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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某天好不容易什么通告也不接,容大神休息下來,被顧總壓著這樣那樣這樣那樣的在家里各種地方,連衛(wèi)生間的洗漱池都沒放過時,容大神默默垂淚,暗恨自己為啥當(dāng)年辣么沒心沒肺,還不等細想,又被顧總這樣那樣這樣那樣的抱到了茶幾上。嚶~
“老大……誒?老大哥?”齊麒是個白癡。容柏忍不住鄙視他。
顧謹臣嘴角抽了抽。“我送你們回學(xué)校吧。玩了這么久也該回去了。不然明天訓(xùn)練會受不住的。”
齊麒看了下表,晚上六點,十點關(guān)校門……
想拒絕,但是對上顧謹臣的眼睛怎么也說不出口。嚶~老大哥的眼神好恐怖。老大救我qaq不想回去啊。
顧謹臣怎么可能把他嬌滴滴的媳婦放在這種地方?一想到媳婦有可能會被像自己剛剛那樣的揩油……顧謹臣的氣場又冷了幾分。
三人瞬間變成聽話好寶寶。跟在顧謹臣身后出了酒吧。
外面還在下雨,顧謹臣脫下外套披在容柏身上。容柏皺著眉想還回去。被顧謹臣一個眼神鎮(zhèn)壓。
什么不聽話就吻你,威脅人啊。容柏腹誹著,孫定已經(jīng)把車開過來了。
自己這邊有四個人,司機一個人,超載啊。齊麒剛想說打車回,司機已經(jīng)從車上下來。舉著一把傘走到他們所在的地方。
齊麒某根神經(jīng)在看到男人的一瞬間繃緊了,就像是看到危險的大型生物的食肉幼崽。他微微往前一步,堵在葉新雨和高樂天之前。他只是本能做出反應(yīng),緊張地盯著孫定看。
顧謹臣微微看了他一眼。結(jié)果孫定手中的鑰匙。
齊麒舒了口氣,這個危險的男人和老大哥認識啊。看起來態(tài)度還很恭敬啊。危險過去,齊麒開始好奇地打量顧謹臣。他總覺得這個男人很眼熟啊。
容柏坐在副駕駛,顧謹臣開車。從后視鏡看過去齊麒正好看到顧謹臣。真的很眼熟啊。他不經(jīng)意去看容柏,突然視線被吸引,愣在當(dāng)場。
葉新雨好奇地拍拍齊麒。才使他回神。
齊麒又看了一眼容柏,視線略過后視鏡,正好和顧謹臣的視線對上。他從這個男人的眼睛里看到了警告和危險。趕忙撇開視線,突然又想起容柏脖子上的……鼓起勇氣去看時,對方早就撤回目光,一只手給容柏拉了拉領(lǐng)子。
知道了什么的齊麒有心觀察,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些不對勁的地方。比如兩人一對視就糾纏沒完的目光,比如不小心的觸碰帶著些許曖昧……
與此同時,他也想起來顧謹臣的臉熟。他在哥哥齊麟經(jīng)常看的一本雜志上見過這個男人!
終于到了學(xué)校。雨終于不像他們出來時那么大,但冰冰涼涼的帶著秋氣。揮別顧謹臣,四人走向?qū)W校。
因為下雨,校門口沒什么人進出。四個人的身影顯得很突兀。顧謹臣停車在路邊,從被雨水沖刷的看不太清的玻璃上看容柏走去的背影。
像有心靈感應(yīng)一樣,容柏突然回頭,手從嘴唇上一樣,奸笑著快步往前跟上舍友的步伐。
顧謹無奈。自家媳婦真幼稚啊。但是幼稚的真受用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雖然路上沒多少人,很多人都對著他們指指點點,小聲議論中帶著輕蔑。
容柏皺眉。那些人似乎是指著自己的。
走回宿舍,林柯并不在。一直低頭玩手機的葉新雨突然驚慌地叫容柏。一邊把手機遞給他。赫然是那個被傳的很火的帖子。
容柏沉默著,論誰被黑成這樣都沒好脾氣。他想了想,這幾天除了林柯,他沒得罪什么人啊。林柯作為公眾人物,開帖來黑人是不可能。他們之間應(yīng)該也沒到雇人來黑一個小透明的程度吧?
其實帖子上的情況即使是真實的也不可能有這么大影響。但是恰好這個帖子在微博上被一個大v發(fā)了鏈接,還一副痛惜的口吻。
閑閑的網(wǎng)民開始深入挖掘,雖然不到人肉搜索的程度,但是容柏之前在醫(yī)院被偷拍的照片和播放的海選、進三百的節(jié)目視頻被扒了出來。
有人幫忙反駁有人看熱鬧有人不屑痛罵。
倒是容柏的微博粉絲蹭蹭漲到了四位數(shù)直逼五位。
容柏發(fā)了條短信出去。
于是剛聽到白曉明說完容柏被黑的情況后,顧謹臣就收到了容柏的短信。原本冷冽的可以凍死白曉明的臉一下子柔和了。
媳婦:你別動,我自己來。
明知道媳婦指的是這件事,顧總還是忍不住想到別處。欲求不滿什么的太虐了。
容柏可不管那些。他分析了一下現(xiàn)在的形式。帖子雖說大部分人都跟著樓主的思路走,但還是有人在給他平反,卻被人說成他披馬甲為自己解釋。
“琪琪,你有上次那個學(xué)長的聯(lián)系方式嗎?”他突然想起了江源。
齊麒恍然大悟似的立刻給江源打電話。
即使他們不找江源,不找學(xué)生會那幫人。學(xué)生會也會來找他們。
522這個寢室可是上面下了令要好好關(guān)照絕對不加引號的。齊家的小少爺,南方那邊大亨的少爺,之后還會來一個少爺。而且還有沒說靠山是誰也沒說人是誰,但被一起提及的某人。
江源接到電話時,爽快地答應(yīng)了他們的請求。他對容柏這個學(xué)弟有些意思。真的很想拉到自己的陣營下啊。
而記者團那邊卻是炸了鍋。負責(zé)人把手里的稿件猛地拍到桌子上。安靜的會議室讓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
錢臨簡直被劉乾嘉氣笑了。這人想黑人都不懂得換賬號。再加上他那技術(shù),只要熟悉的人立馬就會知道是誰。
“我沒錯。”劉乾嘉低垂著頭,拳頭緊握著。他真的不懂,這件事他報道了真相,可為什么他們還會這么說他。
助理上前勸他,卻被劉乾嘉滿眼血絲逼退。
錢臨冷笑一聲,容柏的價值他比誰都清楚,這人不是池中物,如果挖到他,記者團以后在學(xué)校里的地位就更加穩(wěn)固了!錢臨緩緩開口:“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就是正確的?”
劉乾嘉抬頭和他對視。“我沒錯。”他重復(fù)著這三個字。就像是從后槽牙里咬出來的字眼。
錢臨突然笑了。“你以為你是記者團的元老我就不敢對你怎么樣嗎?”劉乾嘉聽聞,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著錢臨。他就是因為錢臨在學(xué)校找不到拍照技術(shù)比他好的人才敢做出一些他認為對的事……如果……
沒人敢反駁他的話,會議室的隔音效果極好,他們連外面的下雨聲都聽不到。如果現(xiàn)在掉一根針,那聲音都會讓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
錢臨的手機響了。手機上顯示的名字讓錢臨挑眉。
記者團的成員就見錢臨微笑著把整通電話聽完,臉上的笑讓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你知道嗎?你做的愚蠢的事被學(xué)生會知道了。記者團被停止整頓。”錢臨在笑,溫溫柔柔的,但眼鏡下的那雙眼睛布滿寒光。仿佛能將人凌遲。
“劉乾嘉,帶著你所謂的正確,滾出我的記者團。”
錢臨走了,記者團的所有人都跟在他身后走了。留下劉乾嘉一個人還在原地消化著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