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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求真多。”付懿抱怨著,嘴角卻是含著笑,手也已經放到了他頭上復雜的發飾上。
她的手指很軟,陳湮瀟閉上眼,距離拉進,噴在她衣領上的淡香輕盈地往他鼻腔里鉆,讓他忍不住想貼近一點,再貼近一點。
這家伙頭發的發飾比上一回的要復雜得多,付懿先將上面的簪花一朵朵取下來,下一秒卻感受到這小畜生在親她的脖頸。
頸窩癢得很,她想躲,可又覺得兩人難得在一起,心里舍不得。
她只得集中注意力全神貫注地幫他取發飾,偏偏這家伙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似的,越發過分,在她頸窩里添吻,熱氣拱著一股勁兒地往她領子里鉆。
少年嗯嗯的聲音蘊繞在她耳畔,取著發飾的手都在發抖,心里那股子驕傲勁兒支撐著她的淡定,艱難地取下來,又放到身后的化妝臺上。
陳湮瀟突然在她側頸上重重一嘬,輕微的刺痛讓付懿倒吸一口涼氣,不輕不重地拍拍他的肩:“別鬧。”
他反掐一把她的腰,吻從脖頸轉移到耳根,聲音微啞:“姐姐繼續啊,我又沒有妨礙你。”
他嘴上這么說著,更過分地開始撩她的裙擺。
付懿呼出一口氣,克制著眸中情緒,慌忙手亂地想要快點給他取下。
終于將他的頭飾和假發全都取下來的時候,她額角都已經滲出細汗,松一口氣笑道:“好了。”
陳湮瀟抬眸看她,漆眉星眸,眼瞳幽黑,里面盛著化不開的笑意。
意味深長又帶著幽深而濃烈的欲。
付懿微微瞪眼,心覺不妙,輕咳一聲掩飾道:“我們…回酒店吧。”
上次好不容易躲過,她可不想在這里…
陳湮瀟仿若未聞,湊上去便吻住她,越漸加深,付懿哪能抵擋住他的攻勢,只消片刻無畏的掙扎后便軟下身來。
她的手軟噠噠地放在少年的腦后,他拱在自己身前,自己的襯衣早已亂得不成樣子,垂眸看著他身上的戲服,做著最后的掙扎:“你穿這個,會不會不方便?”
陳湮瀟動作未停地抬眸看她一眼,手伸下去撥開自己的戲裙,嗓音低啞帶著壞笑:“只能姐姐自己來了。”
付懿跟著看下去,心里忍不住好笑,果然是拍戲,只是表面穿得像模像樣,里面穿的竟然是他自己的褲子。
看見她眼里的笑,他故意用牙齒咬一下,她登時捂住嘴不讓自己叫出來,隨后用力拍她一下肩膀推辭:“可…這戲服不是劇組的么?這樣太不好了。”她故意說得義正言辭。
吻一寸寸向上,又回到耳畔,少年聲音慵懶帶著點兒啞:“姐姐上回不是說喜歡么?我找人買下來了。”
察覺到自己背上的動作,付懿無力扶額,他果然是故意的,真是斤斤計較,上回的事能記這么久。
被他撫得渾身發軟,她伏在他肩上,去親他的耳朵,放軟聲音央求:“能不能不在這兒?”
外面還在拍戲,導演、演員和工作人員的聲音混在一起,爭先恐后地往她耳朵里鉆,讓她神經緊繃著不能放松。
“不要。”陳湮瀟果斷拒絕,埋在她頸窩里低低笑出聲:“上回被打斷,姐姐就沒有遺憾么?”
付懿:“……”
她沒有,真的一點也沒有!
不知什么時候,陳湮瀟拍一拍她后面,嘬著她頸肉低啞蠱惑:“姐姐,抬起來一點。”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付懿只覺得外面的聲音在她耳邊越來越大,她有些惱,隨著少年重重一按,在他脖頸上一口咬下去,用力得口中都嘗到了鐵腥味。
他愉悅地笑出來,聲音帶著些微得意:“姐姐不用心疼我,可以再用力些。”
付懿氣急,一點不含糊,毫不猶豫地又是一口。
當然她也受到了陳湮瀟的報復,她上面多用力,他下邊就有多用力。
隨著外面片場中女主凄婉地唱戲聲,里面的兩人打架似的咬過去還回來,在這種事情上,付懿哪里是他的對手,吃虧的自然是她。
她咬牙切齒地在他耳邊低罵:“你個小畜生!”
陳湮瀟一點不惱,反還得寸進尺在她耳邊賣慘撒嬌:“姐姐松一點兒,弟弟要斷了。”
付懿不客氣地在他狗頭上呼一巴掌,冷哼:“少得了便宜還賣乖。”
她長這么大,就沒有這么出格過,除了羞恥,還有禮德上的禁忌,讓她渾身每個毛孔都在緊縮。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像是要靈魂出竅一般。
“姐姐,今天怎么想到來看我了?”陳湮瀟笑著和她說話。
付懿渾渾噩噩地回應:“想起了就來了。”
“哦,我還以為姐姐知道今天是七夕,才來看我的呢。”他不滿地掐著她下巴重重吻她。
當然,他也只是問問,她是個沒有一點情趣的工作狂,哪能指望她會這樣浪漫。
“七夕?”付懿微怔:“今天幾號了?”
她還真不知道今天是七夕,只是聽了金宇的話,她就突然特別想見他,就來了。
“八月二十五,就知道姐姐不知道。”陳湮瀟語氣中帶著點兒怨氣,折騰她的力道也一次比一次重。
付懿受不住地伏在他肩上,冷哼一聲,還回去:“你不也沒告訴我你今天殺青么?”
他瞥她一眼,漫不經心地說:“我本來是想給姐姐一個驚喜的。”
“……哦。”付懿埋臉在他頸窩,心虛得不敢抬頭。
回頭就讓袁程將一年四季的所有節日都圈出來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