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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網絡瞬息萬變,這個話題很快就被別的熱點蓋了下去。溫蕊回到b市兩天后,網絡上關于這事的討論就已偃旗息鼓。
司策只是幫朋友做個客串配音,配一個世外高人的角色,從頭到尾臺詞不超過二十句,一個下午便全都搞定。
托娛記和粉絲的福,溫蕊從網上很輕易地便獲得了他回b市的信息,甚至詳細到了航班號。
她不免有些慶幸,幸好那天沒有直接沖出酒店套房,否則以這些人的執行力,只怕一拍到她的照片,就能把她的祖宗十八代都挖出來。
溫蕊的過去不能展現在陽光之下,那是見不得人的存在。
周三的那天晚上,溫蕊沒有演出,一個人待在紀寧芝的家里寫稿。她如今的事業有了幾分起色,手里的錢也多了起來,所以便正式向紀寧芝租了她的一間房,將這當成了她的臨時住所。
紀寧芝大部分時間不在家,安靜的環境極大地保證了她的創作,溫蕊住進這套房子后寫出來的稿子,幾乎篇篇都是大爆。
從最開始的離婚女人形象,到后來的臨近大學畢業準社畜的人設,每一個角色涉及到的段子都能獲得不小的關注。
她甚至還因此上過幾次熱搜,網絡上的關注度也越來越大。
錢辰那邊已是把話說得很明白,恨不得立馬就跟她簽約。只是溫蕊還處在猶豫間,她想要再觀望一陣,搞清楚司策在這個節目在雙子星這個公司究竟手插得有多深。
從他妻子的角色里跳出來沒多久,溫蕊不想這么快就成為他的手下員工。
雖然這條路走起來很順,也符合她的職業規劃,但她依舊沒有輕易點頭。
想起司策從身后抱住她,要求她跟衛嘉樹分手和他重修舊好時的語氣,溫蕊便瑟縮了一下。
她有點迷茫也有點恐懼,不是因為討厭,反倒是因為她隱隱意識到,在他擁抱自己的那一刻,她其實并沒有想象得那么排斥。
分開后仔細回憶過往,她才發現其實這個男人帶給她的,也不全是痛苦。
那些埋藏在心底深處的愉快與欣喜,似乎正從各個角落慢慢冒頭。
把他對自己的好與壞放在天平的兩端,溫蕊竟分不出來哪個更高一些。
溫蕊托腮沉思了片刻,直到手機響起才把她拉回現實中。
接起來一聽是周矅的聲音,對方客氣地和她打了招呼,然后跟她說了件事:“司總喝了點酒,讓我們把他送來了同澤館。但這里現在是您的房產,所以您能不能過來看一下?”
溫蕊疑惑:“他去那兒做什么?”
據她所知自從兩人離婚后,彼此都沒有再回過那套房子。
“司總身體不太舒服,可能是前幾天肩膀上的傷引起的,他發著低燒又喝了酒,我也不方便喂他吃藥。太太能不能過來瞧一瞧?”
溫蕊本想一口回絕,但聽到周矅提了司策的傷,那個“不”字就沒好意思說出口。
周矅抓住機會又說了幾句感謝的話,并說要過來接她,隨即便匆匆掛了電話。
溫蕊于是起身披上外套,過了沒多久周矅已讓司機將車開到了百匯園。她上了那輛車后聞到了車后座濃重的酒味,不由皺眉問周矅:“他到底喝了多少?”
“司總今晚有個應酬,是多喝了幾杯。”
生病還喝酒,這人到底會不會照顧自己。
溫蕊帶著一肚子抱怨去了同澤館。司機和周矅像從前一樣,一等她下車便雙雙開溜。剩下溫蕊一個人站在熟悉的車庫里,腦海里飄過從前的種種。
她曾在這里和司策吵過架,為了秦芷和他的親密舉動。
本以為他們離婚后秦芷會順利上位,沒想到……
溫蕊突然一愣,是啊都離婚了,為什么大晚上還要來看他?就應該讓他病死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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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策今晚確實有些貪杯。
一來合作的許總是老朋友。老友相見自然要多喝幾杯,二來酒桌上還有幾個好勸酒的。一來二去就沒收住。
其實按他平日的酒量,喝這么點根本不算什么。只是他身上帶著傷,這幾天工作忙又沒休息好,于是人便有了幾分醉意。
飯局結束后他被周矅扶上了車,在司機問他去哪兒的時候,司策也沒多想,靠在后座椅里閉目養神,淡淡地回了對方三個字:“同澤館。”
他沒看到前頭周矅和司機面面相覷的表情和無聲地對視。
同澤館自從離婚后,他再也沒回來過。這房子如今已劃歸到了溫蕊名下,但家里家外還跟從前什么兩樣。
司策用眼睛解鎖進屋,徑直就上了三樓臥室區。三樓樓廳兩邊各有一套臥室,從前分別給他和溫蕊住。
司策出了電梯徑直左拐,拐去了溫蕊從前睡的那套房間。
雖然定期有人會來打掃,但沒住人的房子總有股特別的氣息。司策站在廳內環顧四周,發現這里屬于溫蕊的痕跡已變得很淺。
但即便這樣,他還是推門進屋,隨便沖了個澡后便睡到了溫蕊的那張床上。
他今天回來沒別的事,就想睡一覺。他也沒料到周矅會自作主張給溫蕊打電話,所以睡著睡著感覺到屋里多了一個人時,人便清醒了幾分。
沒等他轉身去看來人是誰,溫蕊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你怎么睡這屋?”
司策原本半瞇著眼,聽到她的聲音后重新閉上了眼睛,依舊一動不動地睡著。
很快他就感覺到溫蕊朝他走過來,繞過床尾走到他面向的那一側,然后伸出微涼的手指,在他的額頭上摸了摸。
一涼一熱,兩人的心皆是微微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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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蕊意識到自己可能被周矅誆了后其實有點惱火,但出于安全考慮,她還是上樓找了找司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