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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的又有什么關系,反正咱倆斷了,以后別見面就是。你也別找人跟蹤我,別跟我回家聽到沒有,要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嘿嘿,老子今天還就非要跟了,這叫什么事兒。”
蔣雍氣極敗壞緊跟在紀寧芝身后,一副無賴到底的模樣。紀寧芝甩不掉他心里愈加惱火,話沒過腦就沖對方吼了一句:“連那東西都買的偽劣產品,你這種人還有臉跟著我。”
“什么那東西?”蔣雍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你是說tt?”
他雖然在別的事情上大而化之,但不代表他是真正的笨蛋。紀寧芝這會兒的表情已出場了一切,蔣雍全身的血液瞬間涌上頭頂。
“我擦,你丫不會懷孕了吧?”
紀寧芝抬腳就踢他:“小點聲會死嗎,想讓全小區的人都知道是吧。”
蔣雍捂著小腿骨,一臉震驚地望著對方,好半天都接受不了這個現實:“怎么可能,咱們不是一直有用措施?”
“所以你覺得我是騙你是蒙你,是故意想賴上你是吧。”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就是……”
蔣雍愁得頭發都快被揪掉了,本能地想向司策求助,奈何好兄弟根本沒打算幫他,兀自摟著自己女人的纖腰上了樓。
走過他身邊的時候司策還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蔣雍從那眼神里讀出了一條信息。
“自己闖的禍自己解決,自己的爛攤子別指望別人。”
得,有異性沒人性的家伙,他還是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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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策把溫蕊帶離了這個是非地,直接上樓回家。溫蕊進屋后還是難掩好奇心,趴在客廳的窗戶邊探頭向下看。
路燈將底下那兩人照出了長長的影子,看得出來這事兒有點麻煩,兩人一時都沒有解決方案。
他倆沒聊完溫蕊就一直這么趴著,恨不得豎起耳朵偷聽那兩人講話。自從紀寧芝懷孕后,她就一直好奇孩子爸爸是誰。但她從來沒想到,孩子的爸爸居然會是蔣雍。
“你覺得這事兒是真的嗎?”
司策倒了杯水走過來,遞到溫蕊嘴邊喂了她一口,然后將手擱到了她的腰上,緊緊地摟住。
“這么趴著不累嗎?”
“不累,我就想聽聽他倆說什么。”
“那就坐著聽。”
司策說著拉過來一張椅子自己坐了上去,又把溫蕊拉到自己身上,直接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兩人離得特別近,溫蕊頭發上洗發水的香味一絲絲地鉆進他的鼻子里。
氣息過于撩人,原本只想占點便宜的司策,這會兒便有了別的想法。
溫蕊卻沒察覺到他的意圖,還在那里跟他認真地分析蔣紀兩人的事情。
“所以蔣雍會跟寧芝結婚嗎?”
“只怕不能。他家已經給他相看好了中意的女生,他自己也有跟人結婚的打算。所以這事兒不太好辦。”
“可寧芝不能打胎,醫生說有危險,這孩子怕是得生下來。”
“你是擔心蔣雍不給錢?那倒不至于,他是渣但在錢方面不渣。如果你朋友不是非要個名分的話,這事兒倒也好解決。蔣家出一大筆錢解決這件事情,你朋友下半輩子也不必再發愁。”
“可是孩子沒有爸爸。”
司策聽到這話沒有立馬回答,因為他想到了那個曾經屬于他的孩子。
是不是因為他做得不好,所以老天爺才決定不讓這個孩子來到世上。那他以后改過自新,對溫蕊很好很好,孩子是不是還會回來?
想到這里他擱在溫蕊腰間的手又用力了幾分。
溫蕊被他勒得有點喘不過氣來,掙扎了兩下小聲道:“你放開,聽到沒有。”
司策不答反問:“所以你覺得孩子必須要有爸爸是不是?”
“難道不是?父親母親缺一不可,否則孩子未免太可憐。”
“所以我們兩個生個孩子,你是媽媽我是爸爸,好不好?”
溫蕊想也沒想一把將他推開:“不好意思司先生,我沒興趣當你孩子的媽媽。麻煩你另尋他人……”
話沒說完人又被拉了回去,直接就被司策摁在窗臺上吻住了雙唇。
溫蕊有點害怕,夜風從耳邊吹過的時候只覺得又驚又涼。她沒敢掙扎,生怕掉下窗去,于是只能任由司策掌控一切。
而這男人吻了許久還不肯罷手,竟在她耳邊輕笑著提醒道:“最好別出聲,否則他們會聽到。”
溫蕊轟地一下臉就紅到了脖子根,但她沒有反對,甚至還乖乖配合了對方,小心翼翼地摟緊了司策的腰,頭腦里一片空白。
和他接吻并不討厭,從前就是這樣的感覺。她有點分不清自己這會兒究竟在哪里,熟悉的男人熟悉的氣味,還有那熟悉的高超的吻技。
尤其是現在,在逃離的婚姻的牢籠后,溫蕊的負擔變少欲/望排斥也變得愈發少了。她對司策沒有厭惡沒有反感,反倒有一種若有若無的期盼縈繞心間。
他說得對,他們確實是互相需要的。
意識到這一點的溫蕊后背一緊,很快司策便察覺到了她的內心。兩人一陣深吻,從窗框到椅子再到沙發,直到溫蕊最后的一絲理智將她拉回現實。
她雙手抵在司策胸前,努力讓兩人保持僅有的那點距離。
“不行,寧芝快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