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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開了那塊地方,仔細地找了好幾遍。因為怕冤枉司策,她甚至讓衛嘉樹幫忙打了手機電筒。
可無論她怎么努力找,這只兔子身上的毛色都十分干凈,白的不沾一點瑕疵。
除了性別外,剛開始的它和尾巴幾乎別無二樣,甚至連耳朵的垂度都一模一樣。
或許就是胖一點,但溫蕊那會兒有一陣子沒見尾巴,兔子一直養在紀寧芝家。所以再次見到時見兔子胖了也沒起疑。
若不是它懷孕了……
溫蕊將兔子放進籠子鎖好后,突然站了起來。她這舉動嚇了衛嘉樹一跳,后者關心道:“怎么了,哪不舒服嗎?”
“沒有,我想看看有沒有輪到你。”
“坐著看吧。”
“站著看更清楚。”
溫蕊說著往旁邊挪了挪,離了衛嘉樹一段距離。她的視線落在配藥處的大屏幕上,眼神卻不知望向了哪里。
此刻的她頭腦里一片凌亂,不敢去深思一件事情。
如果這籠子里的兔子不是她的,那她的兔子又去了哪里?司策或是司家沒一個人喜歡那只兔子,他們根本沒必要拿只假的來換她一只真的。
唯一的可能便只有一個,那就是真的那只沒了,司策才會找只假的來唬弄她。
溫蕊一想到這個人便微微一顫,緊接著便看到不遠處那個熟悉的身影朝自己走了過來。
內斂沉穩,卻又光彩奪目。仿佛下一秒就會吸引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溫蕊直直地望著司策,看著他朝自己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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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就在彼此即將碰面時,溫蕊突然一個轉身,朝旁邊的走廊快速走去。
很快她拐進了一樓的安全通道處,身后的門關上時甩起的一陣涼風,吹得她清醒了幾分。
緊接著司策也追了過來。
很快溫蕊就被他堵在了拐角處。
安全通道里一個人也沒有,只剩兩人對視時來回交錯的呼吸聲。
氣氛隨著呼吸的加快逐漸焦灼,就在溫蕊幾乎忍不住要罵人的時候,司策終于開口道:“你病了?”
聲音平和,帶著克制的溫柔。
溫蕊清楚他的意思,那一刻腦海里飄過了她的兔子,明知對方不愛聽還是故意刺他般說了一句:“不是,陪衛嘉樹來看病。”
果然司策如她所料的變了臉,樓道內的氣氛再次緊張起來。
司策兩手撐在她的左右,擋住了溫蕊的去路。為防止她逃跑兩人的身體貼得很近,隔著布料溫蕊都能感覺到對方快速的心跳。
同樣的,她凌亂的心跳也傳遞給了對方。她別過頭去,避開了對方的視線。
但很快司策就貼了過來,嘴唇貼到她脖頸皮膚處的時候,溫蕊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瑟縮了一下。然后她就感覺到身體起了反應,全身的細胞都緊張到了崩潰的狀態,四肢像被抽掉了筋骨,麻麻的有一股癱軟感。
若不是背靠著墻,她覺得自己可能下一秒就會癱坐在地上。
但司策并不滿足于此,他的嘴唇在她脖頸里來回地輕蹭,很快就低頭咬了她一記。
溫蕊吃痛倒抽了一口氣,意識重新回到了身體里。她用力去推對方,氣憤得恨不得狠狠咬他一口。
只可惜司策沒給她這個機會,很快直接禁錮住了她的兩只手,嘴唇也游走到了她的陋邊。
“為了陪那個男人,連甜品都不吃了?”
溫蕊這才想起來今天還約了他,一起去吃最后一次良品記。
終究是錯過了。
或許不去才是對的,她不應該再次心軟,無論這個男人做什么,她都不應該接招。她怎么就忘了這一點,居然放縱自己試圖重新接受他。
不值得,根本不值得。
溫蕊抬起頭,開口時聲音變得清冷而堅決:“當然,重要很多。”
若不是今天她來了,她這會兒還不知道自己的兔子已經被人調了包。
果然她跟司策的東西都留不下來。那個孩子,還是兔子,他們根本不該有任何交集。
想到這里溫蕊一個用力,直接抬腳用膝蓋頂了對方的下身。饒是司策反應夠快,也被她踢得后退兩步,松開了對她的桎梏。
溫蕊知道逃不過,便索性緊貼著墻面,昂起了倔強的頭。
“你有什么了不起,除了會唬弄我一無是處。姓司的,我現在不好哄了。這次是甜品下次是什么?你就打算一輩子哄著我是不是?”
司策眉頭緊皺。
從溫蕊失約沒去良品記開始,他就意識到一定出了什么問題。在周矅查到溫蕊陪衛嘉樹來醫院后,這種不安便愈發得深。
所以他不顧兩人關系的曝光趕來的醫院,不出所料見到了一個充滿敵意的前妻。
“我能不能問問,發生了什么溫蕊?”
“不是發生了什么,是我發現了什么。我問你,我的兔子怎么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