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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瑾瑜怎么也沒想到,機會會來得這么快這么順利,在她還在猶猶豫豫之時就已經趕鴨子上架了。
她也不知道皇后如此抬舉她到底圖什么,但是既然想在后宮爭一片地位,就絕不可能獨善其身左右逢源,相較于熹妃和年貴妃,皇后顯然才是最好的選擇。
雖然皇后無子,但卻深得皇上敬重,位子坐得很穩當,將來無論哪個阿哥繼位,也都得尊她為母后皇太后,除非皇后犯下什么不可饒恕的滔天大罪,否則這輩子到死都必定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故而,她完全沒有理由也沒有那份資格拒絕皇后拋來的橄欖枝。
身下柔軟的龍床讓陳瑾瑜格外清醒。
這一步已經踏出來了,再無回頭的可能,這一夜過后,或許未來的日子將會步步驚心,但,終歸要比終身如同坐牢一般被圈進在那間小屋子里強。
緊閉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一抹明黃色的身影帶著絲絲寒意走了進來。
四爺原就是個極嚴肅的人,繼位以來愈發不茍言笑了,一身氣度甚是威嚴,莫說奴才了,便是后宮的那些女人,面對他時也大多戰戰兢兢,便是最被敬重的皇后和最受寵愛的年貴妃也不敢太過釋放自己。
“皇上……”陳瑾瑜微微紅著臉,含羞帶怯的輕喚一聲。
少女容顏絕色,美目含情,嬌媚異常,只勾得人心里又酥又癢。
四爺微微一愣,一時間竟是想不出來,自己的后宮里何時多了這樣一個美人。
“你叫什么名字?”四爺坐在床邊輕撫著美人的臉龐,光滑細膩的觸感讓他不禁暗自感嘆,不愧是十幾歲的小姑娘,真真是膚如凝脂。
“婢妾閨名陳瑾瑜。”
“瑾瑜?美玉無瑕,確是名副其實。”邊說還邊輕輕撫摸著人家的小臉兒,顯然意有所指。
陳瑾瑜傻眼了,他這算不算是調戲?
見美人呆愣嬌憨的模樣,四爺不禁露出了些許淡淡的笑意。
屋外寒風凌冽大雪紛飛,屋內卻是芙蓉帳暖度春宵。
不知過了多久,屋子里臊人的聲響才平息下來,外頭守著的蘇培盛剛要吩咐人送熱水,卻不想里頭又開始了,一時不禁愣住了。
他是打小就在四爺身邊伺候的,這么多年來他一直以為自家主子是個清心寡欲的,一個月里難得進幾次后宮,更難得解決兩次生理需求,怎么今夜竟如此生猛了?
其實蘇培盛這個太監又哪里知曉,后宮里的娘娘打小被教育最多的就是“規矩”二字,最重要的是一直以來四爺這個人就是極其威嚴的形象,女人們在他面前往往都是戰戰兢兢,床榻間也規矩得像個木頭人,回回就像是在例行公事,這換哪個男人能有興趣?
可陳瑾瑜卻不一樣,畢竟她不是土生土長的古代人,也沒有那么懼怕四爺的冷臉,親密的時候完全放得開,跟個妖精一樣纏得人欲罷不能,倒是帶給四爺一種前所未有的激情。
原本嬪妃伺候完皇上是應該被送回自己的寢宮去的,不過看了眼已經累得昏睡過去的少女,四爺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沒有叫醒她。
不肯承認自己是因為身心舒爽了難得生起了一絲柔情,卻是找了個借口,只道三更半夜的外頭能凍死個人,小姑娘家身嬌肉貴的,大病初愈切不可再受寒。
這般想著,四爺便心安理得的閉上了眼準備睡覺,誰知迷迷糊糊剛要睡著,腿卻被什么東西給壓著了,緊接著腰也被緊緊圈住了,一具溫軟的身子緊緊貼了上來。
睜眼一看,卻見那小丫頭的腦袋枕在自己的胸膛上,整個人如同八爪魚一般死死纏在了自己身上。
四爺頓時驚愕地瞪大了雙眼,陳家這是怎么教的規矩?睡沒睡相!
伸手一敲那小腦瓜子,輕聲斥道:“怎么睡覺的?端正姿勢?!?
迷迷糊糊間,陳瑾瑜非但沒有松手,反倒扒得更緊了,委委屈屈的嘟囔道:“冷嘛,抱抱?!?
嬌嬌柔柔的小姑娘趴在懷里這般撒嬌,縱是鋼鐵心腸也該軟了。
霎時,四爺就泄氣了,只任由她扒著自己,眼不見為凈。
感覺到自己頭頂的呼吸漸漸平緩,原以為早已熟睡的小姑娘卻睜開了眼,美眸里一片清明,哪有半分惺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