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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張開雙手攔住他說道:“兄臺不能走,我們還沒有比武。在下要以武會友。”
白衣書生不高興地道:“比什么?在下沒興趣。”
李凡想用激將法將他激怒,于是冷哼兩聲道:“哼哼!沒興趣比武,卻有興趣找東廠林豪報仇;沒興趣比武,卻有興趣在賭坊和人家打賭,詢問江南一劍方大俠之事,這恐怕說不過去吧!”
這時,莫婷也附和道:“是啊,是啊,我看公子是輸不起,輸不起啊!”
白衣書生氣得滿臉通紅,傲氣頓生,他咬咬牙道:“好!在下就會會你們。”
“不,只是在下一人!”李凡答道。
白衣書生知道此時不比武已經不行了,為了盡快趕去找林豪算賬,他不得不答應比試。
白衣書生不再答話,將手中之扇一擺,一招“斜劈華山”拍向李凡肩井穴,李凡身子微微一側,避過此招后,右掌一招“順水推舟”拍向白衣書生,掌風所到之處,飛沙走石,落葉紛飛。
白衣書生想不到李凡功力居然如此深厚,恐怕不在自己之下,于是他不敢大意了,揮動著手中之扇抵擋著李凡,李凡右掌回旋,繼續一招“順水推舟”拍向白衣書生下丹田。
由于是以武會友,李凡不敢用重力,因為下丹田是人體重要部位,要是不幸被重力所擊,非死即傷,就算不死也會真氣逆流,血脈大亂。所以李凡只是輕出一招,即使被拍中也無大礙,頂多痛一下。
白衣書生腳尖點地向后一滑,身體迅速向右凌空倒退三步,人在空中,右手折扇舉至頭頂,左手迅速緊握右手,緊握后,雙手內力一吐,猛然向下一劈,一招“云淡風輕”擊向李凡,扇氣所到之處,塵飛石爛。
李凡深知此招的厲害,就在電光火石之時,他整個身體突然騰空而起,趁著人還在半空之際,雙腳連環虛點,飄落在身后的一棵大樹上。
李凡雙腳輕踏樹枝,迎風而立,瀟灑之極!
只聽見“轟”的一聲巨響,一棵碗口粗的大樹,被白衣書生渾厚無比的扇勁攔腰擊斷。龐大的樹倒落在地,震得樹葉亂飛,煙塵四起。
就這樣,一場以武會友的比試,正式拉開了序幕。
第二十三回 八拜之交 [本章字數:3111 最新更新時間:2013-11-01 00:49:21.0]
好扇勁!李凡打心里贊了一句。于是李凡不敢大意了,他從樹上凌空飛起,身體向下一側,雙腳在空中連環擺動,身體借力往前直沖,似箭一般連環踢向白衣書生,白衣書生在李凡一連串強攻猛擊之下,被逼得節節后退。
白衣書生不禁大吃一驚:這不是逍遙派的逍遙無影腿嗎?眼前之人是何人?莫非和逍遙派有密切的關系?
白衣書生心中升起了一連串疑問,就在他想得入神之時,已被李凡逼至樹旁,他連忙身體往后一側,腳尖點樹,身體借力升起一丈有余,他人在半空,又是一招“云淡風輕”劈向李凡。
李凡一腿踢空,龐大的樹干被他的強大腳力所震斷,橫飛開去。李凡剛著地,一股強大的勁力朝著他直沖而來,他不由得一個空翻,算是險險避過這股勁力。
他們在這山林中,月色下來回對招,轉眼間交手過千招,但仍不分勝負。白衣書生越戰越急,根本無心戀戰,只想快快走人。李凡早已察覺他的心思,又那肯輕易放過他。
李凡深知要想說服這位心高氣傲的白衣書生,不要獨自冒險去東廠找林豪報仇,恐怕比登天還難!只有在武功上讓他拜服,才是唯一的方法。
李凡想到這里,于是使出了他師叔教他的移影換形身法。李凡轉動著身體,由一個身影分化出兩個身影、三個身影……最后分成八個身影,將白衣書生緊緊地圍在圈內,令他分不清虛實,分不清哪個才是真正的李凡。
白衣書生被虛虛實實,實實虛虛的李凡,搞得暈頭轉向,每次以為打中了他,結果他還是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
李凡這時乘勝出擊了,趁著白衣書生愕然之際,右掌快如電閃地拍向他,“嘭”的一聲悶響,白衣書生左肩中了李凡一掌,雖然李凡在拍中他之時,及時收回了一半功力,但是他依然被李凡的掌力震得整個身體橫飛出去,直沖身后的懸崖。
眼看白衣書生就要跌下懸崖,摔個粉身碎骨。說時遲,那時快!李凡右手一揚,一條長布從他袖中飛出,快如電閃地卷住白衣書生,與此同時,李凡順手一牽,白衣書生整個身體立刻朝著他直沖而來。
“嘭”的一聲悶響,李凡被白衣書生一掌擊中,直沖身后大樹。只聽見“轟”的一聲巨響,大樹被李凡強大的沖力所震倒。
李凡忍著劇痛,慢慢地從地上爬起,此時感覺心頭氣血翻騰得厲害,嘴角已滲出了一絲血跡,他連忙盤腿坐在地上,運氣調息。
白衣書生十分生氣地說:“你為何不躲開?”
莫婷氣得直跺腳,對著白衣書生破口大罵:“你這忘恩負義之人,你自己轉身看一下。”
莫婷說完,急不及待地撲向李凡,埋怨地道:“你這個笨李凡,怎么這么笨呢?”
李凡調息了一會,感覺氣息順暢了許多,他長長地噓了一口氣,左手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跡,憨笑道:“沒事,死不了!”
莫婷看著這個憨居的李凡,真是哭笑不得,她心痛地挽起李凡之手,把了一下脈,緊張的心情總算平靜下來。她松開李凡之手,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當白衣書生往自己身后一看時,不禁嚇了一跳,在離自己身后不遠處,遠遠看去似乎是萬丈深淵,人要是不幸掉下去,必定會粉身碎骨。此時他終于明白李凡為何不躲開,硬挨自己一掌的緣故。原來這一切都是為了救自己!
白衣書生十分后悔和痛恨自己剛才以怨報德的行為,任他再心高氣傲,此刻也感動得熱淚盈眶,他感激地看著李凡,沖到李凡身旁,端下身子緊握著李凡之手,面帶愧疚之色,硬咽的淚水梗塞了他的喉嚨,只冒出了顫抖的三個字。
“對不起……”
李凡輕輕地拍了拍白衣書生的肩膀,和緩地說:“沒事!在下輸了。”
“不,是在下輸才對。”白衣書生愧疚地說。
莫婷看著白衣書生愧疚的樣子,本來想再罵他幾句,此時想罵也罵不出口。世事就是那么奇妙,剛才還斗得死去活來,誰都不肯服輸,非要分出勝負不可,現在卻爭起輸來,你說怪不怪?
莫婷想不到冷傲的白衣書生也有動情的一刻,她嘆了一聲道:“哎!誰輸誰贏有那么重要嗎?”
李凡點了點頭道:“對,不重要!重要的是方兄能否答應在下一個條件?”
白衣書生松開握著李凡之手,從地上站了起來,迷惘地看著李凡,心中不禁升起了一團疑團:別不是要自己不要去東廠找林豪報仇吧?那不行,所謂父母之仇,不共戴天!要是這樣,自己是萬萬不能答應的。他嘴角動了一下,欲言又止。
李凡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嘴角微微地笑了笑,道:“在下想和方兄結拜為兄弟,以后方兄的事,就是我李凡的事,東廠的事也不例外!”
“這……”
白衣書生猶豫了,說真的他十分愿意和李凡這樣的人結拜為兄弟,那是他三生修來的福分!但是……
不用多說,恐怕大家都明白,以白衣書生這樣心高氣傲的人必定自視甚高,他從來不將東廠放在眼內,極不愿別人插手此事,更不想別人幫忙,所以他猶豫了。
“莫非方兄看不起在下?”李凡忍不住問道。
“不,只不過……”
白衣書生極不愿意別人因為自己的事而卷進與東廠斗爭的漩渦中,這不是一件開玩笑的事情,一旦與勢力龐大的東廠為敵,恐怕以后就再沒有好日子過,得時時刻刻提防他們的追捕與暗算,過著東躲西藏的日子。
“只不過怕連累我們?”莫婷忍不住插嘴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