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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別咬自己的手。”梁靖川低頭靠近她,拉開了她的手,溫和的語氣和狠戾的動作相左。
似乎只有情濃時,他才喜歡這么喚她,平時一口一個“許昭意”叫得生冷無比,總之不親昵,全然沒有狠進時那種難以抑制的迷戀。
梁靖川似乎不太喜歡中規中矩的方式,也沒打算給她休息時間。他手段實在太刁鉆,也實在太能折騰。
等陣地總算轉移回去,許昭意早已語不成調,揪著枕頭低啜。
“你是想我死嗎?”許昭意喉嚨有點痛,幾乎說不出話。
“放心,死不了人。”梁靖川單手箍住她,低沉著嗓音在她身后欺進,眸底暗色沉降,“我們還有一整夜。”
許昭意攥緊的手心稍稍用力,因他意識模糊,又因他驟然清醒。
恍若是欺詐一樣的技巧。
她的靈魂隨著他浮蕩,時而送上云端,時而跌落地獄。過往的歲月緩緩揭開畫面,她沒什么意識思考,卻只知道,此刻的所有體驗,此刻的痛楚和快意,此刻的情與愛,皆與他有關。
也許,今夜注定不眠。
不知何時暗火終于退卻,梁靖川終于放過她時,許昭意已經熬不住,沉沉地睡過去了。他伸手一撈,拉著厚重的毯子,蓋過她的肩頸。
新雪清而凜冽,寂靜無聲。
天地間雪清月明,四九城在冰堆雪砌后銀裝素裹。沉黑如墨的夜色里,北風凜冽而干冷,掃過樹梢和屋頂,卷著雪花冰粒回旋,漫天都是朦朧而迷瀅的盛景。
雪落了一整個圣誕夜。
這山川星河風情萬千,都不及你值得蓄謀掠奪,覬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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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寫《嬌癮》,**型校園文《過分癡迷》(有個超好玩的梗,文名文案開文再改),走過路過,收藏一個!棲崽給你們筆芯=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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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神明渡我
梁靖川懶懶散散地從浴室出來, 隨意地撩了把濕-漉漉的碎發,低頭點了根香煙。
他的煙癮忽然犯了。
其實也算不上有癮性, 因為許昭意不喜歡煙味, 他基本就戒了。
星點火芯忽明忽暗,擦亮了梁靖川漆黑的瞳仁。青煙伴隨著尼古丁的味道,在夜色里飄飄蕩蕩。
許昭意已經睡熟了。
梁靖川半垂著視線,撥開她鬢角的發絲, 瞬也不瞬地凝視著她, 眸底意味不明地暗了暗。
他冰涼的手指揪了下她的臉頰,捏了兩下,又揉了兩揉。
像是得了什么新意趣似的。
青灰的夜色落在他的眼中, 沉降成比海更深的淵,迷人又危險。
許昭意不安穩地嗚咽了下,在睡夢中拍掉了他的手, 翻了個身, 軟軟地往被子里縮。
梁靖川無聲地彎了下唇角, 掐滅了手中的香煙,歇在了她身側。
滿室的旖旎春色, 是聲色歡宴, 是極樂之景,亦是近身搏殺。在暗火欲燃時, 他與她癡纏不休。以床榻為戰場,從試探到進犯再到掠奪,用最水乳-交融的方式, 將記憶寫進骨子里。
這個圣誕夜另類的難忘。
第二日清晨雪霽初晴。
天光依舊是灰沉沉的,泛著點奇特的青光。厚厚的積雪堆在枝椏和屋頂,被凜冽的北風吹簌,還未消融,寒意烈性而徹骨,從地面折出來的反光有些刺眼。
許昭意第二天清晨是被…醒的。她昨晚實在倦乏,睡得太沉,現在快結束了才醒轉。
昨晚的記憶紛至沓來。他額角黑發微濕,沉冷的眸底泛著紅,拂去她眼尾的淚水,優越的喉結微滾,在她身后放縱。
后來他半垂著視線,同她十指相扣。
“終于睡醒了?”梁靖川掐住她的腰,嗓音低啞又散漫,在她身后肆意放縱,按了下遙控器
厚重的窗簾自動拉開,浴室溫池內自動放水,調節溫度。
澄明的天光折進來。
燕京覆蓋在冰雪之下,隔著落地窗,外面的雪景一覽無余,隱約能感受到冰粒的清寒和凜冽。
許昭意及時抵著上顎,才將不堪入耳的婉轉腔調壓了下去。
有種宿醉的感覺,她整個人昏昏沉沉的,頭痛欲裂。想掙脫他,但提不起力氣,渾身碾壓般的疼;想說些什么,偏偏喉嚨里火燒火燎的疼,最后只能軟軟地趴著,揪住枕頭承受隱忍。
身后是他低沉的一聲悶笑。
“想吃什么?”梁靖川懶洋洋地從她身上起來。
他半垂著視線,慢條斯理地穿好襯衫,撥過她肩膀將她翻過來,饜足后耐性又溫柔,將溫水遞到她手邊,“先起來喝點水。”
許昭意偏頭瞪了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