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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般柔情繞,萬般無情擾。印在額頭的吻火熱,可惜佳人卻是不知。不知白朱朱夢見了什么,眉目之間淺笑嫵媚,掛滿臉上的甜蜜,就這么憨然入睡著。氤氖霧水,透著的蔓延而過的纏綿和情意,是紅的那種發(fā)光的燦爛。
安陽在旁撐起手臂,眼神放柔之間,顯得有些惆悵。他不敢去吻白朱朱,自從他知道了白朱朱身體狀況后,他一直小心翼翼。只能夠在這樣午夜夢回千百次后,看著床邊執(zhí)意守在自己身邊的白朱朱,將睡夢中的她輕柔的放在床上,然后就這樣仔仔細(xì)細(xì)的看著懷中的人兒眉眼俏麗,紅唇艷艷,細(xì)柳彎兒。怎么看都看不夠,百般滋味匯在心頭。只有滿腔柔情充斥,膨脹,難以壓抑的時候才只是悄悄的在白朱朱額頭印上一吻。
眼神一動,安陽掃了眼一直站在門口的冷北牙,眼光晦澀難明,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干凈利落,一手拔掉了手上點滴,安陽輕巧的下了床,走到了門邊:“出去喝一杯如何?”看了眼床上的白朱朱,冷北牙點了點頭,率先掉頭就走。
六音玄妙是北京城有名的高檔場所。但是為人所不知的是里頭有一個龐大的地下舞廳,充斥的全部都是北京城里頭有頭有臉的人物。每到半夜時分,這個舞廳的人潮洶涌,里面的女人,多是穿得極曝露的服裝,超短的迷你裙,在燈光閃爍的舞池中快舞。
當(dāng)然這個地下舞廳還分為叁舞池,依燈光深暗而分,比較明亮的舞池,提供來娛樂的比較正常跳舞地方;第二池,燈光比較昏暗,是熱舞與快舞的提供地,讓喜歡新潮舞步的年輕富二代達(dá)官顯赫后代玩樂;最里面最黑暗的舞池,是最限制級的,光線接近黑暗,充滿情欲與肉欲,男女跳的是叁貼舞,互相撫摸著身體,在黑暗中干了哪些事?沒人知道。大家都沉醉在瘋狂欲望之中,自我陶醉,說不一定黑暗中被人搞了干了,都不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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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北牙和安陽就坐在這最里層的黑暗處的豪華沙發(fā)內(nèi)。多少女人試圖想靠近,都被兩人身上彰顯的霸氣和冷絕給嚇退。
“你怎么會選擇這個地方?”冷北牙有些疑惑,舉杯就唇,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你看眼前這一片墮落景象。像不像我們以前五個人的樣子?”安陽眼底被昏暗的燈光渲染的極為黑亮。
“恩——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都提不起這個玩樂的心來。”自我嘲笑一聲,冷北牙搖著頭回答。
“仔細(xì)想來——自從遇到朱朱后,我們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這個女人身上。為她癡迷,為她著急,為她擔(dān)憂,為她牽腸掛肚,為她魂不守舍!滿腦子都是她,整顆心都是她。”
冷北牙看了安陽一眼,意外這個相識了十多年的好友頭一次如此敞開自己心扉。轉(zhuǎn)而一想那天白朱朱對著安陽時候那種淚眼朦朧的表情,眼神暗淡的說道:“那又如何?她壓根就不知道。”
“朝烈云有把繁花水情況和你說了吧。她對楚閻云的感情很有可能是藥水導(dǎo)致下的幻覺。換句話說——我們誰都還有機(jī)會得到朱朱的愛。”
“不是很明顯了嗎?她對你比較特別。”冷北牙仿佛被刺激了一下,低聲冷然道。
“是嗎?你真的這么認(rèn)為嗎?北牙,我不相信你沒有看出來,朱朱對我的重視更多是同病相憐,失去父母的一種互慰。”安陽看著舞廳里面群魔亂舞的激情,淡然的說道。
“安陽——”冷北牙剛想說什么,就被安陽后面的話打斷。
“走吧——后天我就要出院了。可便宜了旁邊病床的家伙了。”突然起身,安陽勾起了淡笑。
楞了一楞,冷北牙隨即明白了安陽的意思。一伸手,朝安陽肩膀一拍,大笑一聲道:“放心。你我聯(lián)手。旁邊那家伙沒機(jī)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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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小子說的旁邊病床家伙是誰?當(dāng)然是咱們英雄救美的金流圣。 .
你別看白朱朱天天在安陽病房守著,可是每一次經(jīng)過旁邊病房時候,都會悄悄踮起腳尖,然后偷偷的從門縫里面張望。
她以為沒有人知道。其實所有人瞧的清清楚楚,只有這傻女人還以為每次她經(jīng)過時候門都那么巧——正好敞開縫隙。
當(dāng)白朱朱再一次探頭探腦張望時候。一直窩在房間里面的李胤禩再也忍不住的悶著被子,坐在床邊大笑起來。
金流圣沒好氣的瞪了眼笑的賊夸張的李胤禩,轉(zhuǎn)向門口縫隙的時候立刻眼光柔和了起來。
“呵呵。看來你把那小女人嚇的不輕。瞧她那偷偷摸摸的樣子,像老鼠出動要偷東西似的。”抬起頭,李胤禩嘴角裂開的笑還沒有收攏。
“閉嘴。小心我毒啞你。”金流圣嘴里這么說著,可是那心里頭別提有多甜蜜了。她心里掛念著他,才會每日這么偷偷來看自己吧。說出來有什么不好?等出院以后,他還要在大街上喊——喊他金流圣喜歡白朱朱。看這小女人往哪里跑。
心里正想著,外頭突然傳來了一聲驚喜的叫喚聲:“朱朱!?天啊——真的是你!你這女人什么時候來北京的啊?”
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傳出之后,馬上就聽到白朱朱驚喜的在門外頭快樂的大叫起來:“若依!天啊——你什么時候回國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接著就聽到門口兩個女人又叫又跳的聲音。金流圣和李胤禩對視一眼,立刻走到了門口,拉門而出探視。
“懷謙?”拉門一看,果然白朱朱和一個陌生女人摟在一起親熱的很。邊上站著一個男人,卻是許懷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