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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晚晚，你在跟我開玩笑，對不對？”

林晚央只是用那種冷冰冰的眼神看著他，不帶一絲溫度，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反正你也不喜歡我的不是嗎？結婚證上寫的也不是我的名字，你的妻子是顧婉婷，不是我。”

她為什么每次都要用這一點來傷害他，他知道錯了，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是嗎？

他感覺自己的眼眶都快濕潤了，平時能舌戰群雄，現在卻什么話都說不出來，最后他只是顫抖地問：“……你愛過我嗎?”

懷了孕的女人脾氣本來就大，剛才又受了刺激，此時林晚央已經完全沒了心情再和他說話，愛又怎樣，不愛又怎樣，這個答案很重要嗎?反正他愛的女人已經回來了，不是嗎？

還是他的自尊心又在作祟？

她深呼吸一口氣，“慕云深，別再自欺欺人了。”

“那正好，反正我也從來沒愛過你。”慕云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只是不想自己顯得那么卑微，“從頭到尾，我都只是把你當做她的替身而已，現在她既然回來了，我自然是要和她在一起的……本來還想找個時機跟你說清楚，免得你對我糾纏不清，既然你沒愛過我，那就最好不過了。”

原來這就是他這一個月冷落她的理由嗎?

林晚央的心仿佛被人狠狠的揪住，那些甜蜜的回憶，他那么溫柔的對她說愛她，原來也只是在演戲嗎?

然后她聽到他說，“林晚央，我確實不過是跟你玩玩而已，只不過沒想到你這么快就屈服了，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原來是這樣啊……

林晚央呼出一口氣，她知道此時自己一定不能低頭，如果她低頭了，她就徹徹底底的輸了。

于是她用那種嘲諷的眼神看著他，就像他們最初爭鋒相對時那樣，“慕總，你對自己未免也太自信了。只是因為你的床上功夫還不算太差，我才耐下性子和你周旋。”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陽光灑落在她的臉上，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他覺得整個人都被冰凍住了，完全動彈不了。

然后他看見她毫不留情地轉身離去。

在門被關上以后，他終于克制不住的流下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