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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下,您為何還不動手?”陸渺渺的聲音似山澗泉水般悅耳動聽,但卻淬著毒。
“魔族是我們北荒界共同的敵人,顧懸家族私通魔族,罪無可赦。”她一字一頓說道。
此時,剛剛抵達羅浮川的連瑤一手提著白骨長鐮,聽到了這句話,懵了。
顧懸家族?
私通魔族?
她這個正牌深淵之主本人怎么不知道這件事?
黑衣男子手中鋒利的刀刃陷入顧懸脖頸的皮肉,淡淡的血線從脖頸處緩緩流下。
連瑤隱在暗處,面上蒙著掩蓋面目的銀紗,她知道眼前的場景意味著什么。
在《戮北荒》這本退婚流小說中,男主顧懸在開篇可謂低到了塵埃里。
家族被仇敵暗算,被構陷私通魔族(當然她這個真的魔族并不知曉此事)。
曾與自己締結婚約、素未謀面的未婚妻與仇敵勾結,將婚書撕碎,丟在他的面前。
連瑤沒想到這小說開篇竟然如此勁爆,這些人是想殺了顧懸吧?
原書里顧懸可是活了下來,然后開始手握逆襲劇本,一路走上人生巔峰。
但現在他又該怎么逃?
連瑤知道自己來這里的目的,她就是要趁顧懸尚未成長起來,解決未來的宿敵。
只要她隱匿在羅浮川的上空,什么都不做,顧懸便馬上會被這黑衣男子殺死,自己來這里最開始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連瑤握緊白骨長鐮的手指頭屈起,她略一低頭,便直直對上了顧懸的深邃黑眸。
她隱匿在羅浮川的上空,暗中觀察著這一切,按道理來說顧懸是不會看到她的。
但連瑤卻覺得顧懸的眼神恍若實質,穿透了被血色染紅的云層,就這么靜靜看著她。
少年的眼中看不出太多的情緒來,卻并不死寂,反而帶著蓬勃不屈的意志。
像冰原上獨行的孤狼,強大并且堅定。
暗紅色的血光與霞光,在他的黑瞳上交織成一種極為迷人的色彩。
就在此時,貼在他脖頸上的刀鋒似乎是終于下定了決心,緊握刀柄的指節驟然間變得蒼白,刀刃向下按去。
但出現了一股全然陌生的力量。
身披黑色羽衣的男子震驚抬頭,看到了一片純粹的白色如云霧般降落,旋轉紛飛似花,連瑤白色的衣袖攔在了顧懸的身前。
她手中白骨長鐮從天而降,彎曲的利刃挑飛刀鋒,將黑衣男子逼退了好幾步。
黑衣男子瞳孔驟縮,他只感覺到了強大迫人的威壓將他攔開。
待抬頭的時,他便對上連瑤在銀色面紗上露出的雙眸,明亮清澈,眼尾微挑,似蘊著濛濛霧氣,攝人心魄。
一直藏在羅浮川上空的連瑤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一沖動,竟然就將那黑衣男子手中殺人的利刃給擋了下來。
她全然憑借本能,下意識便將顧懸從致死的刀刃之下救了出來。
連瑤手中的白骨長鐮抵著他手里的匕首,逼退黑衣男子,兩人齊齊往后退了數十丈。
陸渺渺被這異變驚得愣在原地,許久后方才驚恐尖叫一聲:“救他——”
原本按著顧懸的四位聚府境的高手在呆愣后,忙松開顧懸,顧懸的身體頹然委頓在地,他的眼皮越來越沉重。
他閉上眼之前,只看到了漫天的血色之中唯一的那抹純白顏色。
四位聚府境高手從連瑤身后襲來,想要救下被連瑤逼退的黑衣男子。
但沒想到披著黑色羽衣的手臂一揮,黑衣男子喝道:“不用管我,殺了他。”
四位高手聽令,齊齊轉身,往身后的顧懸飛去。
但連瑤已經收起白骨長鐮,身形似鬼魅,比他們的速度更快。
她俯身將身受重傷的顧懸攬入懷中,周身威壓將趕上來的一干人等全部逼退。
“羅浮川顧家私通魔族?”連瑤朝他們笑了起來,藏在面紗之上的眼眸微瞇,“你們說得對,他就是私通了,我來救他了。”
屬于深淵之主的滔天魔氣在羅浮川的陣法中掀起無形巨浪,連瑤與顧懸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唯留下黑衣男子與陸渺渺一行人,幾人人相顧無言,數臉懵逼。
“她是誰?”
“真的有魔族來救他了?”
“怎么可能,私通魔族不過是一個借口而已,魔族那群嗜血的家伙怎么可能與我們人類達成合作?”
“那怎么辦?”
“去查,到底是誰把他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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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收文乖巧等收藏,應該是這本寫完就開,戳專欄可見,文案如下:
《白月光是假的》
修仙大佬素寒璧修煉多年,終于要飛升了,但由于此人素質極差,差些功德才能飛升上界。
為積攢功德,素寒璧穿越至另一個修仙世界中,扮演狗血虐文中與自己同名的白月光。
男主季淮以為自己戀慕素寒璧如狂,其實他愛與她長得相似、身為替身的女主而不自知。
兩人因為素寒璧的存在而相互誤會,上演一場拉拉扯扯你聽我說我不聽我不聽狗血愛情故事。
素寒璧被迫營業扮演阻礙男女主感情進展的工具人。
季淮愛她白衣輕紗,她就脫下自己的紅衣穿上白裳。
季淮戀她如星雙眸中只有他的身影,她就默默跟隨季淮數十年。
直到原書女主出現,曾經的白月光被厭棄,素寒璧依照劇情,為男女主擋下雷劫。
素寒璧勉強擠出幾滴眼淚,雙唇染上鮮血,看著季淮與被他護在身后的女主,語氣深情至斯:
“淮哥哥,阿璧只……只盼你歲歲平安,此生順遂安康。”
她原地去世,化為漫天流光,功德圓滿,飛升上界。
但她萬萬沒想到,幾百年后,她能在上界邂逅同樣飛升而來的季淮。
素寒璧:天道你他媽這就很離譜了,這渣男也能飛升?
她被季淮逼到墻角,他眼尾微紅,緊握她的手腕,啞著聲問:“阿璧,是你嗎?”
…^_^…
…^_^…
…^_^…
“阿璧你媽呢阿璧,煞筆睜大你的渣男眼好好看看誰是你爸爸。”
“我盼你歲歲平安順遂安康?再說一遍你聽清楚了——我祝你壽比曇花,頭頂青青草原小狼小羊在你頭頂開趴體,現在就一刀劈開你的腦闊聽聽你腦袋里幾千噸的海水演奏濤聲依舊。”
素寒璧一手掰斷季淮的腕骨,發出“咔嚓”的清脆聲響,將幾百年前那口惡氣一吐而出。
白他媽的月光,勞資都飛升了還用得著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