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在樓上看著呢。”趙觀良出乎意料的淡定,“反正已經(jīng)壞菜了,真等你過來,估計得過頭七了?!?
梁靖川沒聽出他的反常,神色有些陰沉,眸色淡了下來,撂下東西轉(zhuǎn)身就走。
玻璃門被震得一聲響。
店員嚇了一跳,罵罵咧咧地探了下頭,“欸,結(jié)賬啊,你東西不要了?什么人吶?”
“你杵在樓上干嘛?”梁靖川的嗓音微冷。
“當(dāng)然是看戲啊,要我給你留個位置嗎——等等,你可能誤會了。”意識到自己的話有歧義,趙觀良趕忙解釋,“不是小仙女要過頭七,是小仙女要給姚磊過頭七?!?
他晃了眼樓下戰(zhàn)局,說了還沒兩句就樂了,“你老婆……哦不,您這位小同桌,簡直戰(zhàn)斗力爆表?!?
別的女孩子常規(guī)操作是撒嬌、賣萌、裝可愛,而許昭意和外面的妖艷賤貨很不一樣,她上來就勾拳、背摔、加鎖喉,深諳為人處世之道。
耳側(cè)襲來的力道,被許昭意手臂格擋打偏了方向。她以巧搏力,側(cè)身閃避時膝蓋微弓,頂撞上對方的下巴。
這一下是狠的,隔了那么遠(yuǎn),樓上仿佛都聽到了破空的風(fēng)聲和骨骼碰撞的沉悶聲響。
多么令人窒息的操作。
路數(shù)太他媽野了!
“我現(xiàn)在懷疑,咱們班這位學(xué)霸,以前是不是混道上的?”徐洋摸了摸下巴。
“我看不止,恐怕也是個校霸。”體委嘖嘖連聲,“我要是他們,怕是悔得腸子都青了,一定重金求個沒招惹過意姐的自己?!?
兩人就跟說對口相聲的逗哏和捧哏似的,興致勃勃地趴在二樓,邊激情圍觀邊一說一和。
“我操,”旁邊趙觀良不滿地嘖了聲,“梁老板脾氣越來越急了,居然給我掛了?!?
“要不你再給宋野打個電話吧。”有人忽然提議。
“給他打電話干嘛?”趙觀良詫異道,“喊他這個戰(zhàn)五渣過來,當(dāng)拉拉隊給意姐加油?”
“不,勸勸他吧,別回來了。”那哥們唏噓不已,“就意姐這戰(zhàn)斗力,萬一還記著加油稿的仇,小宋躲一兩天恐怕是沒用的。”
他一拍欄桿,痛心疾首道,“他最好這輩子都別回來了?!?
一群人幸災(zāi)樂禍,就體委還像模像樣地嘆口氣。
“就看小宋想當(dāng)楊過,還是段延慶了。讓我們?yōu)樾∷吸c蠟,默哀三分鐘?!?
-
巷子里混雜的氣味刺鼻,帶著潮濕的雨意,戰(zhàn)況慘烈,橫七豎八躺著一堆,幾乎“哀鴻遍野”。
梁靖川趕到的時候,許昭意正拽著人領(lǐng)子,往墻上掄。
那還是人高馬大的一哥們,一身結(jié)實的腱子肉,結(jié)果被許昭意像逮小雞似的卡住喉管,“誰再逼逼叨叨沒完沒了,我就買一贈一,連你一起揍了?!?
梁靖川無言以對了半晌,心底就掉下一個字:
操。
他其實對許昭意的情況有所了解,也知道她遠(yuǎn)沒有看上去那么好欺負(fù)。
但他還是被震撼到了。
換誰都想不到一小姑娘這么能打,不僅動手比誰都狠,還一看就有經(jīng)驗。她把人教訓(xùn)得話都說不出來了,結(jié)果渾身上下全是看不出來的暗傷。
許昭意側(cè)身時,身后的瘦高個摸索了下廢棄的棍子,朝著她揮過去。
偷襲。
只是瘦高個的手里的棍子剛剛掄起,梁靖川一腳踢在他的腿彎上。
猝不及防的巨響,許昭意被嚇了一跳,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了。
梁靖川揪著他的后衣領(lǐng),一言不發(fā)地拖行了兩步。
哐當(dāng)一聲,梁靖川按著他的頭狠狠砸向垃圾桶,結(jié)結(jié)實實地磕了下去。從旁人角度看上去,特像是給許昭意行了個大禮。
許昭意眨了下眼,肩膀配合地微微抖動了下。
梁靖川沉默地看了她一眼。
行吧,好假。
按常理說,她身為一個女孩子,一副受驚模樣比較合理。
可惜她都被抓了現(xiàn)行了,乖乖女的馬甲也被徹底拆穿,她好像沒有捉乖扮巧的必要了。
許昭意直勾勾地回視他,欲言又止。
“梁靖川你可以啊,你讓一女的替自己出頭?”為首那男的見到他,笑得很諷刺。
許昭意實在忍不住,不爽地偏了偏視線,冷笑了聲,“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你挨打挨輕了,歧視女的?回去問問你爹媽,這么說話合適嗎?”
梁靖川微微蹙了下眉,伸手將她拉到巷口,“站著別動。”
細(xì)雨濺落,無聲無息地迷瀅了整個世界。梁靖川轉(zhuǎn)身錯過她,鎖著為首那男的喉管,拖拽了幾步,猛然砸向墻面。
角落里的垃圾桶轟然倒塌,熏天的氣味刺得人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