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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德帝繼續吩咐干永福,“派人盯緊了太子,不許他跟冷宮那邊有任何聯系,另外去長寧宮傳旨,讓老六來見朕。”
……
衛家大晚上來了位客人,嚴格點來說是個想當衛家姑爺,但成不成很難說的人——六皇子越恒。
越恒大晚上溜出宮,給江臨他們送來一個好消息,他要出宮建府了。
大越的皇子出宮建府就意味著能進入朝堂,能培養自己的勢力爭皇位了。
越恒其實早已經到了出宮建府的年齡,但之前曹蘭兒壓著沒讓,一是怕太子多一個對手,另一個則是想將人困在她眼皮子底下飛,方便拿捏。
而現在曹蘭兒成了廢后,長德帝又被曹蘭兒的所作所為氣到了,更怕曹蘭兒的話成了真,他最后只剩太子一個兒子,皇位不得不傳給他。
于是長德帝一邊讓人去接大皇子回京,一邊安排越恒出宮建府,想把他培養起來對抗太子。
許是越恒不被曹氏所喜,長德帝對曹氏和太子的不滿并未牽連到越恒身上。
越恒自然是高興的,出了宮,他見蘇喬就方便多了,也不用像之前那樣每次悄咪咪出宮,待不了多久就得回去,越恒現在就盼著長德帝賜給他的府邸能盡快翻修好,他能搬進去住。
江臨和衛云昭聽完有點小小的疑惑,江臨問他,“你大晚上□□進衛家,就為了跟我們說這個?”
越恒一點沒覺得不對,“不然呢,這么大的好消息,本殿自然該親自來告訴你們才對。”
就更迷惑了。
江臨問,“為什么?”
越恒答,“你二人是兄長,我合該表現出足夠的誠意。”
聽出來了,是真的很想做衛家姑爺。
不是很當這個兄長的江臨,“哦,”冷漠臉。
衛云昭倒是問了點不一樣,“殿下有意爭皇位?”
“沒有,”越恒答得可干脆,并給出了理由,“臟。”
江臨覺得從越恒對皇位的態度來看,他還是挺看好他和蘇喬妹子的。
“皇位遲早是要換人的,那不知六皇子心中可有適合的人選?”衛云昭再問。
越恒露出個意味不明的笑,“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現在我不能說,不過你們可以放心,那個位置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就算有人想,我也不會允許。”
大晚上的,看不清越恒臉上是什么表情,只能從他的語氣判斷,對于能繼位的新皇他早有人選,但絕不會長德帝那樣的貨色。
“既如此,那我們就放心了,也請殿下能說到做到,”衛云昭朝越恒拱手,行了一禮。
越恒起身虛扶了衛云昭一把,笑道:“其實我還以為會造反,當時我曾想過,要是你造反的話本殿就幫你一把,真可以,”越恒語氣滿滿的遺憾。
江臨看了六皇子一樣,在心頭罵曹蘭兒跟狗皇帝,看看把這孩子都給逼成什么樣了,要把自家的皇位拱手送給別人。
當然,如果曹蘭兒和狗皇帝聽到越恒這話,估計不氣死也得當場吐個血,江臨真想說給他們聽聽。
越恒出宮建府對他們來說是好事,以后往來要商量什么事也更方便,越恒在宮中安排了不少眼線,宮里的消息也不會斷。江臨看在蘇喬妹妹的面上,打算等越恒搬到他的六皇子府后,做頓飯給他慶賀下。
六皇子跟蘇喬一塊待的時間長了,自然知道江臨做飯好吃,手藝無人能比這事,但他每次來的都不是時候,一次也沒吃上,江臨這一提,越恒就記在心里了,并轉身就走,“本殿這就去告訴蘇蘇這個好消息。”
江臨看著眨眼就消失不見的越恒,感嘆道:“六皇子最大的進步大概就是這稱呼從蘇喬變成了蘇蘇。”
衛云昭將人拉到自己腿上坐著,“臨兒是在暗示為夫也喚你臨臨嗎?”
江臨覺得熱,冷漠地起身坐回了石凳上,“不,你叫我江臨就好,”這么熱的天,江臨毫無黏糊勁兒。
衛云昭很失落,覺得這天氣阻礙了他跟夫人親密,自從天熱起來后,他們連睡都很少一塊睡了,更別說做別的事。
衛云昭深深覺得這樣的情況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他喚來荀七,讓他往屋里多放幾個冰盆,今晚他一定要跟夫人一塊睡。
江臨全然不知衛云昭心里的想法,他在想原著劇情,算算時間,蝗災快來了,江臨想趁長德帝派殺手鏟除衛家人這事的傳言還沒徹底過去,他想再搞長德帝一把。
說起這個傳言,江臨也是出了力的,從收到曹蘭兒要把殺人放火的事推到長德帝身上后江臨就開始編故事,編好了讓人偽裝成曹蘭兒那邊找的人出去傳謠,要不然就憑曹蘭兒安排的那幾個人,消息怎么可能擴散得這么快。
而長德帝處理這事也簡單,讓盛京府衙出銀子,補償了衛家和附近幾戶房子被燒了的百姓,然后將殺人放火的事推到了二皇子身上。
說那些殺手二皇子曾經的手下,造反失敗后逃走的反賊余孽。而他們來刺殺衛云昭則是因為當初二皇子是因為衛云昭領兵打敗了二皇子,所以才會導致二皇子造反失敗并且被斬首。
這些人是來給他們死去的主子報仇的。
這個解釋還算合理,多數人都是信的,把已化作白骨的二皇子里外來回都問候過。
而長德帝則表示他雖有個不爭氣的兒子,但他自己是好的,絕不是什么心胸狹隘之人,給衛家賞賜了許多東西來安撫衛家,表示絕不會因為一些往事來針對衛家。
事雖然輕飄飄地揭過去了,但才發生過,大家都有印象,如果再有大事發生,就很適合二次利用。
“夫人,夫人……”
衛云昭手在江臨面前晃了晃,江臨想的太入神,衛云昭叫了他好幾聲他才聽到,“啊,怎么了?”
衛云昭抓著他的手要出亭子,“時候不早,回屋休息了。”
“哦,”江臨下意識的推著衛云昭進屋。
衛云昭問他,“在想什么,這么出神。”
江臨道:“在想怎么對付狗皇帝來著。”
衛云昭拍拍床,“我覺得這個時候還想一些無關緊要的人或者東西不太合適。”他沖江臨眨眼,充滿了暗示。
江臨剛想說熱,他不要,但還沒開口就到床邊左右各放了一個冰盆,屋里其他地方也有,一點不熱,涼得剛剛好。
江臨哪還有不明白的,他湊過去笑衛云昭,“色鬼。”
衛云昭手放在自己腹部的位置,道:“夫人好久沒臨幸它,它想夫人了。”
江臨下意識搓搓手,直接摸了上去,“我也怪想的,”就是天太熱,不好發揮。
江臨可想念現代的空調了,吹著空調在床上翻滾的滋味,光想想他就覺得自己邪念叢生,很想撲倒衛云昭。
不過現在有冰盆,似乎也還行,江臨把衛云昭抱上床上,直接扒開他衣服,“那我先摸摸它。”
衛云昭伸手扣住江臨后腦勺,“那我也先親親夫人。”
男人吧,不動心思還好,但一旦動了心思,還有條件,就容易一發不可收拾。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江臨說,“我覺得我們可以過段時間就在屋里擺幾個冰盆,你懂我的意思吧?”
衛云昭可不能再懂了,他征求江臨的意見,“其實我想每天都擺。”
江臨拒絕了他,“等你腿好了再說吧。”
其實江臨也怪不解的,他翻個身蹭在衛云昭身上親他,“你說你在外面裝就算了,怎么跟我在床上也裝,你這身子,渾身上下,有哪兒我沒看過沒摸過,你什么樣我不清楚嗎?”
衛云昭被江臨親得有些癢,挺了挺胸,溫聲道:“我想跟夫人再成一次親,真正的成親,拜堂的時候我是站著的。”
江臨懂了,儀式感。
他手指在衛云昭胸前玩弄著,“行吧,那就再等等。”語氣有些些不滿。
衛云昭便笑,“我怎么覺得夫人比我還急了,先前我想要時夫人還不答應。”
江臨理直氣壯地說,“誰讓我饞你身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