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過分了,”宋野忿忿地死了個調,“犯我單身狗者——”
“闊別兩年,你被虐的記憶褪色了?”趙觀良從宋野身后拍拍他的肩,輕聲嗤笑他,“這兩個人你一個都打不過,想好了再說。”
宋野將“雖遠必誅”四個字咽了回去,盯著小情侶好半晌,還是忍不下這口氣,他改口道:
“必將遭天降晴天霹靂,并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而后鞭數十,驅之別院。”
“宋野你話這么騷,還當什么導演?你應該當編劇。”徐洋剛喝了口酒,差點噴出來。
“徐洋你也不救救我?”宋野邊挨打邊嗷嗷直叫,“好歹是我三年的班長,同窗情深啊,怎能見死不救?”
“許妹,大家難得見一面,注意點分寸。”徐洋從善如流地擺擺手,“別打死了就行。”
何帆哈哈地笑了聲,調出了手機攝像頭,“讓我們來記錄一下校慶日,大美二十班的精彩一幕——
吃飯睡覺打豆豆,我班宋野叫豆豆。小宋,燕京人,享年20。”
“我操,你們是畜牲吧!”宋野嗷地慘叫了一聲。
-
散局后回到一中大禮堂,校慶晚會已經開始大半個小時了。
大禮堂當初設計時就刻意建造得比較寬闊,舞臺施工價格不菲,看臺分成兩層,單一樓看臺容納全校師生就綽綽有余,再加上二樓的座位,完全不會出現找不到地方落腳的情況。
許昭意本來打算跟大家去二樓,畢竟紀律松散,還能暢快地聊會兒天,但是一進場就被叫住了。
還是之前那個小學弟。
“學姐,你和學長到前面坐吧?我給你留過位置了。”男生清朗地笑了笑,晃過梁靖川,又將視線落回她身上,“下午沒找到你,晚上有半小時的‘校友互動’時間,老師讓我找找你們,我聽說你跳舞很厲害,表演個節目,或者演講一下都行,方便嗎?”
“方便。”
“不方便。”
兩人不約而同,異口異聲。
許昭意好笑地晃了眼梁靖川,扯了扯他的袖子,而后轉頭看向對方,“沒事,不用管他,方便。”
“你敢?”梁靖川掀了掀眼皮,嗓音淡淡的。
“我有什么不敢的?”許昭意輕笑了聲,不避不讓地回視他一眼。她也不怵他,接過表格,刷刷地簽了節目名。
小學弟的視線在兩人之間逡巡了兩圈,收好表格,“這邊請,我帶你們過去吧。”
大禮堂內只留了臺上的光線,舞臺中正在表演小品,臺下光線昏暗,觀眾席的哄笑和掌聲連連。
“你能耐了許昭意,”梁靖川攏過她的腰身,嗓音偏低,透著點不爽,“你看不出來他對你有意思,竟然敢跳舞給他看?”
在模糊的陰影里,他覆蓋住她不可言說某處,輕輕刮了下。
“別鬧。”許昭意咝地倒吸了口氣,拍掉了他的手,面無表情地回視他,“我又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梁靖川不善地挑了下眉,嗓音啞得嚇人,“上臺前扯不出理由,今晚你就坐上來慢慢說。”
許昭意耳根一熱,將他推遠了點,“你好好說話。”
臺上的小品已落幕,雷鳴般的掌聲在觀眾席響起,燈光重新聚攏,盛裝的主持人走上舞臺。
“給你十秒鐘組織語言,”梁靖川眸色暗了幾分,聲音很低,透著點陰沉的意味,“十。”
威脅性的倒數來得猝不及防。
許昭意難以置信地看了眼他,又好氣又好笑,“你還真吃醋了哥?倒數幼不幼稚啊,這么較真?”
“五。”梁靖川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漆黑了一片。
“你會數數嗎,梁靖川?”許昭意面無表情地推了推他,“九年義務教育漏網之魚,你家五和十連在一塊啊?”
梁靖川修長的指骨搭在座椅扶手上,輕輕一扣,“一。”
許昭意真是日天日地的服氣。
“好好好怕了你了,”她氣笑了,舉起雙手適時地服軟,“我其實就是想問你,會跳trouble maker嗎?”
臺上主持人互動后,清晰的報幕聲也剛好落下。
梁靖川意外地抬了抬視線。
“要一起嗎?”許昭意正看著他,彎唇笑了笑,“我以前在臺下看你跳舞的時候,就這么想了。”
她的視線瞬也不瞬的,難得的認真,剪水的眼眸里瀲滟著光,很明亮,清晰地映出一個他來。
梁靖川動作一頓,心底某處軟了下來,溫柔塌陷。
-
全場的燈光驟滅,光線一點點聚攏,兩人在臺上背對而立,梁靖川垂著視線,整個人透著懶懶散散地勁兒,響指隨著舞曲中口哨聲,有節奏的響起。
前奏到了尾聲時,冷白的光線從頭頂劈落,照亮了舞臺中心。
梁靖川原本側著半垂的臉偏過來,掀了掀眼睫。他修長的手指一挑,勾起許昭意的長發尾梢,而后順著她的脊骨,漫不經心一劃。
很簡單的一個動作,輕佻又隨意,臺下的尖叫聲卻厲害。
許昭意就在此刻轉身。她勾著梁靖川的脖頸,借著腰身的感覺,貼著他做了個柔軟的波浪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