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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也沒有料到西域法師等人會將韓蕭蕭押來北村樹林作人質,如果他知道的話必定會改變計劃,可惜棋差一著。
李凡他們之所以不準時來到北村,是因為想盡量拖延時間,西域法師等人只要一刻沒有見到李凡他們,就不會死心趕回去,這樣的話營救韓蕭蕭等人的丐幫高手就有充足的時間去救人。
過了好一段時間后,李凡和莫婷猶如一對散步的戀人,瀟灑地出現在北村樹林中。
直至李凡和莫婷出現在西域法師等人面前,田爾耕才忽然覺得他們的身影竟然是這么的熟識!
田爾耕終于看清楚了,他既驚訝,又不敢相信地說:“是他們?怎么會是他們?怎么只有他們兩個呢?”
“他們不就是那對郎中夫婦嗎?田將軍怎么那么驚訝呢?”西域法師問道。
“想不到這對郎中夫婦原來是勾魂使者!”田爾耕臉色大變地說。
“什么?”這時,西域法師臉色立變,雖然他武功高強不會怕任何人,但是他也早已聽說過勾魂使者的大名。
寒風吹動著草木,發出一陣陣唦唦的聲響,仿佛在為一場正邪之間的斗爭而作準備。
下一秒,斗爭一觸即發……
第七十回 北村山林 [本章字數:3693 最新更新時間:2013-11-09 21:47:34.0]
田爾耕這時的心中,既驚喜,又害怕!驚喜的是:千方百計想緝拿的勾魂使者終于露面了;害怕的是:勾魂使者武功高強,之前他還曾經被李凡將他當試藥人捉弄過。
田爾耕面色突變,面對西域法師的提問,更是不知從何說起,他戰戰兢兢地說:“是……是……是……他們正是勾魂使者!”
西域法師這時反而變得冷靜下來,他嬉皮笑臉地說:“呵呵呵!原來你們就是勾魂使者,本座還真有點看走眼了,難怪你們的武功不俗!”
“哼!別在我們面前賣萌,本小姐不受這一套。勸你們還是乖乖地將韓蕭蕭放了,要不然休怪我們無禮!”莫婷不屑地說。
西域法師不愧為綠林中的成名高手,頗有一派宗師的風范,面對莫婷的冷言攻擊,居然無動于衷,依然嬉皮笑臉。
相反,田爾耕卻勃然大怒,“大膽!你也不看看在跟誰說話,敢出言不遜?”
李凡這時不知從哪里來的怒火,一想到田爾耕曾經害死過他穿越來到明朝前世的父母,就忍不住動怒了,他怒視著田爾耕,雙眼像噴火一樣,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我靠!田王八,還認得我嗎?”
田爾耕根本就聽不明白李凡前面那句“我靠!”是什么意思,但是后面那句還是聽明白了,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罵他為田王八,他聽不到還好,一聽就來火了。
“大膽!敢對本將軍無禮,簡直不知死活!你不就是勾魂使者,難道本將軍怕你不成?”
“你真的不記得本少爺了嗎?”李凡神秘地問。
田爾耕越聽越糊涂,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連串疑問:靠什么?記得什么?這小子想干嘛?
西域法師莫名其妙地看著田爾耕,驚訝地問:“田將軍你是不是認識他很久了?”
田爾耕苦笑著說:“法師,你說哪里話了,本將軍認識他沒多久,就上次客棧小巷見柳百戶追捕他們,聽柳百戶說起才知道他們是勾魂使者。”
西域法師皺著眉頭說:“這就奇怪了,聽他這么說,他好像早就認識你了。”
田爾耕不由得定眼打量著李凡,李凡除了英俊,還是英俊,但是似乎臉孔越看越覺得有點熟識,至于為何會如此熟識,他也說不清楚,總之似乎在哪里見過。
“哼!怎么樣,想不起來了吧?那本少爺就告訴你,我到底是誰!”李凡忿忿地說。
李凡說完這句話后,全場突然間變得鴉雀無聲,不但田爾耕感到驚訝,就連莫婷也感到愕然,她似乎也有些不太明白李凡到底想說些什么了。
李凡從背包中取出一根已經斷了半截的雙節棍,揚了揚,道:“現在是否有點記憶了?”
田爾耕看到李凡手中的雙節棍后,臉色突變,這斷了半截的雙節棍正是他用刀削斷的。他依稀記得當年晚上,蒙臉闖進尚書府刺殺李凡一家之事。
記憶一點一點地凝聚,田爾耕看著李凡和他手中的雙節棍,似乎已經知道李凡是誰了,他忍不住驚呼:“原來是你——刑部尚書李養正的傻兒子!難怪這么面熟!”
“我呸!你才傻呢!這么久才想起來!”
“哼!管你是誰!得罪了本將軍,只有死路一條。”
“哈哈哈……笑話!你以為我李凡會怕你嗎?田王八,今天新仇舊恨一次性跟你算清!”
田爾耕的臉一下子陰沉下來,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天陰沉,要下雨;人陰沉,要出事!
寒風拍打著林木,卷起了落葉,發出陣陣聲響,仿佛在為李凡喝彩,又仿佛在嘲笑田爾耕。
“哼!口出狂言,不知死活的家伙,你也不看看你現在的處境,任憑你武功再高,也飛不出我們布下的天羅地網,更何況你還曾經是我們法師的手下敗將呢!本將軍勸你還是乖乖地跟我們走一趟,說不定魏千歲看在你還有些價值的份上,會饒你不死!”
李凡輕蔑地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他眉毛輕挑,手一揚,將斷了半截的雙節棍玩弄了一番,擺出一副現代人散打的步法,怒視著田爾耕。
“難道我李凡怕你不成?來吧!你和法師一起上!”
西域法師勃然大怒,“放肆!對付你還要本座和田將軍聯手嗎?田將軍過去替本座好好的教訓這個狂妄之徒。放心!有本座在,量他也不敢怎樣!”
田爾耕聽到有西域法師在旁邊為他撐腰,猶如吃了一顆定心丸,膽子也大了很多,他不像剛才那樣戰戰兢兢了,而是逐漸冷靜下來,做好了與李凡較量的準備。
說得明白一點,田爾耕和李凡較量,那是不自量力;說得更明白一點,田爾耕和李凡較量,那是自討沒趣、自討苦吃。以李凡現在的武功,別說一個田爾耕,就是十個,也不一定是李凡的對手。
李凡最大的強敵不是田爾耕,而是西域法師。與西域法師相比,論武功,李凡略遜一點;論才智,李凡卻又勝他一籌!
既然西域法師以一派宗師的身份發話了,李凡暫時就不用想著如何對付西域法師了,他深吸一口真氣,將精力集中在對付間接仇人——田爾耕身上。
之所以說田爾耕還不是李凡的直接仇人,是因為田爾耕的背后還有一個指使他的魏忠賢,這個掌管東廠,權傾朝野的可怕人物——魏忠賢才是李凡的直接仇人!
要想報仇就必須逐一削掉魏忠賢身邊的勢力,林豪、田爾耕、西域法師等人是主要的黑暗勢力,只有將他們鏟除了,魏忠賢就會變得勢單力薄,到時候要對付他就更容易了。
寒風刮得越來越激烈,不知什么時候,天空已經下起了久違的鵝毛大雪。久違了,湖北冬至的第一場雪!
寒風凜冽,雪花飛舞,他們彼此對視著,仿佛下一刻的到來,將會是雪中飄血,鹿死誰手?拭目以待!
田爾耕輕輕地拔出身上的腰刀,那閃閃的刀光在白雪的映照下,顯得是那么的耀眼、明亮!不知道飲過多少英雄豪杰血的刀,看不出有多純潔,只知道,要多鋒利,有多鋒利;要多霸道,有多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