個電話都能叫來十個八個。”
司策看了他一眼抿唇不語,后來還是許斯年一語道破其中真諦。
“阿策怕是不想讓司家人接觸溫蕊。”
蔣雍這才恍然大悟。這兩人的婚姻失敗一半是司策的責任,另一半就得怪到司家人頭上。溫蕊在司家的這些年可沒少受他們的氣。
現在司策想要把人哄回來,第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把司家人擇出去。
想到這里他不免感嘆,兄弟的漫漫追妻路只怕不好走。
但當著司策的面他什么也沒表露出來,親自送兩人上了車,目送那輛賓利駛離醫院。
司機一早就得了吩咐,直接將車開去了百匯園。
今天因為溫蕊出院,紀寧芝難得偷懶半天白天沒去咖啡館,專程等著她回來。
主要是好奇到底會是誰送溫蕊回來?
她拒絕了所有朋友接她出院的提議,意味著今天接她這人一定不方便讓朋友瞧見。于是紀寧芝心里便猜到了七八成。
果然送溫蕊回來的是司策,當他踏進紀寧芝的那套兩居室時,她不自覺地露出了嗑錯cp的尷尬笑容。
和司策一比衛嘉樹當真嫩了點,從身形到氣質再到談吐,差的都不是一星半點。
更何況司策頭頂上還有影帝和巨峰董事長的頭銜,這樣的極品男人,就是一百個衛嘉樹也比不上。
紀寧芝全程沒怎么說話,就這么看著司策將溫蕊送進門再送進房,在那間不大的次臥逗留了超過半個小時,才起身告辭離開。
等人一走,她便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直接推開了溫蕊的房門。
溫蕊也猜到她會來,一面坐在床邊翻著被子的一角,一面小聲道:“我們沒有復合,我也沒有這個打算。”
“我什么也沒問啊。”
溫蕊看她一眼,微微一笑:“可你滿臉都寫著這個問題,所以我就先回答了再說。”
紀寧芝走過去靠在窗邊借著陽光打量溫蕊的神情:“所以你到底怎么想的,當真沒感情了?”
明明平常的一句話,不知怎么就勾起了溫蕊的回憶。想起了這三天在醫院里,每次洗澡時她和司策的斗智斗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