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hohodo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古敏和莫婷爭著說。要不是她們是女流之輩,她們早就和李凡他們一起結拜,湊一下熱鬧了。
于是他們在了緣師太、古敏和莫婷的見證下設宴結拜。方天俊年方二十二排第一、梁鵬年方二十次之、李凡年方十九排最后。
雖然現在已經是深夜三更時分,但是他們卻毫無睡意。他們又怎么會錯過難得相聚的機會呢?他們又怎么會不珍惜相聚的時間呢?也許過了明天他們就要各奔東西;也許以后相見的機會就會越來越少……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后,各自訴說了自己的身世和經歷。最悲催的恐怕非梁鵬莫屬了!
梁鵬說到自己的身世時,可謂一眶淚,一把涕,大家都為他的身世和遭遇極為傷感,頗為同情!
梁鵬,出生于河南一個平民家中,在他三歲的那年,發生了洪水災害,他的父母和親人在洪水中,不幸身亡,他被一個人販子所救,僥幸活下來。但不幸的是,這個人販子為了一點點的錢,將他賣給了一個山寨惡霸。
梁鵬在這個山寨惡霸家不但受到他虐待,而且還受到了他的家屬、仆人的歧視和欺凌,過著苦不堪言的生活!
梁鵬從三歲起就要干些粗重活,一天忙到晚,有時候累得倒在地上還要受到大聲斥責和毒打,可憐這孩子被折磨得骨瘦如柴,體無完膚,終日以淚洗臉。
山寨惡霸看到他那哭哭啼啼的樣子,總是大聲地罵道:“瞧你這副天生賤骨頭,活生生的乞丐模樣,吃我的、用我的、穿我的、睡我的,還要在這哭哭啼啼,裝可憐,簡直是個掃把星!”
可憐這孩子有苦只能往心里埋;有淚只能往心里流;有事只能往心里藏。每當他看到惡霸的兒子和其他的孩子吃好的、喝辣的、睡軟的、大塊肉、大碗湯的時候,他心里就十分的羨慕。逢年過節看到惡霸的兒子和其他的孩子聚在一起,打打鬧鬧,放放鞭炮,他心里就癢癢的,可別人的孩子就是看不起他,都不愿意跟他玩,還要冷落他、驅趕他、欺負他,他只能偷偷地躲在角落里哭泣。
五歲那年,他終于受不住那種苦不堪言,痛不欲生的生活。有一次,他趁上山砍柴,借故大解的機會,悄悄地逃跑了,但沒跑多遠就被惡霸的家奴發現,在山林中把他捉住,惡霸命家奴將他狠狠地教訓一頓,正在此時,碰巧丐幫陳幫主路經山林,把他從惡霸那里救了出來,帶他回丐幫,收他為徒,教他武功。由于他天資聰敏,勤奮好學,武功在丐幫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到了他十八歲成年那年,大家一致推舉他為丐幫長老,讓他坐鎮湖南,監管湖南各處分堂,他是丐幫中最為年輕的長老,很少人像他那么年輕就可以當上長老,能夠做上堂主已經是很了不起了,更不用說是長老!他更是未來丐幫幫主接班之人,一套打狗棍法和降龍十八掌使得出神入化!這一次若不是中了衡陽知縣柳公子的埋伏,恐怕也不會那么容易受傷!
梁鵬說完后,李凡安慰地說:“二哥,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從今以后,我們三兄弟的心就連在一起,人就連成一體,二哥的事,就是我們的事!”
“對!二弟,從今以后,我們就是你最親,最親的人!”方天俊握著他的手,感慨地說!
“謝謝你們!真的謝謝你們……”梁鵬緊緊地握著李凡和方天俊的手,含著淚激動地說。
他們三個人含著淚,握著彼此的手,緊緊地擁抱在一起,仿佛天地之間就只有他們的存在,了緣師太、古敏、莫婷他們也被眼前感人的一幕感動得熱淚盈眶!
“二哥,到了現在了,你還那么客氣,別忘了我們剛結拜??!”李凡有點不高興地說。
方天俊這時也說:“是啊,二弟,再這樣客氣就太見外了。以后見到陳幫主,麻煩二弟代大哥問候一下他老人家,大哥代表方家上下多謝他老人家?!?
“大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謝家師?”梁長老迷惘地看著方天俊。
“對!當年若非有陳幫主相助,恐怕家父冤情都難以平反!”
“大哥莫非是江南一劍方杰的令郎?”梁長老驚訝地問。
方天俊點了點頭。原來當年方杰被東廠陷害,含冤去世,死后還背上和東林黨合謀弒君之罪。后來多虧有陳幫主出頭,多方收集證據,皇上在證據面前只好還方杰一個清白,并將這件案交給東廠去處理,因為皇上十分相信東廠,即使東廠因為這件事名聲大跌,他也始終相信魏忠賢。最后,這件事不了了之。
轉眼將近天亮,他們在洞中商議完如何在中午安全離城的事后,各自在洞中休息,等待中午的到來。
之所以他們要選擇在中午出城,是因為早上去得太早,東廠的人未必那么快知道昨晚大鬧知縣,嚴懲惡霸的事情,等到東廠收到消息,趕去衡陽知縣那里,估計應該是中午時分了。
這次調虎離山,引蛇出動的計劃對于他們來說是十分重要,半點出錯也不能,因為事關大家的安全,畢竟劉員外和他的妻子、女兒,以及那些少女都不會武功的,所以他們不得不小心行事!
第三十三回 安全出城 [本章字數:3494 最新更新時間:2013-04-17 23:50:21.0]
次日早上,柳知縣一覺醒來,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一個懶腰,看了看身邊躺著的閨蜜,他嚇得大叫一聲:“鬼啊!”,接著雙手用力一推,把他的閨蜜推向一旁。
“怎么了,干嘛那么用力推人家???”
“你,你,你……是人還是鬼?”柳知縣嚇得指著她的頭說。
“老爺,你干嘛了,大白天那來什么鬼啊?”說著摸了一下自己的頭,感覺滑滑的,好像光滑得像石塊一般,她驚叫一聲:“啊!我的頭發啊,我的頭發??!”
柳知縣聽著他的閨蜜熟識的聲音,看著她那焦急的神情,再看看外面,天已大亮,一輪紅日正冉冉上升,這大白天何來的鬼?他還有些不敢相信,以為在做夢,忍不住咬了一下手指,感覺痛痛的。
“這到底怎么回事,寶貝?”
“哎呀,老爺,你的頭,你的頭……”她的閨蜜尖叫著。
“我的頭怎么了?”柳知縣驚訝地問。
柳知縣忍不住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頭,這一摸著實吃驚不少,他的頭發不翼而飛,他嚇得大喊:“來人啊,捉鬼!捉鬼!”
這一叫驚動了外面的兩個衙役,他們飛奔而來,推門而進,其中一個衙役驚訝地問:“大人,哪里有鬼?哪里有鬼?”
柳知縣一見他們進來,怒火三千丈,沖著他們大罵:“找啊!”
這兩個衙役嚇得連忙撥出腰刀,轉動著顫抖的身體向四周看了一遍,其中一個衙役聲震震地說:“大,大,大人……你們果真被鬼剃頭了!”
“混賬,叫你們過來是讓你們看我們笑話的嗎?還不趕緊找?!?
那兩個衙役嚇得連忙在房中東看西找,“大,大,大人……這書桌上有一張紙。”其中一個衙役說。
這個衙役把紙遞給柳知縣,柳知縣看完李凡留下的紙條后,嚇得面如死灰,“勾魂使者?快,快,快把錦衣衛柳百戶請過來。”
那兩個衙役應聲而去,柳知縣和他閨蜜從床上爬起,穿好衣服,各自用一條毛巾緊緊地裹住自己的頭。
很快,柳百戶被請到,他畢竟是個見多識廣之人,他仔細地觀察一會,然后看了看李凡留下的那張紙說:“大哥,這勾魂使者并非什么鬼,而是東廠林千戶貼榜通緝,所要追蹤之人!容小弟向林千戶通報后再作定奪?!?
柳知縣無奈,只好聽從自己弟弟的安排,柳百戶深思了一會,突然大叫:“遭了,大哥,你的兒子,我的侄子恐怕出事了?!?
此話一出,非同小可!柳知縣就只有這么一個兒子,簡直就是自己的命根子,心頭肉,平時對他可謂寵愛有加!他嚇得馬上和柳百戶奔到他兒子房里。
當他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被高高地吊在橫梁上,兩邊臉腫得像豬頭,憔悴的樣子,他心疼得無法形容,驚恐得大呼:“快,快,快……快把我的寶貝兒子放下來。”
兩個衙役找來梯子,好不容易才將他的兒子從橫梁上解下,柳知縣急忙為他解開綁在身上的繩子,拔出塞在他口中的黑布,“我的兒,你怎么了?”
“臭死我了,爹。”柳公子護著肚子,拼命地吐著,吐得他頭暈腦脹,四肢無力。這一晚夠他受的了,活該他有此報應!
吐了大半天后,柳公子將昨晚遭到李凡、莫婷嚴懲他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他的叔叔勃然大怒,安慰他幾句后,馬上飛奔去郴州東廠所在之地,告訴他的好友林豪,勾魂使者曾經在這里出現過的事情。
當林豪帶著他的大批東廠下屬,在中午時分出現在衡陽柳知縣家中時,李凡他們兵分三路,出現在郴州城中。
第一路:了緣師太、古敏和其中六個少女,一行八人打扮成化緣作法的師姑匆匆而來;第二路:李凡、莫婷、劉員外一家和其余七個少女以經商者的身份推著馬車、載著衣物,緩緩而至;第三路:梁鵬和方天俊,頭戴草帽、鼻掩黑布、身穿爛衣,各自手推一輛夜香小車,喬裝成倒夜香的小廝,蓄勢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