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獨特的切花型玫瑰。
杏黃色的花苞圓潤飽滿,浸著淡淡的水果清香,外層乳白色的花瓣微卷,泛著一點少女粉,在粗壯硬朗的花枝上亭亭玉立,典雅又漂亮。
許昭意晃了眼,拿起一張小卡片,過了遍上面的三行情書,含譏帶俏地笑了句,“真俗氣?!?
她還是將玫瑰花抱了進去。
初夏微炙,悶熱感席卷了每一寸空氣,光線枝葉的縫隙里露下奇特的光點,斑斑駁駁,蟬鳴聲聒耳,攪得人心煩意亂。
許昭意低頭輕嗅玫瑰的香氣,忍不住翹了翹唇角,又微嘆了口氣。她一邊往里走,一邊懺悔自己不爭氣,竟然就喜歡這么俗的。
沒救了。
許昭意找了個地方將花束擺好,坐在客廳里繼續畫分子式,然后處理實驗數據。
她忙起來六親不認,因為太過專注,連他進來了都沒注意。
“還生氣嗎?”梁靖川從她身后抱住了她,埋在她肩頸間蹭了蹭,嗓音沉緩低啞,“寶寶,你看看我,你都好幾天不理我了?!?
他這兩天恢復了點人性,可能是照顧她被折騰得太可憐,他一連好幾天都沒再鬧她。
許昭意被嚇了一跳,差點直接動手,“你走路沒聲嗎?”
梁靖川微瞇了下眼,嗓音里浸著點不爽,“你竟然沒看到我?”
“你好好解釋一下,許昭意,”他握住她的脖頸,薄唇貼著她的側頸向下,綿延進領口,“我還沒有一堆數據重要,嗯?”
剛剛還是“寶寶”呢,還不到半分鐘就連名帶姓“許昭意”了。
許昭意就沒見過像他態度這么雙標,還厚顏無恥的人。
翻臉無情,是他本人了。
“我學習呢,你老實點,”許昭意急喘了下,只覺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推了推他,“你能不能談點讀書人的正經事?”
“能,”梁靖川低了低嗓音,埋在她身前作亂,漫不經心地說了句,“我想氧化鈣你?!?
許昭意怔了兩秒,沒好氣地推了他一把,“要死啊你,你腦子里怎么全是這種下三路的東西?”
她無語了好半晌,諷刺了他一句,“《霍光傳》不可不讀?!?
她想離他遠點,然而被他牢牢鉗制住,按在沙發上動都動不得。她身前不可言說的某處被他不輕不重地咬了下,處境驟然變得危險。
“我才剛好了點,你行為能不能別這么畜牲?”許昭意咝地倒吸了口氣,在他懷里掙了掙,“我還沒原諒你呢梁靖川,你變態?!?
梁靖川握著她的腕骨向上翻折,壓在她頭頂鎖住。他低下頭來,封住她的唇,漆黑的眼底勾著點不自知的危險和迷戀。
“那怎么辦?”他低低地笑了一聲,“我喜歡上你了?!?
許昭意眨了下眼,沒忍不住去回味了下,他到底是在說“喜歡她”,還是“喜歡上她”,然后莫名其妙地越想越歪。
邪門了。
她都快被他帶壞了。
許昭意耳根一熱,心跳得有些快,不由得心虛地偏開了視線。
旖旎的聲色時刻并沒持續多久。
手機振鈴催命似的響起,屏幕亮起時,在茶幾上旋開弧度,一遍又一遍,堅持不懈的程度頗有點不打到他接電話,就誓不罷休的意味。
許昭意推了推他,小腦袋往下埋了埋,氣息有些不穩,不好意思地輕聲道,“電話?!?
梁靖川淡淡地應了聲,眉眼間透著點不耐,“不用管?!?
他興致剛被她勾上來,被她絞得緊,根本不想理會,所以看都沒看一眼,就直接掛掉了。
有點兇啊,這哥哥。
許昭意無力地抱住他的后背,承受他的狠勁,本就有些難捱,又被一陣新的鈴聲攪得心煩意亂,實在是集中不了精力。
這電話還真是沒完沒了了。
“你還是先接電話吧?!痹S昭意偏開脖頸,很輕地戳了戳他。
梁靖川被攪和得很不爽,原本虛搭在她腰間的手驟然收緊。他就跟賭氣似的,雖然沒再繼續,卻依舊壓在她身上,紋絲不動。
幼稚鬼。
許昭意又戳了戳他,好笑地看著他,“快點。”
梁靖川直起后背來,沒停止來回的動作,反而愈發發了狠。他利落的碎發下,眸色沉郁陰冷,整個人透著一股戾氣,生人勿近的意味很濃。
“什么事?”他接通電話,明顯挫著火,嗓音有些沉啞。
通話對面的聲音遲疑了會兒,在他不耐煩時,聲音馬上擠了進來,“別掛別掛,就是前幾天季與淮那個煞筆找茬,我就把人給堵了,然后下手有點狠……”
是梁博,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
梁博梁小公子,是一個標準的被養壞了的衙內。
他人生的至理名言是,“身為一個衙內,如果不揮霍家產游手好閑,就是不務正業。”
許昭意就跟他打過幾次照面。梁博是真特識相一人,見梁靖川寶貝她,前面還一副吊兒郎當的形象,后面態度好得不行,熱情得像給她添了個弟弟。
反正這人除了心眼不壞、長的還行,他哪兒哪兒都跟梁靖川不像,真一身紈绔子弟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