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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司策沒有回答她的意思,便先上手填飽肚子再說。
這一開便開了近一個小時,穿過了b市的中心,去往了城市的另一頭。
這一片都是高端商業(yè)區(qū),一個個寫字樓工作室掩映在高樓大廈里,因為過年的原因,幾乎看不到人。
司策把車開進了某大樓的地下停下庫,在某個超大尺寸的車位里停下,隨即帶溫蕊下車上樓。
電梯就在旁邊不遠處,兩人直上十二樓,門一開便露出某連鎖高端健身會所的標志,放眼望去這一整層都是這家的地盤。
本以為過年沒什么人,沒想到外頭荒涼內(nèi)里卻別有洞天。半透明的玻璃里可以看到不少會員走動的身影,還有里面隱約傳出的音樂節(jié)奏聲。
司策沒帶她往正門走,一直走到走廊的盡頭用自己的卡解鎖了門禁,隨即帶她進入。
這里面和一般的健身房有著天壤之別,也跟剛才人來人往的普通區(qū)域不同。內(nèi)里裝修簡潔高檔,每片區(qū)域占地都很大。
玻璃將健身區(qū)域區(qū)分成了一個個區(qū)塊,有專門的有氧區(qū)無氧區(qū),還有游泳池跳水臺,就像一個大型的體育館。
司策在領(lǐng)著她經(jīng)過籃球館和網(wǎng)球館后,最終停在了兩扇木門前。木門做成了仿古的模樣,門上的銅環(huán)也刻意做舊,推門而入內(nèi)里完全是中式化的建筑風格,處處透露著習武的氣息。
穿過一片室內(nèi)花園,溫蕊終于見到了司策帶她來見的一個人。
那是一個中年男子,穿一身中式唐裝,整個人顯得瀟灑又透著股仙氣。司策給她做了介紹:“余先生是我的武術(shù)指導(dǎo),從今天起他負責教導(dǎo)你。”
說完又和對方介紹起了溫蕊:“這位是我的朋友,溫小姐。”
余先生目光敏銳地在溫蕊身上一掃而過,看向司策的時候笑著說了句:“你沒跟我說實話。”
說完他作勢要走,“我不跟欺騙我的人交朋友。”
司策抬手擰了下眉心,開口道,“也是我的前妻。”
余先生的動作戛然而止,再要說什么的時候,卻被司策截了話頭:“其他的無可奉告,我這人也不喜歡跟嘴碎愛打聽的人交朋友。”
余先生哈哈大笑,指著司策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后轉(zhuǎn)向溫蕊告誡她:“溫小姐,那我勸你永遠也不要跟他復(fù)婚。這人很沒有意思。”
說完趕在司策要翻臉走人之前把溫蕊帶去了更衣室,還找了女性工作人員來服務(wù)她。
溫蕊換完衣服出來時才意識到,司策今天把她帶來這里是做什么。
從來沒有想過,大年三十的早上會被人帶來做體能訓練,甚至還要練習格斗。
司策卻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和余先生說明了溫蕊的需求后,又走回到她身邊,替她整理了一個全新的運動衣。
“連我一個手指頭都弄不過,你這樣以后怎么行。跟著余先生多學點保命的招式,好歹別叫我太操心。”
溫蕊抬頭看他,湊近了壓低聲音小聲道:“我過得挺好,不勞你操心。”
“是嗎?有本事下次跟人打架別讓人薅頭發(fā)。”
溫蕊……
余先生說得對,這人真就不配跟他復(fù)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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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個早上的課程緊湊而實用。余先生在這方面是大師,即便面對溫蕊這么個運動小白,也能把一套擒拿防身術(shù)教得抽絲剝繭細致入微。
針對溫蕊身材瘦削力量薄弱的劣勢,他在教學過程中靈活變通,臨時改了許多動作。
“這個動作原本該掐住后面的脖子,但考慮到你們女生打架的實際操作,你可以改成直接扯頭發(fā)。記住,有多大力氣用多大力氣,不需要手下留情。”
溫蕊一面艱難地維持動作不變形,一面扭頭去看一旁悠閑玩手機的司策,正巧對方抬頭兩人的目光便對視了一秒。
溫蕊的不滿顯而易見。這男人當真是個大嘴巴,怎么什么都說。
她正要跟余先生解釋一句自己不常跟人打架,突然腳下一松,被對方輕松掃了記腳踝,緊接著人就摔到了墊子上。
余先生居高臨下望著她:“小溫,你剛剛分心了。你一分心敵人便有機可趁,明白嗎?”
“明白了。”
溫蕊回了一句,正要伸手抓住余先生朝她伸來的手,旁邊突然多出另一人的手來。司策二話不說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沒等溫蕊站穩(wěn)便想用自己的大手將她纖細的手指整個握住,卻被溫蕊靈活抽出,若無其事地走到了一旁喝水休息。
余先生眼神犀利,一眼就注意到了司策碰的這個軟釘子,笑著伸手去拍他肩膀:“兄弟,你這可是任重道遠啊。”
司策如法炮制躲開了他的那只手,一手插在褲子口袋里,斜睨了他一眼:“咱們彼此彼此。”
沒占到一絲便宜余先生也不惱,反倒眉頭一蹙來了點想法。他等溫蕊喝完水喘勻氣后,指著一旁的司策道:“你倆切磋一下先。”
司策是余先生的高徒,和溫蕊切磋算是大材小用。溫蕊掃他一眼,本以為他不會“欺負”人,沒想到這人十分不客氣,邊點頭邊脫了西裝外套,隨手往旁邊的椅子里一扔。
然后他卷著袖口沖溫蕊一揚頭:“來吧。”
溫蕊面色平靜地望著他,點頭道:“好。”
沒有求饒也沒有撒嬌,完全平等對戰(zhàn)的狀態(tài)。司策很滿意溫蕊的表現(xiàn),所以在接下來的對招上也沒太過放水。
兩人從身高到力量都不在一個次元,水平更是天差地別。溫蕊自知在司策身上討不到一點好處,便也索性放開了打,記著余先生教過的那些招式,一個個試著往司策身上招呼。
打不倒他,好歹能拿他練練手。
抱著這個目的,溫蕊處處尋找對方的漏洞,有一回讓她抓住司策恍神的片刻,一伸手便掐住了對方的后脖頸。
但她記得剛才余先生的交待,想著將來有可能真跟女人交手,于是又改去抓對方頭發(fā)。司策的短發(fā)和女生的長發(fā)截然不同,溫蕊試了兩下才抓住足夠的發(fā)量,正要用力扯的時候,膝蓋處卻被人頂了一下。
她立馬腿軟單膝跪下,抓著對方的手不由自主便松了開來。
這一跪姿勢便有些感人。司策身形高大站在她面前,而她抬起頭正巧能看到對方下半身的某處。因為穿了西褲的緣故,貼身的設(shè)計隱約勾勒出了某個形狀,害溫蕊一下子就想到了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