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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才是地獄的開始,每天除了基礎訓練和半夜拉練外,還有一個固定的訓練項目。
第二天:五公里負重跑,第三天:泥地匍匐爬行,第四天:射擊訓練,第五天:合力舉木頭。
每班每天平均三到四位學生退出軍訓,受傷的人不在少數,因為怯懦而臨陣脫逃的也有。
這時,他們才真正明白為什么軍訓前,學校要求選擇讓孩子參加軍訓的家長必須簽保險單和免責書。
第六天上午,(7)班在烈日下訓練了三個多小后,被謝冰帶往籃球場。
籃球場旁已經坐著不少學生。
“班上有沒有會打球的人,跟我走兩個。”謝冰摘下軍帽,英氣勃勃。
每年軍訓最后一天的籃球賽,2位教官和3名學生組隊,輸的一隊完成軍營指定區域的清掃任務,贏的一隊下午3點才開始訓練,晚上也可以提前解散。
“西洲!”“南桑!”“駱駱!”三人呼聲最高。
駱駱生理期,雖然吃過布洛芬止痛,但是第一天量大,不適宜參加劇烈運動,沈西洲和南桑出列,隨謝冰往場內走。
“加油!”沈西洲回頭,在眾人吶喊聲中捕捉到宋紓的聲音,她朝她揮手,沈西洲一笑,提手將頭發束高些,微抬頭,下頜弧度優美。
“噯,娘子軍。”薛教官見謝冰帶回兩名女生,語氣半是調侃半是輕視。
謝冰懶得回應他什么,把袖口往上折了幾圈,她迎著灼熱陽光,斂眉,和沈西洲與南桑交換眼神:“贏了這場,你們班下午只用練一個小時就可以解散,輸了晚上加練。”
獎懲加碼,沈西洲和南桑答得飛快:“好。”她們不可能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