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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就……」廖立翔想辯解自己不會離開對方,卻被對方強硬的打斷。
「騙人,你就是打算離開我。既然如此我只好讓你懷孕,用孩子綁住你了。」朱博文繼續(xù)舔著他一邊的乳頭,手也跟著撫摸他身體。廖立翔左手被銬在床柱上沒辦法移動,他只能用右手順著朱博文發(fā)絲安撫對方。
朱博文已經病了好幾年了。每次發(fā)病,他就會把廖立翔關起來,監(jiān)禁在只有他沒有其他人能接近的屋里,不斷地不斷地向他索求。
自從他不小心發(fā)現趙淵學的秘密,下定決心向朱博文提了離婚后……雖然最后他并沒有和朱博文離婚,兩人鬧離婚的事也不過是烏龍一場,但這似乎對朱博文打擊很大。
后來,每年只要到了同樣月份時,朱博文就會發(fā)作。他會以為廖立翔要跟他離婚,然后做出失控的行為,試圖從廖立翔身上得到更多安全感和安心感,直到這個月過去才會恢復正常。
安婕就是在第一次朱博文發(fā)作的時候懷上的,那時他正值發(fā)情期,又是朱博文第一次發(fā)病,他就這樣和朱博文兩個人在床上待了將近一個月。除了吃喝拉撒以外,他們幾乎都在床上做那檔事。朱博文持續(xù)不斷地破開他的生殖腔,在他體內成結射精。在他第一次發(fā)病結束后,朱博文卻忘了所有他做過的事,只記得廖立翔懷孕了,他們有了寶貝女兒朱安婕。
廖立翔在諮詢過醫(yī)師并徵得朱爸爸同意后,最終決定每年到這個月就由他獨自陪伴朱博文度過。朱博文后來發(fā)病就不像第一次癥狀那么劇烈了,至少他們不會整個月都待在床上,朱博文還是會去正常上下班,上班時的態(tài)度和平常一樣,處理事情也一樣雷厲風行,只是多個條件──就是廖立翔必須在他身邊寸步不離。
為了讓朱博文安心,每年到了那月份,廖立翔便會主動跟學校告假一個月。幸好他是大學教授,學校對于請假并沒有那么嚴格,他才能每年都請假一個月專心去陪朱博文。
有了幾次經驗后,廖立翔知道朱博文不會記得那一個月的事,而且他知道朱博文并不想要很多小孩,所以他都會先施打避孕針。讓他雖然還是有發(fā)情期,但不會因為他的伴侶在他體內成結射精而懷孕。
朱博文在把他兩邊的乳頭舔得泛紅又吮得腫脹起來后,終于繼續(xù)往下,在親吻舔弄過他腹部旁邊因剖腹而產生的傷口后,朱博文又從他的腳趾開始舔弄起來。他細細舔吮他的每一根腳趾,在放開腳趾之前他總會故意分泌口水讓他離開他腳趾時發(fā)出色情的水聲,這讓廖立翔原本就因為發(fā)情而有些難耐的后穴更加濕潤。
「你快點……」廖立翔已經被對方反覆捉弄好幾次,他有些無力地懇求對方進入他濕熱難耐的后穴。
「別急,還早呢!」朱博文終于放開了他的腳趾,開始從他的腳背緩緩往上一面親吻吸吮,一面在上面留下瘀痕,等到他吻到大腿內側時,更是在上面留下許多痕跡,而廖立翔早在朱博文的挑逗之下先射精了一次,把白濁射在自己小腹上和兩腿間。
「真甜啊。」朱博文舔掉他腿間噴灑出來的精液,又色情地發(fā)出吸吮聲。「想要我嗎?」
「想……」廖立翔已經留下生理眼淚,腫脹的腺體和空虛的后穴急需朱博文來填滿和標記。
「那你求我,說你要我進去狠狠干你,說你會懷上我的孩子,然后永遠都不會離開我。」朱博文停下在他腿間騷擾的動作,挪了身子和他眼對眼,他能從朱博文的瞳孔里看到自己因為發(fā)情而浪蕩的模樣,而他眼中的朱博文也早被他的發(fā)情期勾起了慾望。
「求你……」廖立翔紅著眼睛,眼眶蓄滿淚水看著對方。
「說清楚,不然不給你。」朱博文冷酷地拒絕他的求歡,把身子挪開一些。
「求你干我,我想懷上你的孩子,我永遠都不離開你。」廖立翔用右手勾住正要遠離他的朱博文頸子湊上去,吻住對方,他眼神迷濛地乞求:「拜託……讓我懷孕。」
「真乖。」朱博文也回吻,和他再次唇舌交纏,然后把自己早已勃發(fā)已久的性器往他濕熱的后穴送了進去。
當對方粗大的肉柱一進入他體內時,他感覺自己內壁立刻緊緊包覆、吸吮著對方的侵略,似乎在熱烈的歡迎。朱博文似乎不急切,他緩緩破開他身子,然后慢慢地抽送,時不時還會去頂弄他的前列腺,廖立翔沒兩下子又再次勃起。
緩慢地抽插只會讓廖立翔覺得更飢渴,他的發(fā)情熱并沒有因此得到改善解決,他難耐地扭動身軀,討好似的親了朱博文的嘴唇。「動快點,拜託你。」
「那你還會不會離開我?」朱博文有些狠厲地問,把自己的性器就這樣插在廖立翔體內不動,他的龜頭恰好頂著他才剛剛打開一點小縫隙的生殖腔口。
「不會,我不會離開你。」廖立翔往朱博文的后頸腺體所在的地方用鼻子汲取對方身上的味道,那味道讓他的熱度感覺散了些。
朱博文沒說話,但是也沒有任何動作。
廖立翔把頭抬起來,和朱博文對視,告訴他:「我愛你,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永遠不會離開你。」
朱博文聽了廖立翔的話之后,終于如他所愿地把性器開始忽快忽慢地在他體內抽送,然后進入他的生殖腔內頂弄,他忍不住開始浪叫起來。
「你頂得太深了……嗯……」廖立翔和朱博文不斷接吻著,「會壞的……」
「壞了才好,壞了你就只有我可以選擇了。」朱博文不斷往他身體深處前進,他感覺對方的龜頭越來越大,最后終于卡在他的生殖腔口成結,然后把精液送入他的體內。
「我本來……啊、就只會選你了。」廖立翔一面和朱博文親吻,朱博文散發(fā)著自己的費洛蒙安撫廖立翔被卡住生殖腔的疼痛。
「我愛你,你永遠也不要離開我。」
在朱博文咬破廖立翔腺體再次標記他時,他如是說。
*
朱博文看著在他身邊已經被他干得暈過去的廖立翔,以一個滑稽的姿勢睡在他身邊,因為左手被手銬限制住,只好抬著左手睡覺。他拿了鑰匙解開束縛在廖立翔左手上的手銬,看著在無名指上的戒指一會,然后低頭吻下。
他勾起唇角,把廖立翔抱去浴室清潔。
清潔完畢后,他把床舖換上新的乾凈床單后再把廖立翔抱上床,摟著對方閉起眼。
其實他的病早就好得差不多了。隨著兩人關係愈發(fā)親密,又有血脈相連的孩子們陪著,他的癥狀已減緩許多,也漸漸記得自己發(fā)病時發(fā)生的事。只是,只要他病沒有好的一天,廖立翔就絕對不會離開他,他們每年還能一起度一個月的蜜月,連孩子都不用管,何樂而不為呢?
*
「你出關啦?」鄭子帆坐在某間咖啡廳,他喝著他點的手沖單品,好整以暇地看著坐在對面的廖立翔。
桌上擺著一大堆要給Ω的營養(yǎng)補充品。
「嗯。」廖立翔喝了一口他的紅茶。
鄭子帆看著對方,猶豫了一陣子之后開口:「其實你也知道朱大總裁那個病不會病那么久吧?你就這么慣著他讓他裝病?」
廖立翔看著鄭子帆,如沐春風地笑。「很可愛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