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牛皮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知他這是心里不快了,誰接話說不定就得倒霉,前排弟子心下惶惶,皆不敢抬頭出聲,秀娘試圖暗示千仞開口解圍,未料這大殺手居然在這當頭發(fā)起呆來,只能低下頭暗恨恨地罵一句,男人果然沒一個靠得住的!
見他們一片沉寂,何歡笑容慢慢消失,緩緩將發(fā)間竹枝抽下,真氣如霧氣蒸騰而上,輕輕對殿外一甩,就見那霧氣瞬間擴散,直撲隊伍末端。三大護法中尤姜修為最高,立即就看出宮主招數(shù)分明是沖著雜役弟子去的,頓時心道不好。
果然,不給他們?nèi)魏畏纯沟臋C會,那清淡云霧瞬間就將兩名少年雜役拖上前來。瞧了瞧他們形容,何歡伸出竹枝在尤姜頭上點了點,淡淡開口:
“妙手空空昨日能摸到青云殿還可以說是守衛(wèi)失職,只是,本宮不知道什么時候我極樂宮的雜役都長得如此俊俏了?”
何歡并未運功,但就是這輕飄飄的竹枝便讓尤姜驚出了一身冷汗,這才知道原來那該死的神偷又來了,再瞧那兩名少年不帶半點風塵的模樣分明不是魔修,就知定是自己下屬出了疏漏讓正道弟子混了進來,也不分辨,只跪地請罪:“屬下知罪。”
妙手空空能做江湖第一神偷自然有他的本事,何歡倒也沒想計較這個,只是自己被迫提前出關(guān)終究還是不怎么愉快,還是提了兩句。被尤姜這認真性子記恨上了,想那妙手空空日后也沒什么好日子過。
沒再說什么,何歡抬眼,瞧了瞧被霧氣封住修為,怒視自己的兩名少年,對其中一名就道:“金丹期修為,瞧你這斯文俊秀的模樣,天書閣的吧?”
天書閣文人墨客眾多,教出的弟子比起江湖俠客倒是更像讀書人,當然,也繼承了讀書人的牛脾氣,比較認死理,果然,他這隨意一說,那少年就怒道:“魔頭,你想做什么盡管來,我天書閣弟子絕不會向你這等欺男霸女的惡人低頭!”
“本宮說過,宮內(nèi)所有人入宮前必須在二護法手下登記造冊,這兩人能混進宮里是誰的手筆,自己站出來。”
確定了他的身份,何歡目光掃過尤姜背后眾人,語氣不咸不淡,但誰都能聽出,此刻宮主心情很不好:“怎么?要本宮自己動手?”
眾人皆知,和何歡動過手的人最后的下場無一不慘,他這話一落,一肥胖男子便癱軟跪下,哭叫著求饒:“宮主饒命,屬下被他們誘惑,實在是一時大意啊!”
何歡看了看他,這人是二十年前加入宮門的散修,天生容貌丑陋,異常肥胖。某日路過一莊園,偏巧這家女主人就遇上了采花賊,跟著呼救而來的俠士當下就把他認定為罪魁禍首,他不甘被冤,殺了俠士同莊主全家,從此為正道所不容,入了魔道。尤姜見他識字不少,又受了冤屈,就收了當作宮內(nèi)管事。
此人原就是個暴烈性子,難怪連兩個江湖菜鳥都能利用他。
聽他這話,天書閣弟子頓時就不樂意了,立即分辨道:“胡說八道!你分明是強搶李家娘子又對我二人扮作的小廝見色起意,我同林兄行得正坐得直,怎會對你這妖人獻媚?”
“李家娘子?”
倒沒想到還有這出,何歡挑眉,就見那人汗如雨下,顫抖道:“不過是鄉(xiāng)下婦人,屬下……屬下……”
他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何歡伸手扶起那張被汗打濕顯得越發(fā)丑陋的臉,眼里卻似根本沒看見他形容一樣,只嘆道:“當年是旁人冤枉你,現(xiàn)在,就算不得冤枉了。”
一觸及過往,男子臉上青筋爆出,越發(fā)涕泗橫流:“宮主,屬下恨啊!就算屬下潔身自好也不會有任何人相信屬下無辜,如此還不如真正做個惡人——”
“本宮從來沒有不讓你們做惡人。”
冷冷打斷他的話,何歡的面上不見怒氣,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就好像已經(jīng)將他從里到外看得通通透透:“這些年,宮內(nèi)并非沒有女弟子愿意同你雙修,可你嫌棄她們并非良家,非得栽在那些外人手里。修行了這么多年還過不去自己的心劫,你這樣,在惡人里也是沒出路的。”
沒有同他羅嗦,用竹葉擦了擦手,何歡淡淡下令:“那李家只怕是個餌,尤姜,查查位置,解決了丟過去。”
“宮主,饒命啊!”
“閉嘴,廢物。”
那人還想求饒,然而尤姜已是一掌蓋了過去,當即切斷其全身經(jīng)脈,令下屬帶進暗閣,看來是準備先好生審問再送其歸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