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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體灼熱,似有火在炙烤,無比渴望著什么。萬花叢中過的聶焉驪深知自己這次栽了,恨不得把那南疆王子砍成八塊。
邵崇猶被他攥著手,想抽出手去找人配方子解這藥,可還未起身,聶焉驪忽然攀附到他身上,緊緊勾著他脖頸,柔韌的修長的身子有些無力地倚向他,抬眼望著他。
那眼睛極媚,散亂的濃紫錦袍,論談情,聶焉驪是個中高手,但總是女子們朝他投懷送抱。邵崇猶知道他是被那藥控制了,抬手要把他拉開,可聶焉驪猝不及防湊上來一吻。
邵崇猶的手僵在他腰際,正要立即把聶焉驪拽開,聶焉驪忽然撒嬌般地呢喃了句:“哥哥……”頓時一股火被點燃,邵崇猶最經(jīng)不住他這么叫,這人簡直是狡猾。聶焉驪趁著這間隙,緊緊纏上邵崇猶吻過去,似乎是渴極的人尋到一汪水。紫袍從肩后滑落,蝴蝶骨隨他動作格外分明。
邵崇猶被懷里人藤一般纏住,抬手捏著聶焉驪下巴低聲道:“墨驪,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當然。”聶焉驪的唇似胭脂化水,眼睛聚起些神來,抓住他的手,輕咬了咬他指尖,“哥哥。”
邵崇猶眸子暗了暗,深深看了看他,繼而覆身把聶焉驪放倒在榻上,緞子般的黑發(fā)散亂在錦被上,分外妖嬈。
第105章 城南
六名南疆武士落敗, 滿場呼聲震天, 林熠收劍,扯下眼前錦帶,同蕭桓離開明光臺,南疆使臣笑得有些勉強,林熠隨口同他客套幾句,算是彼此給個臺階下,沒有鬧出什么不愉快。
永光帝封賞,比武照舊繼續(xù),人們對酆都將軍愈加好奇,可未能趁機看清,蕭桓已經(jīng)重新覆上面具, 太子過來贊譽了幾句, 算是替永光帝嘉獎一番, 左右看了看, 未見邵崇猶,正要問,林熠扯了些別的轉(zhuǎn)移了話題。
直至回到別院,林熠舒了口氣, 心頭又縈繞起隱隱疑慮:“南疆這次做事情很高調(diào), 與之前這些年來大相徑庭, 像是在試探什么, 不, 更像是故意引起所有人注意。”
“二月份時, 南疆尚未打算派使隊來。”蕭桓道。
林熠有些意外,思索片刻,道:“這中間的事情讓他們改了主意。”
“邵崇猶的身份,興許早就另有人知曉。”蕭桓提起來。
林熠忽然想起江州阮氏,聶焉驪小時候想去找邵崇猶,被阮家嚴辭禁止,想必阮氏對邵崇猶的身世有些猜測。
但他們既然如此諱莫如深,便不會透露給別人。
“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邵家敢調(diào)換皇嗣,不過是自以為天衣無縫,保不準有人黃雀在后,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只待某日時機到了,便可拿來利用。”林熠有些煩躁,總覺得許多事情背后有一方看不見的勢力在運作著什么,這股勢力前世未曾現(xiàn)出真身,今世繼續(xù)在暗處攪動局面,他又總覺得自己或許是想多了。
次日清晨,端寧王府。
聶焉驪醒來,感覺到身后人牢固的懷抱,懶懶眨了眨眼,才漸漸想起怎么回事。背后緊貼著寬闊胸膛,能感覺到對方的體溫、皮膚和結(jié)實的肌肉線條,而擁著他的手臂修長有力,身后人察覺到他醒來微動,便摟得更緊了些,又落了一吻在他腦后。
昨晚的情形斷斷續(xù)續(xù)出現(xiàn)在腦海里,自己連撒嬌帶勾引纏著邵崇猶,最終勾天雷動地火,兩人緊緊交纏的畫面忽然蹦出來,邵崇猶冷峻的臉和眸中暗火如在眼前,扣著他的腕,而他衣袍順肩臂滑落掛在臂彎,被翻來覆去地沖擊……聶焉驪沉默不語,他一時也沒什么別的想法,只是突然回憶起來,自己一開始不讓邵崇猶走,只是想告訴他,江流閣似乎要尋他麻煩。
聶焉驪腦中亂七八糟地想著,南疆的藥還真是不一般,但他又似乎不是完全失去理智,一時又想起邵崇猶,這人平時不愛笑,冷情冷臉,那事上卻也太猛了些,一想起這個,忽而覺得渾身酸軟,關(guān)鍵地方也不大舒服。
他平素只跟姑娘們調(diào)情,尚未和男子有過這種關(guān)系,但對方是邵崇猶,他也不覺得介意,甚至一想到昨晚的畫面,不自主又起了反應(yīng)。聶焉驪稍稍動了動,想起身下去清醒清醒,可邵崇猶沒有松手,兩人動作間,邵崇猶碰到他那兒,便把人收到懷里,探手下去。
聶焉驪一下子不動了,閉了閉眼,干脆在邵崇猶懷里轉(zhuǎn)了個身,被邵崇猶正正著著直接吻下來,就這么一直到被抒放出來,聶焉驪輕輕喟嘆了一聲。
邵崇猶扯了帕子擦手,起身去沖涼水,聶焉驪松了口氣,方才被頂著,一時也不知該怎么辦,真讓他再來一次,自己就散架了。
邵崇猶回來,給聶焉驪把袍帶系好,見他神情略疲憊,把他攬進懷里:“疼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