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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只談戀愛不結婚對現在的人來說是不負責任,可段思容不在意,結婚是個形式而已,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走形式給自己搬回來一尊難纏的婆婆,那簡直是弊大于利,現在這么談戀愛也不錯?
至少,不用急于一時了。
段思容在袁霄承期待的目光中點了點頭。
“好,就按你說的辦。”
袁霄承抹抹額頭不存在的冷汗,笑著擁住她:“真是不容易。”
段思容從他懷里退出來,仰頭問:“你不會背后說我作吧?不過說也沒事,反正咱們是自由戀愛。”
“什么話都讓你說了,我沒說過。”
“那你還是覺得我作咯?”
袁霄承搓搓她耳垂:“沒有,我很愿意有個你讓我忙活,終歸是咱們兩個人的生活,我長你幾歲,總不能一點用處都沒有吧?”
段思容挑眉,卻見他飛快的湊過來親了一下,然后又撤走。
“喂——”
“咳,待會兒可能有人過來,我們嚴肅點,而且這里是——”
段思容嚴肅的指指容易墓碑,當著老丈人的面欺負人家閨女,擎等著今天晚上托夢吧!
袁霄承也覺得不妥當,認真鄭重的給鞠了一躬,又和段思容去拜祭了徐林林,離開墓園后才想了卻一樁心事般,輕松許多,但很快斂去笑意,握著她的手不言語。
“怎么?需要安慰啊,是不是該翻舊賬了?”
袁霄承有些不解:“我在你那還有舊賬?我怎么不記得?”
段思容總是好奇,他真的一點都不在意她在第一時間放棄他?
“沒有。”
“為什么?”
袁霄承鄭重無比:“我不需要你為忍辱負重,是我要保護你。”
段思容愣了一會兒,回過神發現被他拉著向前走。
“去哪兒?”
“隨便逛逛。”
段思容來到玉州這幾天一直不得清閑,這段發生這么多事,她剛剛才放松下來,整個人只想癱在床上不動彈。
“市區沒什么好逛的,只有郊縣有古跡建筑,你喜歡這個?”
袁霄承搖頭:“不是,你和別人逛過,我也要。”
段思容:“……”
他緊追不舍:“你們都去哪兒了?”
段思容開始腳后跟疼,望天望地就是不回答他的問題,再走一遍和傅振謙走過的路什么的,太艱難,她商場都逛了好幾圈。
不過袁霄承也不在意,體貼地表示:“你走不動不要緊,我背著你。”
“求放過……”
“這個不行。”
“其實你也有責任,你說你怎么不早點過來呢?”
袁霄承反思:“是,這事咱回家計較,目前先去觀察一下玉州的美好景色。”
段思容暗暗嘀咕,哪天回燕城讓他見識見識她逛街的實力!
傍晚。
傅振謙才見到兩人姍姍歸來,段思容沒什么精神,但衣著一點都不狼狽,整個人就像蔫兒了的小白菜。
“容容你這是怎么了?”
段思容軟綿綿的:“沒什么,就是有點餓。”
“得嘞咱正好吃飯去。”
就在附近的飯店,傅振謙交代了今天去警察局的收獲,李樂樂和那對中年男女是親子關系,那對男女是她的親生父母,從前做過拐賣小孩兒的生意,差點被逮住,后來沒膽子干了,由于好吃懶做,跑到南方也沒掙到什么錢,李樂樂耳濡目染,也開始打起拐賣人口的主意,這兩年靠著她人畜無害的模樣騙過不少年輕姑娘的同情心,年輕姑娘賣到深山里給人當媳婦,還會弄一些小孩子賣給生不出孩子的人家。
“這丫頭可真夠狠的,到公安局說她自己是家里的小女兒還未成年,法律也不能把她怎么樣,結果從她父母嘴里審出來這丫頭不是小女兒,而是傳說中被送人的大女兒,去年就已經過了十八歲,只不過小時候營養不良,一直就那么點大。”
傅振謙說著都覺得后怕,也不知道那小丫頭有沒有打過他的主意哦。
段思容毫不留情的揭破他夢想:“你這么大男孩賣給人家沒人要的,最多把你送到南方的歌舞廳——”
袁霄承輕咳,微笑著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傅振謙嘖嘖稱奇:“容容,你知道的太多了!”
“這只是知識淵博!”
袁霄承拿她沒辦法,掠過歌舞廳的事不提,問起姜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