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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陽侯府
江錦月正在跟系統發脾氣, 花大價錢請的殺手,還死了那么多,好不容帶回來兩袋糧種, 江錦月正高興呢, 結果系統出現冷冰冰的說, 糧種應該是稻種而不是麥種, 而且種子已經被撒下育苗了。
江錦月當場就炸了。
“糧種糧種, 你為什么不直接告訴我是稻種, 你說了, 事情會弄成現在這樣嗎?”
“你真的是來幫我的, 而不是江臨安排在我身邊的眼線?什么事都能讓他搶先一步,你到底有什么用!”
系統:[新角色出現不可控, 會改變原劇情走向, 宿主需要更積極配合系統安排才可能會取得成功,只一味埋怨是沒用的。]
系統:[宿主也不必太過氣餒, 目前劇情進度尚未過半,宿主還有很多機會, 請宿主調整好心態,未免因小失大。]
江錦月冷笑, “呵呵, 因小失大,我如今連太子都快失去了, 我成了不太子妃,我聽你的還有什么用?”
系統:[若宿主產生抗拒心理, 不配合系統安排, 宿主會考慮另擇良主, 請宿主不要任性。]
江錦月閉上眼, 心頭有一股氣讓她很想跟系統放狠話,說愛選誰選誰,她不伺候了。
可腦海中卻有一個念頭一直在提醒她,系統曾許諾給她的美好未來,她會與太子一同君臨天下,成為天底下最最尊貴的兩個人,受萬人敬仰,千古流芳。
她舍不得這樣的美好前景。
江錦月深吸一口氣,慢慢冷靜下來,“那你說現在怎辦,稻種已經種下,再撿起來也沒用了?!?
系統提醒:[宿主,稻種若能為你所用,留著自然是好的,若不能,這稻種便成了他人籌碼,于宿主不利,請宿主盡快做出決定。]
“放心,”江錦月面色陰沉,“我不會讓這樣的東西成為江臨籌碼的,但我要當太子妃,你先幫我想個能讓皇后娘娘意屬我的法子?!?
“小姐,大少爺回來了,說是回來看您?!苯\月還沒從系統那兒得到答復,外頭丫鬟先敲響了門。
江錦月現在對江臨格外敏,幾乎是下意識回,“他來做什么,又想從我手里搶走什么?”
丫鬟道:“大少爺聽聞小姐您被他故意逼下田,又毀了容貌,來看看您。”
提到毀容,江錦月手撫上臉,有些心虛,昨日她一身泥水回來,趙秋如問她出什么事了,江錦月就想起系統提醒過她可以不擇手段除掉江臨,于是她便把一切都推到了江臨身上。
還跟母親商量了盡快把消息傳出去,她要所有人知道江臨是個自己親妹妹都害的惡毒之人。原本是沒毀容這一出的,是因為她毫發無傷的回來了,母親覺得說江臨將她馬車逼進田里要摔死她這話信的人怕不多,所以才又加了個毀容。
母親原本是讓她在自己臉上劃一道傷痕的,這樣才能讓人深信不疑,可江錦月不敢,她也怕劃傷后臉上就真的留疤毀容了,所以這會兒臉完好無缺一點痕跡都沒有。
但不能讓江臨知道她沒毀容,江臨心機深沉,肯定會鬧的人盡皆知,那她前頭撒的謊就又要成笑柄了。
“進來,先給我上妝,”江錦月開了門讓丫鬟進門,她這個丫鬟點妝手藝上乘,在臉做些手腳能以假亂真。
在見到江錦月之前,江臨已經先同安陽侯趙秋如交過鋒了,安陽侯是完全不知真相的,江臨一進門就罵他心狠惡毒,一次又一次害自己的妹妹。
顯然,上回江錦月臉生膿包的事也算在了江臨頭上,雖然那確實是他做的。
但這回江臨連江錦月一根手指頭都沒碰,就往他頭上扣殺人毀容的帽子,江臨肯定是不會認的,于是當場就跟安陽侯辯論了一回,把安陽侯府損的都后悔長了個腦子…哦,不是,是差點當場表演被不孝子氣死。
趙秋如在旁邊嚶嚶嚶柔柔弱弱的添油加醋,使得江臨在安陽侯心中已經屬于十惡不赦無可挽救的分類了。
“你非要這么想那我就只能證明給你看我的惡毒了,要是一會兒見著江錦月發現她臉上沒傷,我就讓她真毀容這輩子都沒臉出去見人?!?
江錦月領著丫鬟到門外時剛好聽見了江臨這話,她腳瞬間就邁不動步了。
江錦月伸手在臉上化傷痕位置的邊上摸了摸,她怕江臨會看出來,江錦月轉身就往回走,她知道江臨說到就能做到,與其讓江臨對她下手,那不如她自己來,江錦月飛快改了主意。
江錦月再次出現時,臉上多了一道血跡未干的傷痕。
傷口不深也不長,就是看江臨的眼神恨不得弄死他祖宗十八代一般。
江錦月就委屈的撲進趙秋如懷里哭了起來,“娘,我的臉好疼,大哥哥好狠的心,妹妹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母女兩打了一番眼神官司,趙秋如自然知道女兒臉上這傷痕是真的了,于是怒氣沖沖的質問江臨,“月兒臉上的傷痕你看清了,你現在還有什么可說的?”
趙秋如說完也開始抹淚,“侯爺,妾身自問嫁入侯府這些年盡心盡力的照顧大少爺,從未虧待過他,如今卻換來大少爺的處處針對,他先毀月兒名聲,后又毀她容貌,他這是要生生逼死我們母子才甘心嗎?”
母女兩抱頭哭的那叫一個傷心,非常有衛安跟衛老夫人那點味兒。
安陽侯自然也看到了女兒臉上的傷痕,再被趙秋如一挑唆,心頭怒火叢生,甩手就要打江臨巴掌。
“侯爺!”衛云昭立馬出聲阻止。
江臨自個兒也閃的快,沒叫他得逞。
“侯爺,你脖子這東西真只是個擺設嗎,你看不出來江錦月臉上那傷是剛劃的?那么點小口子,昨天受的傷今天還在冒血,她這傷估計是這輩子都好不了?!?
“雖然我也不想認你這個爹,但做人是要講道理的,總不能江錦月說你是坨狗屎你都毫不猶豫的點頭。按江錦月跟趙秋如恨不得弄死我的程度,你就沒想過如果我真做了什么,現在還能站在這兒跟你說話嗎?”
“侯爺,對簿公堂才是我們之間的正確打開方式,你說對嗎?”
安陽侯有些許動搖,可更多的還是不信,他正要開口,被衛云昭搶了先,衛云昭道:“侯爺,且不說江小姐一個女子孤身出城是去做什么,我們昨日出城還有周杜兩位少爺陪同一起,侯爺若信不過我二人,大可讓人走一趟請周杜兩位少爺前來作證。”
一聽衛云昭提讓人作證,江錦月立馬反駁并抹黑,“誰不知道周成望杜玉翎兩人從小就跟江臨狼狽為奸,自然站江臨那邊。”
江臨直接去拉江錦月,“那還是去衙門吧,也別在這兒唧唧歪歪我怎么傷的你,咱們直接請府尹大人將此事查個清楚。”
趙秋如緊緊護著女兒,情緒激動,聲音尖銳的朝江臨喊,“月兒已經毀容了你還不滿意嗎,你還想做什么,你真的要逼死她才甘心嗎?”
“對啊,”江臨點頭,“你們不是到處說我要害死江錦月,我就成全她唄。”
“逆子,她是你妹妹!”安陽侯怒吼。
“我也是她哥哥呀,怎么,許你女兒到處說我要害她,不許我真動手?侯爺,你這一碗水端不平容易出事的,你看看衛安跟他娘的下場就知道了。”
衛安跟他娘就是塊磚,哪里需要往哪搬。
安陽侯果然被轉移了點注意力,看向趙秋如母女,“你們在外頭都傳了些什么?還有,一個姑娘家出城做什么?”
江臨替她們回答:“還能做什么,出門去找男人唄,一個徐天明不夠還來了曹俊才,侯爺您再等等,說不定曹家就有人上門提親了。”
“曹家?好好的怎么又跟曹家扯上關系了?”安陽侯是真一無所知,一臉懵逼。
江臨:“……你可長點心吧?!?
他看安陽侯這樣,話都不想跟他說了,估計趙秋如哪天把家給他搬空了,他還得問句什么時候的事。
好在還有衛云昭,他貼心的為安陽侯解釋了曹俊才徐天明一早帶人到衛家門口干的好事,“曹徐兩位公子如此關心錦月妹妹,所以我們猜測侯府應當是好事將近了?!?
安陽侯聽明白了,這哪是什么好事將近,這分明是要一女侍二夫啊。
就這名聲傳出去,有幾戶好人家敢娶這樣的姑娘進門,更別肖想什么太子妃了。
安陽侯目光落在江錦月身上,“錦月,你說實話,你與那曹家徐家二人到底是何關系,他們為何要為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去出頭?”
江錦月慌亂搖頭,“爹爹,女兒跟他們沒有任何關系,女兒根本不知道他們做了什么,爹爹,女兒是什么樣的人你不清楚嗎,難道爹爹就因為外人幾句挑撥便要懷疑女兒?”
江錦月哭的委屈,臉上傷口的血一直沒擦,一眼看去還挺顯眼,安陽侯心頭又開始動搖,正想說話,就見江臨扯了扯他衣袖。
江臨指指自己,“侯爺,我是我娘跟別人生的野種嗎?”
話一出安陽侯炸了,“胡說八道,不孝子,連自己親娘都敢編排,我抽死你這個逆子!”
江臨擋住他舉起的手,“你別激動,我沒問題,那就是侯夫人偷人生的江錦月了,要不然我跟衛云昭怎么就成了外人,侯爺你說對吧?”
安陽侯用力把自己的巴掌往江臨臉上扣,氣得吹胡子瞪眼的,“混賬玩意兒,你亂說什么,小心老子撕爛你的嘴。”
江臨無辜臉,“你女兒自己說的外人,還你心頭跟她想的一樣,想跟我斷絕關系?”
“什么斷絕關系,逆子,你竟生出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我今兒非得抽死你不可,”安陽侯轉著圈的在屋里找抽人的東西。
江臨拉著他,“你這人怎么就聽不懂人話呢,是我這么想嗎,明明是江錦月這么說的,你跟我生什么氣,你問她去啊,為什么我跟衛云昭就成了外人?”
安陽侯看江錦月,江錦月抽抽噎噎解釋自己一時口快,說錯了話。
“是一不小心說出了心里話吧,”江臨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