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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要聯(lián)姻,沈家是她最好的選擇。先不說沈家對(duì)她的助力,她和沈則言從小一起長大,知根知底,這婚姻就算沒有愛情,也不算差。
看著女人冷靜又無情的表情,陳湮瀟倏然輕輕笑了出來,一陣一陣的像惡魔的笑聲一樣,讓人頭皮發(fā)麻。
他盯著付懿,舔了舔下唇,聲音很輕:“姐姐,如果我死了,你會(huì)怎樣?”
同樣都是死人,他能不能比得上阿姨的十分之一?
付懿抽煙的手一頓,隨后將白色的煙全都吐在他臉上,聲音冰冷:“命是你自己的,死了便死了,跟其他人有什么關(guān)系?”
她心底遠(yuǎn)不如面上這么平靜,甚至氣得發(fā)抖,他向來只會(huì)這招,只會(huì)拿自己的性命來威脅她。
就真的以為她每一次都會(huì)妥協(xié)?
“姐姐才不是別人。”陳湮瀟在未散的煙霧中笑著看她,低頭在她耳畔輕聲道:“我的命是姐姐的啊,姐姐不想便沒有了存在的意義。”
付懿冷得如冰錐似的目光掃向他:“你閉嘴。”
她沒有救過他的命,不存在他的命是她的說法。她只是資助了他幾年,這種事情對(duì)她這樣的人來說,簡單得不值一提,根本不值得他如此偏執(zhí)。
偏偏少年一直深情,總讓她舍不得辜負(fù)。
陳湮瀟嗤笑一聲,隨后緩緩收了笑容,陰沉著臉:“就一定是沈家?”
其他人他根本不在意,因?yàn)闆]有任何威脅。只有沈則言,他于姐姐是不一樣的,他也是真的喜歡姐姐。
作者有話要說: 弟弟就是個(gè)醋精。
第38章
付懿不知道為什么這狼崽子對(duì)沈則言總有一股執(zhí)著的敵意, 她看著自己面前表情偏執(zhí)的陳湮瀟,最終抬手摸了摸他的頭,云淡風(fēng)輕:“如果有比沈家更好的選擇, 當(dāng)然不一定是沈家。”她是一個(gè)商人,商人看中的是長遠(yuǎn)的利益。
她手上的動(dòng)作堪稱溫柔, 語氣卻絲毫沒有情緒起伏。
陳湮瀟仔細(xì)看著她的眼睛,只在里面看到了一片淡漠, 才作罷。
付懿想到這崽子明天還要拍戲, 便將手里的煙滅了,抬手拍了拍陳湮瀟的臉, 聲音溫和:“好了,睡覺吧。”
陳湮瀟眼眸晦暗不明地看著她,想著最近金宇查到的事情,到底沒有再鬧她,湊過去黏黏糊糊地親了親付懿的唇角, 低聲道:“姐姐晚安。”
說罷,他便走下床去浴室。
聽著浴室響起嘩啦啦的水聲, 付懿抬手揉了揉額角, 心有無奈,每次看著少年這乖巧的模樣, 她都心軟得一塌糊涂。
可讓她最頭疼的也是他。
可是無論將來如何,她始終會(huì)辜負(fù)他。
許是今天太累,又和陳湮瀟折騰這么久,付懿還沒等他出來, 便悠悠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好似有人在幫她擦拭身體,動(dòng)作溫柔又仔細(xì),熟悉的味道湊近,讓她睡得更沉。
隨后有人將她抱緊懷里,長手長腳的跟無尾熊一樣將她團(tuán)住。
好像每次少年抱她都是這樣完全禁錮的姿勢,就像是怕她偷偷走掉。
輕吻落在她額頭貼住,少年清澈微啞的聲音輕輕響起:“姐姐,我不會(huì)讓你屬于別人。”
早上付懿在熟悉的懷抱中醒來,睜開眼眸入眼的便是精致的鎖骨和白皙的脖頸,圓潤的喉結(jié)隨著呼吸間微微起伏。
額頭上溫軟的觸感如此清晰,付懿目光落在那里,她清楚的記得每次少年在和自己云雨的時(shí)候,那處劇烈地滾動(dòng),性感得要命。
為什么會(huì)有這么又奶又欲的一個(gè)人,乖巧的時(shí)候就像條小奶狗子,讓她心都化了,和她逞兇的時(shí)候就像頭沒人管的野狼,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可無論如何,女人都愛自己鐘意的人被自己吸引得失控的樣子,付懿也不例外。
她回想著和少年僅有的幾次,嘴角不自覺勾起,緩緩湊過去,做出了她平生最大膽的事情。
她碰到那十分明顯的結(jié)的時(shí)候,便張口含住。
下一刻,她便感到口中的那東西十分有存在感的滾動(dòng)了一下,頓時(shí)心下不妙。
果然,在她還沒來得及松口的時(shí)候,陳湮瀟的聲音就在它頭頂響起:“姐姐,我早就醒了。”
少年的聲音帶著晨起特有暗啞,和某種難耐又張揚(yáng)的情緒。
付懿渾身一僵,趕緊松口,過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聽上去一派淡定:“嗯,那又怎么了?”
她心下懊悔極了,她這做的是什么事兒?是還沒睡醒,腦子不清醒吧。
陳湮瀟聽著女人淡然的聲音,垂下眸就看見了她通紅的耳朵,突然就笑了。
少年的笑聲低低的,一陣一陣的,和之前病嬌嬌的笑聲不一樣,此時(shí)一聽便知道他很開心,但又不敢大聲笑出來的那種。
付懿本就羞惱,他還笑,她立馬伸手掐了把少年的腰,咬著牙威脅:“你笑什么?”
一點(diǎn)都不好笑!
“沒。”陳湮瀟被疼得倒吸一口氣,連忙握住她的手,低頭在耳邊含笑低語:“我是想說,姐姐可以用牙齒咬的。”
聽他這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語氣,付懿頓時(shí)抬頭瞪他一眼,咬了咬牙,還真就湊過去惡狠狠地在少年沒有遮掩的肩頭咬下一口,沒有絲毫保留。
咬完,她又后悔了,自己最近是著了魔嗎?怎么變得和這狼崽子一樣喜歡咬人了。
陳湮瀟悶哼一聲,忍著痛愉悅地笑著:“姐姐可以再用力一點(diǎn)。”
付懿皺起眉,疑惑地看向他:“你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