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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付懿渾身清爽許多,也沒那么累了。少年正大敞著腿坐在床邊,她一瞥頓時睜大眼,自己剛剛好似忘了拉浴室的簾子。
目光對上少年似笑非笑的眸子,故作鎮定地拍拍他的肩:“去吧。”
話落,她又交代:“別將你手腕那兒打濕了。”
陳湮瀟陡然抱住她,臉埋在她小腹處深嗅一下:“好香。”
隨后他抬起頭望著她,眨眨眼:“要不姐姐幫我洗?”
當然,他換來的是一頓揍,最終委屈巴巴地拖著大尾巴進了浴室。
太陽早已落下,外面已是一片漆黑。
屋內安安靜靜,落地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燈光暖黃,無端曖昧。
付懿坐到床頭,浴室里水聲嘩啦響起,抬頭一看,咳嗽一聲目光飄向別處。不知道狼崽子是不是故意的,簾子也沒拉,里面的大半景象都透過那方玻璃落入自己的視線中。
一想到剛剛這家伙就在坐在這里看自己,她便僵著脖子一動不動,只是那嘩啦啦的水聲如同魔音似的一個勁兒地往她耳朵里鉆。
她不受控制地余光瞥了一眼,對上少年挑逗的目光。
得了,這狼崽子就是故意的。
她瞪著他,大眼瞪小眼,現在兩人的關系正大光明,索性看就看吧。
少年的身材觀賞起來還是很不錯的,就是黃金比例,大腿和腰腹上隱約的肌肉線條性感得要命。
陳湮瀟大抵也沒想到她會這樣直白地看,在水汽中臉越來越紅,回瞪她一眼后,就按下一旁的開關,放下簾子。
付懿愣住,眨眨眼,噗呲一聲便笑出來,這是害羞了?
可真是罕見,居然也能看見這小色狼害羞。
許是她笑得太張狂,浴室里的水聲很快就停了。
不消片刻,陳湮瀟就從里面出來疾步過來,一下就將付懿撲倒在床上,帶著惱意的眼神瞪著她,兇巴巴地威脅:“姐姐不準笑!”
付懿眼里的笑意更濃,奶兇奶兇的,沒一點威懾力。
大概是出來得急,這家伙衣服都沒扣,衣衫半解的還挺誘惑。
見她還笑,陳湮瀟惱羞成怒,低下頭就咬住她的唇。是真的咬,一點不含糊。
只是咬著咬著便曖昧起來,赤著的胸膛還帶著溫熱的濕氣,貼著她蹭,舌頭用力地絞著,求歡似的。
那東西也憑著本能頂著她。
付懿連忙推開他,笑著認輸:“好了好了,給我看看你手上的傷。”
她感得到狼崽子的欲望,只是剛剛在下面實在是太費體力,她今天可不想再來了。
陳湮瀟欲求不滿地掃她一眼,不情不愿地坐起來,幽怨著眼神兒看她。
付懿假裝沒看見,指揮著:“去將藥箱拿來。”
他驟然湊過來用力在她唇上大聲地嘬一口,才去客廳拿藥箱。
付懿摸了摸自己的唇,無奈地笑,她發現了,少年似乎很喜歡和她做親密的事情,黏黏糊糊地沒完。
她倒不反感,她也是喜歡的,只是少年的精力反常地旺盛,她實在是招架不住。
也許是她清心寡欲久了,對這些事情的欲并不是那么的重。
陳湮瀟拿著藥效回來了,她收了神思,盤腿坐在床上,抬眸看他:“放那兒,手給我。”
他也爬上來做在她對面,將手遞給她,那雙小鹿似的眼睛帶著點兒怨氣就直勾勾地盯著她。
付懿知道他在怨什么,也假裝不知道,將他手腕上的紗布小心翼翼地拆開。知道他一向不愛惜自己,叮囑他小心一點,紗布還是逃不過被打濕。
手腕上那些參差不齊的傷已經結痂,沒有化膿,她心下算是松了口氣,只是有的地方許是他拍戲用力,又崩開滲出了血。
看著她全神貫注的神情,他還是忍不住寂寞湊過來親她的臉。
“別鬧。”付懿蹙眉推開他,給他傷口消毒,仔仔細細地上了藥,才又用紗布包好。
“好了,記得別用力,別沾水。”
陳湮瀟也乖乖地點頭,將藥箱放到床頭,便小狗似的湊過來聞她的脖頸,聲音莫名發啞:“現在還這么早,姐姐不想做點什么么?”
付懿敷衍地親他一下,直直躺下去,閉上眼:“睡覺。”
他不甘地欺身而來,伏在她肩頸處,蹭著撒嬌。
她微微皺眉,聲音帶了點兒小情緒:“今天先睡覺,明天一起回去。”
陳湮瀟抬起頭,盯著她問:“為什么?”陰郁的眼神逃不過內心的壓抑。
付懿啞然失笑,抬手捏著他的臉搖晃:“這種事情不應該有點兒度么?”
他低頭黏糊糊地親她的唇,委委屈屈地辯駁:“可是我們總共也沒多少次,哪里沒有度了?”
付懿心里好笑:“可是今天已經做過了。”
少年抿一下唇,緊握著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她:“姐姐是不是不喜歡和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