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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白大小姐,那不得不說就一奇粑。你說活脫脫一人在旁邊這么站著,平常人早就感覺到了吧。可是她不是——她呢,一門心思眼睛看著接機處人群,尋找楚閻云人影。烏黑大眼這么咕嚕咕嚕轉(zhuǎn)悠,看到有相似的身影就綻放光彩,一看不是楚閻云后,立馬就黯淡無光。好像在播放七彩霓虹燈一般,這么閃爍不停,讓旁邊注意她的男人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
著實有趣的一個女人。男人打量的興趣越來越濃,干脆背靠后面墻壁,手插在口袋中,就這么大刺刺目光盯在白朱朱身上。
白朱朱連后知后覺也不算,她完全是毫無察覺。只是一門心思尋找楚閻云人影,那專注勁別提有多認真。
時間一點點過去,男人依然站在白朱朱身邊,而白朱朱呢,則是滿臉沮喪著,耷拉著腦袋,活脫脫就被遺棄了的小狗沒有家的那種可憐勁。
機場走過的人都不禁對這對男女抱以回顧的視線。實在是非常養(yǎng)眼的一幕場景,男人高大挺拔,五官深刻,眼神深邃充滿力量,雖然穿著便裝,但是一看那架勢和氣質(zhì),就知道是個軍人。
而旁邊坐著的女人,柔弱嬌嫩,臉上雖然掛滿憂愁,可是那眼眉之間碧波蕩漾,怎么看著都覺得春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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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足足遲到了一個小時。
雖然對于自己老哥還在機場等待的情景不報任何希望。但是人總歸還是要去的,萬一要是人在——當然這種情況發(fā)生幾乎就是奇跡了。
來人心里頭剛想到奇跡兩字,居然眼前奇跡還真發(fā)生了。
那邊出口角落處站著的男人不就是他哥嗎?來人過于興奮,都忘記看下周圍情況了。
要是他能夠看下,保準不會在后面大叫一番了。
叁步并做兩步,來人喘著氣就跑到了男子身邊,深吐出氣,說道:“那個——哥,抱歉,我來晚了。”
男人淡然的掃了來人一眼,抬手看表,嘲弄的冷笑道:“一小時十六分鐘。金流圣這就是你作為軍人的表現(xiàn)?”
金流圣?!可不就是那張娃娃臉,此刻因為跑的距離長,汗流浹背。粗喘著氣,趕緊擺手道:“哥。政治處發(fā)生了些事情。”
“軍人從不為自己過錯尋找借口。”淡漠的接下了金流圣話,男子整了整衣裳,跨步欲走,忽而想起了什么——又回頭看了眼依然無知無覺的女人。
金流圣見男人跨步要走,趕緊準備跟上,卻見男人停步,視線調(diào)轉(zhuǎn)。
順著男人目光,金流圣也朝那方向看去。
這一看,立馬炸鍋似的叫了起來:“白朱朱!你怎么在這里?不對,是你怎么還在這里?”
不對啊!楚閻云沒有來接她?本來他們四個準備讓其中一個特別去接白朱朱,如今知道這個女人處于高危險狀態(tài),的確是寸步不能離開保護范圍的。只是,后來知曉楚閻云準備今早出門去接白朱朱后,四個人也就放心沒有在意。
如此一看,分明是楚閻云不知為何沒有來。而這女人還在機場傻等了這么久。幸好大白天的,沒什么危險。不然這一個疏忽沒看緊,別又勾搭上什么男人可就麻煩了。
算這個金流圣倒霉!他還不知道旁邊站著的自家老哥已經(jīng)對這白朱朱興趣濃厚了。白朱朱惹的麻煩早從坐上飛機那刻起就開始了,只是現(xiàn)在這幾個都還渾然不知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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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金流圣跨步靠近,對著白朱朱說道:“白朱朱還記得我嗎?我是金流圣。這樣吧——我們先離開這里好不?”
后頭的男人見金流圣居然認識旁邊這個女人,心里正不是滋味莫名泛起。又聽金流圣這么一講,心情又重新放了下來。
原來他們兩個不熟悉。白朱朱?真是有趣可愛的名字。男人心里面在琢磨時候,這頭白朱朱眨巴眼睛看著對她說話的金流圣,腦袋轉(zhuǎn)了半天才記起他是誰來。搖了搖頭,明明白白拒絕道:“不要。我要待在這里。”
待這里?你要是正常著,你想待多久都沒人管。可是現(xiàn)在這情況,你叫他金流圣如何能夠放心把白朱朱一個人丟在這里。
但是你也不能吼她是不是,瞧她這滿臉可憐兮兮表情,任誰看到也提不起這個狠心哇。
“那為什么不走啊?”絕對是哄孩子的口吻,金流圣估計頭次這般口氣和個女人說話。
“我要等閻云來接我。他說好要給我個驚喜的!到現(xiàn)在驚喜也沒有來。”白朱朱說的越說越覺得難受。也不知道這女人心思是怎么轉(zhuǎn)悠的,她在等著的時候,胡思亂想,想著楚閻云為什么不來?會不會出了事情?還是他沒有來北京?怎么就不來了?
這越想越覺的心里頭難受,等啊等的,楚閻云還是不來。好似娃娃在幼稚園等著她爸來接,久等不來,快要哭鼻子了。
金流圣今天出門肯定沒翻過黃歷。不然咋就那么衰碰上白朱朱這貨色呢?這北京之行第一場直接就把他炸的魂不守舍。
這不,本來白朱朱心里頭就悲切萬分,他這一問——立馬,嘴一撇,眼睛一咪,眉頭一縮,眼淚水就這么刷一下子流了下來。
別說是金流圣慌了手腳,就連后頭的男人也傻了眼。咋就這么哭上了呢?為什么哭?還哭得春潮帶雨,梨花嬌嫩,悲悲切切,哭的是把人心兒揉,魂兒捏,身兒疼。哭的兩個男人徹底踏入這溫柔鄉(xiāng)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