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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們在朱家吃飯,廖立翔因為已經決定好要找鄭子帆商量的關係,食慾一下又好了不少,吃的食物量倒和平時沒有變化,而朱媽媽在朱爸爸的監督之下,只吃了一小塊方政豪買的斑蘭蛋糕。吃飽飯后看鄉土劇時,朱媽媽不斷在廣告時間和廖立翔講述有關麻將的規則,這讓廖立翔相信朱媽媽是真的很想要跟他們摸兩圈。廖立翔看著朱博文說要朱博文有空教他,原本以為朱博文會當做沒聽到,沒想到對方居然勾著唇角答應了他的要求,也許是因為這和他爸媽有關吧。
除此之外,朱博文今晚也和之前很不一樣,雖然他們同樣都是在演戲,但今天朱博文對他似乎和之前來相比,演得更賣力。比如說親吻,朱博文以前都是嘴唇一碰到他就趕緊離開,像是懲罰游戲輸了一樣,但今天朱博文親他的時候,還伸出舌頭舔他或是張嘴咬他的嘴唇,廖立翔以為表演結束還瞪大了眼睛看對方,卻只看到對方一臉和之前沒什么不同的表情,彷彿他本來就是這么做的一樣。
等到朱媽媽去休息后,他們回到家,朱博文說要替廖立翔上藥,要他洗澡之后像昨天一樣趴在床上等他,他點點頭,洗完澡就乖乖躺在床上等對方來給他擦藥,但其實經過了兩天,又有朱博文替他擦藥,他其實感覺好多了。
廖立翔趴著趴著就有點想睡,感覺到床鋪有個重量往下,想必是朱博文也上了同張床。朱博文像前兩天一樣,先是把廖立翔的睡衣往上掀起,原本朱博文留下的那些咬痕已經退了,剩下瘀青而已。朱博文替他擦了背上的瘀青,接著把他的身體喬成跪趴在床上,替他一同拉下睡褲和內褲,廖立翔感覺到有抹著藥膏濕黏的手指進入到他的后穴中替他抹藥,其實廖立翔已經沒有什么紅腫疼痛的感覺,他懶懶地帶著困倦的口氣對著朱博文說:「其實已經好得差不……啊!」
廖立翔沒想到朱博文不像前幾天替他上藥時那般只是單純替他上藥,對方的手指不安份地去逗弄他后穴里敏感的部位,「你!嗚、唔……」他原本昏昏欲睡的感覺一下驚醒,他回過頭去想對對方抗議,卻沒想他才說了一個字,他的嘴巴就被朱博文的嘴給堵住了,朱博文的身體也覆上他的,兩個人的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廖立翔感覺周遭的溫度似乎都上升了兩度。
朱博文的舌頭伸進廖立翔嘴里,兩人的嘴里都是牙膏的薄荷氣味,朱博文的舌頭巧妙地纏住他的舌頭,嘴巴吸吮著他的舌頭,還引著他的舌頭進入朱博文的嘴里,廖立翔被吻的不知道發生什么事,只好接受朱博文給他的這個深吻,被動地回應著對方。朱博文放在他后穴的手指也沒停止探索,廖立翔能感覺到自己的后穴因為朱博文手指的刺激而吸緊那個進入他身體的異物,這時廖立翔才發覺朱博文剛才涂進他后穴的東西似乎不是之前替他擦的藥膏,而是比起藥膏來得濕滑水潤許多的潤滑劑。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朱博文的身體還磨蹭著他的背,他總覺得自己的體溫似乎又增加了些,他感覺到朱博文的下半身硬了,還時不時會碰到他的大腿內側。終于朱博文在廖立翔因為脖子痠而發出嗚嗚的抗議聲的時候放開了他的嘴,還一併抽出剛才在他體內的手指,讓他平躺在床上,自己則覆了上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廖立翔被對方吻得有些迷茫,紅著臉、瞇著眼睛看著朱博文。朱博文果然越來越奇怪了啊……
「我要干你。」
「呃?」廖立翔一臉困惑,這個朱博文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原本廖立翔還想說些什么,但朱博文再次低下頭堵住他的嘴不讓他說話,除了用嘴進攻他的嘴和臉上所有部位之外,朱博文的手也替他解開睡衣扣子,讓他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然后從他的腹部一路往上愛撫他的身體。廖立翔能感覺到朱博文很熟悉趙淵學的身體,所以不論朱博文摸到什么地方,廖立翔都能渾身顫抖,后穴忍不住地開合收縮,前面的性器也開始硬起來,他還感覺他陰莖的前端都開始冒出前列腺液沾溼他的內褲。
廖立翔被朱博文的嘴堵得說不出任何話,就算朱博文去親他的臉頰,他也只能發出一些無意義的句子開頭,然后下一刻就會被朱博文弄得只能發出更沒意義的呻吟聲。朱博文只要離開他的嘴的時候,就會輕聲在耳邊問他「舒服嗎?」、「會疼嗎?」,廖立翔只能發出「嗯」、「啊」、「唔」之類的呻吟,根本就沒什么回答的必要,廖立翔紅著眼睛瞪了朱博文一眼,很想要他別再問這種問題,但話到了嘴邊,又是一陣沒意義的呻吟聲。朱博文看著他的反應,淺淺地笑出聲來,然后繼續用嘴堵著他的嘴,時而輕吻時而重啃他上下兩片嘴唇。
朱博文的手撫摸他腹部上淺淺的腹肌線條,然后一路往他的胸肌前進,朱博文的指腹很細緻,不像廖立翔以前的手因為做實驗常常會不小心碰到一些稀釋酸和大量的水,總有些坑坑疤疤的。朱博文撫摸的力道輕巧中帶著情色,惹得廖立翔完全沒有馀韻可以完整說出一句話。朱博文的手指停留在他的乳尖,細細地撫摸周遭因為敏感而突起的疙瘩,然后捏了他的乳尖一把,接著像在玩弄似的搓揉著它,他感覺到他的乳尖硬挺起來,還被對方給搓紅了。
而朱博文已經半硬的下半身抵著廖立翔被涂了潤滑劑的穴口,隔著衣物磨蹭,朱博文睡褲的布料裹著硬物撩撥著他臀縫的那個小洞,有種奇異的感覺。
「唔……」廖立翔被對方的攻勢弄得毫無招架之力,下半身的性器也越來越硬挺,他感覺自己前端冒出的水更多了。他的腳趾蜷縮起來,身體也跟著弓起。
廖立翔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被朱博文牽著鼻子走,他一個蓄力使勁,終于用雙手推開朱博文,而他立刻往旁邊一滾,滾到床的邊緣翻身下床,以一個相當狼狽的模樣站在床邊。
「你在干嘛?」廖立翔氣吁吁地喘著,頂著一張被情慾滲透的眼睛,微慍地看著朱博文。
朱博文被他那么一推開也楞了一下,接著往他所在方向跟著下床,廖立翔害怕地往衣柜的方向退去,朱博文也跟著走進了一步,把他壁咚在衣柜門前,他能感覺兩人底下已經勃發的性器互相抵著對方,害得廖立翔覺得有點糗,似乎又覺得有點好笑。
「我剛才不是說了我要干你,嗯?」朱博文低著頭在他耳邊輕輕吐氣,那充滿情慾的嗓音聽得廖立翔腰都酥了,要不是他剛好靠在墻上,差點站不穩。
「你、呃,你到底怎么了?我記得婚前協議上面寫說我們上床的頻率是兩個禮拜一次。」廖立翔喘著氣,語速忽快忽慢,他覺得朱博文變得跟之前差太多,一個常常對他怒言相向的人突然開始對他好,還一直散發賀爾蒙撩他讓他有些心驚膽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