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搖的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四棲大神養成記[重生]最新章節!
天旋地轉,容柏被平放在沙發上。
“等會兒!”
就在顧謹臣的手即將碰上浴袍的同時,容柏立刻叫到。
被打擾好事的顧總皺眉(根本看不出來),不過還是聽話的慢條斯理地撥開容柏的浴袍。“說罷。”
說什么?容柏傻了。他以為顧謹臣是個直男就會對這種事稍微有些忌諱。果然,有錢的人都葷素不忌么?
顧謹臣感覺身下的人突然不再動彈。把目光從白花花帶著兩個漂亮的小紅點的胸膛上移開,看到對方嘲諷的笑容。
顧總不是個能端詳別人臉色的人,但是唯獨這次,他從容柏的臉上看出無奈的悲傷。
是經歷過什么才會有。可給他的資料里,并沒有那些事情。是調查的不夠嗎?
感覺溫熱的呼吸離開自己的身體。容柏詫異地睜開眼,眼里還有沒來得及隱藏的痛苦。
“你在想什么?”顧謹臣抓著他的胳膊把他拽起來。手腕入手的一剎那,顧謹臣在心里暗暗皺眉,太瘦了,得喂胖點。
不知道顧總已經下定決心把他喂得圓滾滾的容柏借力坐起來。被拉扯過大的浴袍一下子從兩側肩膀脫落。
……
我不太想說話,我什么都不知道……容柏丟臉得想把自己埋到沙發縫里。剛拒絕人家,就“勾引”人。簡直不要太賤啊。
正人君子顧謹臣的手一頓,另一只手自然把容柏的衣服拉上去。“冷,當心感冒。”手背不小心擦到容柏及耳的頭發,濕濕的感覺。
正在羞恥中的容柏沒發現顧謹臣放開他走開了。直到一塊干燥的毛巾丟到頭上。
“自己擦。”
誒?什么劇情走向?容柏摸上頭上的毛巾緩緩擦拭還濕漉漉的頭發。心里什么東西有點融化了。
顧總覺得兩個人既然定下了那樣的關系,就不該這么沉默著。“你剛剛為什么喊停。”
抓著毛巾的手頓了一下。“我沒準備好。”
該說什么?他心里有障礙?開什么玩笑。顧謹臣既然能在短時間就把他調查清楚,自然實力不可小覷。沒有經歷過激烈性/事的gay怎么會有心里障礙。
可說他矯情也好,說他白蓮花也罷。同意被人包養是一方面。接受性/愛是另一方面。對容柏來說,前世的陰影還沒有消失。而他曾經親眼看到親耳聽到夏河然和別人做/愛。想要嘔吐的感覺讓他立刻離開那里。
面對一個根本不熟悉的人,即使這個人的顏,氣質都令他心動,但心里那道坎怎么也過不去。這不是可以隨便和人做的事情。
別看前世的韓章在大學時玩的很開,但是從來不會有逾越的行為,而容柏亦然。他們在骨子里,就是古老而忠誠的人。
帶著歉意的目光看向顧謹臣。
顧謹臣對原因也猜到個大概,沒有憤怒,反而慶幸自己找到這么一個人。點點頭,沖容柏伸手。
什么意思?
顧謹臣等了片刻,還不見對方把手伸過來,干脆彎下腰拉起對方手腕。
兩人一前一后,一個主動一個被動往離門最近的房間。
“這是空房,旁邊那個是浴室你已經看過了。”推開門,一張床一套桌椅。但是墻上簡直被貼滿了各式各樣的海報。
容柏嘴角抽了抽。
“我不住這里,我弟弟有時會過來借住。”
“這里是我的臥室。以后……嗯……”顧總停了后面的話。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好奇地往房間里看的容柏。
他不知道他的金主到底是做什么的,不過房間相當整潔啊。比起客房多了一絲人氣。黑白的格調和主人的氣質相當符合。
書房果不其然,巨大的書柜里塞滿了各種書籍,每一期的漫畫雜志,單本,到各種。從漢語到蝌蚪文。
書房有一個別致的小陽臺。一個紅木矮幾,兩塊黑色的絨墊,矮幾上一套茶具。
“你也愛喝茶?”
顧謹臣看著容柏眼中的興奮,嘴角翹了翹。剛想回答。就見對方驚奇的看著他。
“你居然笑了?!”
“……”
“開玩笑啦。你笑起來真帥啊。”哪像他……剛剛看鏡子才發現自己長了一張女人臉。
這么想是因為容柏前世長得太漢子,而現在的容柏自然就成了男生女相。
另一間小一點廳子也沒小到哪里,裝滿了運動器材,像個小型健身房。
最后一間房間除了床什么也沒有。床也只有個架子。
“這里很少有人來。”
后來容柏才知道,顧謹臣帶他來的這個家,是真正的家。即使是他的兄弟姐妹也很少來。能容忍顧老四把海報貼在客房已經是最大的容忍。
廚房出乎意料的一應俱全。正巧。一夜都喝了酒結果還都吐了。中午也沒吃東西的容柏看到廚具才發現自己餓的前胸貼后背。
似乎讓金主做飯這個選擇不太好……
“嗯……我餓了……咕……”你愿意吃賣相不怎么樣的飯么?后半句被肚子的嚎叫打回去。
金主!我看到你的嘲笑臉了!
顧金主瀟灑轉身,打開冰柜。
霧草!
被金主家冰柜震驚到了。海陸空俱全,樹上的地里的也都滿當當啊。
容柏的眼神已經不能用崇拜來描述了。
作為大家族顧家的小輩里的佼佼者,顧謹臣身邊不乏崇拜者,可容柏的眼神讓他相當受用。這是為什么呢?顧大大懶得去想。
人/妻面癱攻!捧著裝著面條的飯碗,容柏感動的淚眼模糊。
啊,西紅柿打鹵面啊……不是方便面,是真正的面啊。
顧謹臣端著自己的面,容柏說他有一晚上一白天沒吃飯了。顧大大默默把拿在手里的肉放回去。舀了三個西紅柿四個雞蛋。張姨做的面條還有……
餓死鬼投胎似的扒拉著碗里的面。吃完了還用濕漉漉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他……簡直忍不了。
顧大大把自己的碗推給他。作為這些,顧大大也愣住了。他不是有潔癖,但也很難接受別人和自己用一個碗。可剛剛的行為就像是相處了幾十年的老夫老妻。
容柏沒拒絕,拉過碗,只不過這次吃的矜持多了。如果他的耳朵不是那么紅的話。
顧謹臣笑了笑。靠著椅背看著那個人吃的香甜。
既然金主已經查過他了,那就該知道他為什么被解約。
但容柏還是老老實實地又說了一遍。
“王氏地產?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