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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昭意抿了下唇,沒搭腔。
梁靖川也沒抬聲催促她。
在下一個彎道處,深藍(lán)色的aventador旁只有半個車身的位置,咫尺之間,后面的路面也越來越窄,完全沒有超越的可能性。
許昭意油門瞬間踩到底,輪胎瘋狂摩擦地面,激起來一陣火星,意料之外,車身突然側(cè)了過來。
車子滑流而過的同時,挨著山路外側(cè)斜掛,托底擦出火星,貼著對方的車子超了出去。
很驚險。
這里是山路,雖然有加固的圍欄,但還是危險至極,空間越來越壓迫,稍有差池就容易撞上去,甚至車毀人亡。
那朋友嘶了一聲,忍不住“我操”了下,車子靠邊停了下來。
一路暢通。
隔了幾秒鐘,他那朋友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過來,略微詫異地瞇了下眼,還是兩個字,“女的?”
雖然使了點小技巧,但勝負(fù)已定。后面沒再追上來,許昭意的車速也緩了下來,滑了出去。
車子從另一側(cè)下山。
郊外的公路寬闊,郁郁蔥蔥的樹林間蟬鳴鳥叫,一陣涼風(fēng)撲面,將初夏的微熱吹散了些許。車子在極速過去后,四平八穩(wěn)下來。
梁靖川眸底暗色沉降下來,“還不錯。”
他喜歡她現(xiàn)在的樣子。
讓人心悸,讓人著迷。
“班門弄斧,見笑。”許昭意唇角微翹,五官都生動明麗起來。
“很有天賦了,”梁靖川勾了下唇,抬手揉了揉她的長發(fā),“我怎么不知道你會這些?”
“我有個舍友,她喜歡玩賽車,閑著沒事學(xué)了點。”許昭意漫不經(jīng)心地解釋了句,“對了,你好像還認(rèn)識她男朋友,就以前咱倆去劍道館的時候。”
她思忖了幾秒,有些奇怪道,“不過他倆分手了吧?我看姒姒不太愿意提,也就沒多問。”
梁靖川倒是沒有搭白,也不知道是沒記起來,還是因為別的。
“今晚還回家嗎?”他溫溫淡淡地問了句。
“不回去也沒什么,反正我爸媽都不在。”許昭意沒多想,隨口應(yīng)了句,才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過來。
她輕笑了聲,纖麗的眸子微微一瞇,“怎么,現(xiàn)在就想同居啊?你居心不良啊,男朋友。”
“你就待十天。這么短暫,也算同居?”梁靖川微微瞇了下眼,貼著她的腰線,撩-撥得緩慢又輕柔,漫不經(jīng)心道,“我只是提前行使下夫妻權(quán)利。”
許昭意睫毛微微一顫,氣息都有些不穩(wěn)。
“別鬧,”她沒好氣地拍掉了他的手,瞪了眼他,“小心車毀人亡啊。”
梁靖川半垂著視線,無聲地勾了勾唇,也沒再繼續(xù)折騰她。
“你還回學(xué)校嗎?”許昭意心血來潮,“我晚上還要去趟生科院,要不我陪你回去上自習(xí)吧?”
“隨你。”梁靖川不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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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間段正趕上飯點,自習(xí)室里空蕩蕩的,風(fēng)卷著窗簾一角掀開,將暖烘烘的光線撒進(jìn)來,在地面上切割了一塊明亮。
兩人安安靜靜地坐了會兒。
許昭意沒什么事做,單手支著下巴,偏頭盯了他一會兒,伸出手指輕輕地戳了戳,“梁靖川。”
“嗯?”梁靖川淡淡地應(yīng)了聲,也沒抬眸。
許昭意沒吸引到他的注意力,臉頰微微鼓了下,又戳了戳他,聲音軟了下來,“梁靖川。”
梁靖川面前的電腦一合,攥住了她的手,朝自己的方向扯了把。他攏著她的腰身按進(jìn)懷里,微微挑了下眉,“這么不老實?”
“我就是無聊,想讓你理理我嘛。”
“不是你提議要來上自習(xí)嗎?我寫作業(yè)怎么看你?”梁靖川好笑地看著她,眸色意味不明地深沉下來,“不過你要是后悔了,我們?nèi)ヅ轀厝桑俊?
我日,他還想著溫泉吶。
“……你的腦子里是進(jìn)了溫泉的水了嗎?”許昭意耳根一熱,沒好氣地推了推他,“這是你們學(xué)校,你能不能正經(jīng)點?”
梁靖川彎了下唇角,朝后仰了仰身,整個人懶懶散散的,“那你想怎么樣?”
許昭意就等他這句話呢,起身直接轟他走,“我替你寫策劃和作業(yè),你替我買東西。我要吃海棠糕和梅花糕,還要一串扁的糖葫蘆,一小份驢打滾,再幫我買一杯墨西哥日落。”
“就知道是為了吃的。”梁靖川笑了聲,撈起外套起身,嗓音里勾著點無可奈何,“你自己在這可以嗎?”
許昭意朝他擺了擺手。
她瀏覽了遍材料,略一思量,開了文檔替他寫策劃案。
暮春時節(jié)的風(fēng)和煦又溫柔,將不知名的花香送進(jìn)來。自習(xí)室內(nèi)徹底的安靜下來,樓下有人經(jīng)過,隱約能聽到他們的交談聲。
咯吱——
有人推門進(jìn)來,許昭意眼尾挑了下,勾出點灼灼的清艷,“不會吧,你怎么回來得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