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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沒想到過了幾年后,會從同一個朋友那里得知他倆離婚的消息。
在聽到這個消息后,他放棄了在美國醫(yī)院實習的機會,直接回國進入了蔣家的醫(yī)院,一切從頭開始。
他覺得這是老天爺給他的一個新的機會,卻沒想到這機會前面還有人橫了一杠。
自始至終,他的對手都是司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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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大橋上重新啟動,一路往前。
許斯年邊開車邊跟溫蕊閑聊:“這么晚你這是要去哪兒,我送你過去?”
“忙完工作吃了個飯,正準備回家。”
后視鏡里許斯年皺了皺眉:“你家住百匯園吧,好像不開這條路。我跟阿策正準備去小南館,從這條路過去過不了多久就能到。我還以為姜先生是要帶你上那兒去坐坐呢。”
小南館是司策姐夫的產(chǎn)業(yè),本市最有名也是最高檔的私人會所。男人去那邊通常是為了談生意,至于帶著女人過去……
那邊的套房設(shè)施很不錯,聽說還有獨棟別墅,一晚上價格不菲,但絕對物超所值。
溫蕊聽出了許斯年話里的言外之意,下意識看一眼身邊的姜學洲。
姜學洲本沒有這個意思,此刻卻有點百口莫辯的意思。想了想他為自己找了個理由:“我剛回國路不熟,不小心開錯了。”
“那姜先生以后可得小心了,從這里去百匯園可得繞個大圈,這附近也不太熱鬧,那些個銷金窟一到晚上外面就沒什么人,人都在里面呢。”
姜學洲冷冷掃他一眼,撇開了頭:“多謝許先生提醒。”
三人聊了一路,大多數(shù)時間是許斯年在跟溫蕊說話,偶爾也會問姜學洲一兩句。后者的回答通常都很簡短,也不會主動說話。
除此以外司策像是游離在外的第四個人,從剛才懟完姜學洲后就沒再開過口。他越不說話車里的氣氛就越是壓抑,到最后連許斯年都有點受不了,加大油門快速將車開到了天盛花園門口,隨即便請姜學洲下車。
這一位再待下去,只怕車上的人都得被身邊那男人散發(fā)的涼意給活活凍死。
姜學洲下車后許斯年長出一口氣,卻不急著重新啟動車子,而是看著對方走遠后,才轉(zhuǎn)身沖溫蕊道:“不好意思溫蕊,車沒油了,得麻煩你走回家了。”
這一聽就是扯謊,但車已經(jīng)停了,溫蕊這會兒也看不到他儀表盤上提示的剩余油量。
好在這里離家也不遠,她沒多說什么直接推門下車。前面副駕駛上的司策也幾乎同時下車,搶先一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扶了她一把。
許斯年識趣地沖他倆擺擺手:“你們先走,我打電話叫人來處理。”
說完沖司策一眨眼,那意思十分明顯。他今晚犧牲這么大,回頭一定得還他個大大的人情才是。司策冷漠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這筆交易就算是達成了。
許斯年看著那兩人并肩被路燈照出的長長的影子,突然覺得當月老也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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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策一路“護送”溫蕊回家。兩人都沒開口說話,那股子橫在中間的尷尬氣氛便也持續(xù)了一路。
一直到走進百匯園小區(qū)的大門,溫蕊才出聲道:“你先回去吧,我到了。”
司策沒有應聲,卻也沒有停下腳步,一副當她的話不存在的樣子。溫蕊和他一起生活多年,知道他這表現(xiàn)意味著什么。
大少爺不高興了,大少爺不爽了,大少爺搞不好回頭要找人麻煩了。
為了不讓他去找姜學洲的麻煩,溫蕊只能多嘴解釋了一句:“我今天去雙子星開討論會,出來的時候碰到姜學長,就一起吃了個飯。”
情人節(jié)和男性一起吃飯確實有點尷尬,但溫蕊也不覺得司策有資格管她。所以說完之后又硬梆梆地添了一句:“這事兒也不歸你管。”
“那你又何必對我說,怕我給姜學洲下絆子?”
被戳穿意圖的溫蕊也懶得再演戲,直截了當?shù)溃骸笆牵揖褪桥逻@個。”
司策凌冽的目光立馬望了過來,激起了溫蕊一身的雞皮疙瘩。就在她以為大少爺會發(fā)飆的時候,司策卻淡淡地轉(zhuǎn)移了話題:“晚餐好吃嗎?”
溫蕊被他這問題打得措手不及,來不及反應就應了一聲:“還可以。”
“下次帶你去吃更好吃的。”
這人的操作把溫蕊搞得有點懵逼,正想再說點什么,身后突然急匆匆地走上來一個人,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溫蕊。”
紀寧芝的聲音里透著股緊張,還帶了一絲微顫。在拉住溫蕊的那一刻整個人才放松下來,又看到旁邊的司策,表情愈加輕松了幾分。
“幸好碰到你們,要不然我還不知道該怎么辦。”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紀寧芝回頭看了眼:“有人跟蹤我,跟了我一路。”
溫蕊正想問那人在那里,身邊的司策已經(jīng)邁開步子轉(zhuǎn)身朝后面的一棵大樹走去。很快就聽見一個男人嗷地叫了一聲,緊接著便是一連串的求饒聲。
司策跟拎小雞崽似的把個高大的男人從樹后提溜了出來,直接摜在地上后抬腳就要踹。男人大吼一聲捂住臉,不住地求饒:“是我是我啊司少爺,別打千萬別打。”
聽他的意思這人認得司策,溫蕊倒是有點好奇,走過去看了那人一眼,卻沒認出來是誰。
她問司策:“這人你認得?”
司策彎下腰借著路燈仔細看了對方一眼,疑惑道:“怎么是你?”
“是我是我,就是我司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