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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您心夠大的。”細邊眼鏡搖了搖頭,拍了拍他的肩膀,后幾句依舊說給梁靖川,“不過梁靖川同學,雖然我們都知道你中國馳名雙標,但是做人還是得公平一點:小女生的問題還是別摻和,要客觀對待。”
“客觀不了。”梁靖川沉沉地嗤一聲,“我主觀愛她。”
“我操。”
“告辭。”
這下兩人齊刷刷地跟他退開一部分距離,劃清了界限。
“要不是打不過你,你這種亂撒狗糧的人,遲早會被人半道打死的。”細邊眼鏡聽不下去了。
“沒錯。”何偉深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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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科院這邊在外面搞了個聯誼會。不太像學校平時中規中矩的表演節目走流程,形式像茶話會,更為準確的說是酒話會,就像是個融合了飯局的小型派對。
許昭意玩游戲時喝高了。
她這人是個心算高手,記憶力超群,智商碾壓眾人,平時是絕大多數游戲“魔王”的存在,但絕對不包括玄學游戲:比如,最簡單的轉酒瓶和石頭剪刀布。
梁靖川過來接她的時候,生科院學生會的兩個同學正在旁邊候著,盡職盡責地清點人數、安排把喝醉的同學送回去。
許昭意縮在地上一小只。
梁靖川朝她走過去,溫溫淡淡地喚了她一聲,“昭昭。”
許昭意抬了抬眼,看清楚眼前的人時,眸底像是鎖住了漫天漸落的星光,漆黑,也明亮。
她朝他招了招手,微揚的聲音里勾著點驚喜的意味,“梁靖川。”
“還能認得出我?”梁靖川輕輕一哂,停在了她面前。
他朝她微傾了身,摸了摸她的長發,低下來的嗓音讓人覺出溫柔來,“今天怎么喝這么多?”
許昭意下巴擔在膝蓋上,歪了歪腦袋,茫然地看著他。她似乎沒聽懂,在努力地回味他話里的意思,也不說話。
梁靖川笑笑,也沒真打算從醉酒的人那里問出個所以然來。
旁邊那兩個學生會的干事是一對小情侶,以前學校活動跟梁靖川打過照面的,吃到了第一手瓜,有些詫異地互相交換了個眼神。
“我發現了什么?經院系草有主了,我舍友的暗戀剛剛開始,就他媽失戀了哈哈。”
“幸災樂禍,我為你舍友有你這么個舍友感到悲哀。”
“誰讓她平時那么討人嫌。”
“同學,你是來接人的嗎?”其中的女生清了清嗓子,將登記表遞了過去,“要簽下字,登記完再帶人走。”
梁靖川淡淡地應了聲,低頭飛快簽下名字和聯系電話。
“那個,同學。”女生接過登記表時,實在忍不住問了句,“我能不能八卦一下?”
梁靖川掀了掀眼皮,“問。”
她男友拿胳膊肘懟了下她,示意她閉嘴,結果還是沒攔住她脫口而出,“你們是男女朋友嗎?”
“是。”梁靖川淡淡的,言簡意賅,“怎么了?”
“沒沒沒,我就替我死對頭哀悼下她無疾而終的青春,”女生哈哈一笑,活像是婚禮酒桌上敬酒的,說了一大堆賀詞,“我觀二位郎才女貌、天生一對,祝你們百年好合、永結同心、早生貴子。”
她男友無語地捂了捂臉。
梁靖川挑了下眉,倒也不太在意對方的想法,平和地道了聲謝。
他低了低視線。
許昭意還一瞬不瞬地瞧著他,整個人乖乖軟軟的。見他總算注意到自己,她朝他伸出雙手,很小聲很小聲地說道:“抱”。
梁靖川微瞇了下眼,恍惚有種回到高中的錯覺。
她一直如此。
喝醉酒的時候,格外黏人。
旁邊的女生抱著男友手臂,像小雞仔似的小聲嚶嚶嚶嚶,“你看看他倆,好甜啊。”
“你注意著點兒。”她男友扶額,“掐你自己手。”
許昭意遲遲得不到回應,有點無措地看著他,還僵持著索要擁抱的動作,“你不帶我回家嗎?”
梁靖川眸色深了深,偏低的嗓音沉緩又磁性說了一句“好,我們回家”。
旁邊女生幾乎壓不住喉嚨里忍耐到極點的尖叫,剛想說什么,就被他男朋友忍無可忍地拖走了。
梁靖川俯身而下,鎖住她的腰身,稍一用力將人撈了起來。
許昭意順勢摟住他的脖頸,細腿攀附上去,像一只小樹袋熊似的,軟綿綿地掛在了他身上,腦袋在他肩頸間蹭了蹭。
梁靖川扶著她的后背,輕輕地拍了拍,嗓音低而沉,在夜色的浸潤下磁性至極,十分抓耳,“以后不準喝這么多,聽到沒有?”
“嗯?”許昭意迷迷糊糊地爬起來,摟著他的脖頸,輕輕地在他側臉親了口。
梁靖川身形微頓,腳步直接頂在了原地,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可能抓錯了問題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