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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棲大神養(yǎng)成記[重生]最新章節(jié)!
沒有顧謹臣提醒,他都忘了自己快要開學了。
總裁的日常打扮原來是這樣的。容柏暗搓搓看男人邁著長腿下了車,灰色休閑西服沒有系扣,露出里面的白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隨著男人的動作小麥色的皮膚被露出來,鎖骨清清楚楚。
車外的顧謹臣只是站在那兒,低垂著眉眼看他。精瘦的身軀被西裝包裹著,修長而健碩。然而那具身體多么,沒有人比容柏更清楚。
顧謹臣盯著容柏,一個車里,一個車外,靜靜對視著。
身邊突然響起一道鄉(xiāng)土氣息醇厚的聲音:“小伙子,你擋著我們掃地嘍。”桔紅外套的大媽操著一口外地腔打斷兩人的脈脈含情對顧謹臣道。
顧總干咳兩聲,往后退了退。
容柏坐在車里暗自偷笑。就感到一束意味不明的目光在頭頂盤旋。立馬止住笑,等著大媽掃過去后才下車。回給顧總一個討好的笑容,兩人才走向商場。
成江市的大學不少,占了全省大學的二分之一。
臨近開學,不少學生出來購買上學必備物品。商場人流量不少。
顧謹臣和容柏并肩走著,容柏需要一個新的皮箱,還有幾身衣服。之前在星工場的公寓劉元拿回去很多之前為容柏置辦的衣物。
沒走多久,容柏就后悔了。且不說他身邊這位大爺(二聲)跟老板巡視公司似的。光正正相加的顏值回頭率就夠夠的。的受眾大部分是放假在家的學生,所以有人認出他,指指點點,小聲議論著。
四周環(huán)視一圈,還沒有人掏出手機。容柏低下頭,拉著顧謹臣從一側(cè)的安全通道出去。
“怎么了。”
“以后我們倆都沒法出來逛街了。還好你不是女人。”他擺擺手,順著安全通道下去,偶爾剩下兩節(jié)臺階還像個孩子一樣蹦一下。
顧謹臣當然知道他的意思是什么。有些遺憾。快走兩步拉住容柏的手,兩人慢悠悠地下樓。
今天和明天的比賽都沒有他,之后的名次排序可以在官網(wǎng)上查到,每個賽區(qū)輸送前四十二人,再從之前淘汰的人中篩選六人,組成前三百強。
容柏不太理解這樣的賽制,海選,進三百,三百進一百,一百到三十,三十到十,然后從前三選冠軍。對于他來說,賽制過長,觀眾的情緒容易冷卻。反而達不到好效果。
不過他只是參賽的那個罷了。聽說隔壁錦江省也開始籌辦演唱的選秀節(jié)目。c國就是這樣,有什么節(jié)目火起來,其他電視臺就開始蜂擁而上做同一類節(jié)目。電視上堆積著一樣程序的節(jié)目觀眾應接不暇,優(yōu)勝劣汰一較便知。
容柏站在家里,看著顧謹臣的助理和保鏢提著大包小包的進了門。他第一次見顧謹臣的助理,長了一副“我是精英”的樣子。氣質(zhì)也和顧謹臣很像。
白曉明看到容柏時愣了愣,不過作為精英,立刻又恢復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boss,東西都到了。”說話間,白曉明輕飄飄地瞥了一眼容柏。
[您獲得助理眼神:藍顏禍水]
雖然你氣質(zhì)和我攻很像!但素不要什么都寫在臉上啊喂!摔。讀懂白曉明那一臉嫌棄后容蠢受在心里默默精分著。
明明一臉正經(jīng)但想什么都在臉上的助理啊。微醺。
不過白曉明即使嫌棄“有手有腳為什么要拋棄男人的尊嚴讓人包養(yǎng)簡直不可理喻”等等的容柏,也不可否認他是個合格的助理,把顧謹臣的每一條指令都完美的施行。
容柏拿著送來的衣服一件件的看,不光尺碼,就連款式顏色都棒棒噠。
原來小說里那種“總裁你累了我有毯子你渴了我有咖啡機你文件忘拿我立馬訂機票即使下著大雨”的萬能助理真的有啊。拋開那些細微的成見,容柏簡直對白曉明崇拜的五體投地。
顧謹臣在一邊看著兩人眉來眼去(霧)的互動(大霧),略不爽。手臂一揮,把容柏固定在自己懷里。
白曉明站在玄關目瞪口呆……這真是辣個霸氣邪魅拽爆天的boss?現(xiàn)在這一副被人搶了玩具的感覺是要鬧哪樣?
作為一個萬事都要操心的助理覺得累不愛_(:3∠)_。
容柏算是明白了,只要顧總一吃醋,立刻變成幼稚鬼。管你什么酷炫狂霸拽,整個就一小朋友。完全不敢看白曉明的表情。他拉下顧謹臣的腦袋,“啵”的一口親在他嘴角上。
顧總老幼稚怎么辦?親一口就好了。
完全不造,他對付顧謹臣的幼稚的方式和譚笑和顧家大嫂一!模!一!樣!只因為顧家的糙♂漢們吃醋的方式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白助理的目光從嫌棄變成了敬仰!天了嚕,能鎮(zhèn)壓住boss的能人出現(xiàn)了!
“白曉明平時可是一副死人臉。”顧謹臣偷摸摸地給媳婦說八卦。
qaq我的boss不可能這么八卦!還有我們之間純潔的上下級情誼呢!
顧總冷酷地給了白助理一個眼神:被你吃了。
成江電影學院離顧謹臣和容柏的家不近。
開學的那天,容柏和橫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殊死搏斗后,勝利地從床上爬起來。
顧謹臣被他這下折騰也睡不著了。索性側(cè)躺著,一只手撐著腦袋看容柏興奮地從柜子里把新拉桿箱拽出來,一件一件地往進放衣服。
嗯,還有洗漱用品,電腦也要拿著。
顧總目光跟隨著忙碌的小蜜蜂,看小蜜蜂撅著屁股在收拾要拿走的東西。衣服整整齊齊地放著,電腦,用品,藥品,一絲不茍。手法熟練。看來不是第一次收拾行李了。想起他之前的經(jīng)歷,心臟那塊就不太舒服。
顯然,顧總想的岔了。要是他知道容柏這么熟練是因為作為韓章時,給夏河然收拾慣了,那下場,嘖嘖……
腰上突然被環(huán)住,背后落入一片溫暖,頭頂多了一個重物,硌得有點疼,不過也很舒服。
“你就這么急著離開我?”清晨的困頓還未散去,男人的聲音帶著慵懶的低音,小小的不滿藏在里面等著懷中人的發(fā)現(xiàn)。
容柏耳朵紅紅的,臉也發(fā)燙。這種語調(diào)太作弊了!“胡說什么,我是去上學。”現(xiàn)在只是上學,參加選秀節(jié)目。而等到他真正忙起來,兩人一定是聚少離多,到那時,這個男人……
仿佛看透他怎么想的。男人輕笑著,帶著胸腔一陣震動。“放心,即使你不在我身邊,我也會守身如玉的。”
再次被調(diào)/戲的青年耳朵更紅了。帶著白皙的臉上也紅潤可口。男人微微低頭,正好青年心有靈犀似的微微側(cè)著抬頭。
攻城略地,溫柔卻毫不掩飾霸道,直到容柏開始小幅度掙扎,顧謹臣才放開他。、
“哎喲臥槽,脖子扭到了……”
“……”
應媳婦要求,顧攻同志打電話讓司機開來一輛很低調(diào)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