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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小軍考了62，贏了。

看著在自己面前手舞足蹈的鳳小軍，左小刀一臉淡然。

“怎么樣，小刀哥？”鳳小軍賤兮兮地撩了下左小刀的劉海。

“愿賭服輸。”左小刀起身就往屋外走。

“欸欸，跑什么？”

“跑你大爺，買推子。”

“不用！”鳳小軍從身后變出了個推子，壞笑道：“哥都給你準(zhǔn)備好了。”

正是西曬的時候，舊書館的院子里傳出推子“嗞嗞”作響的聲音。

陽光照在少年的臉上，像是加了層淺淺的柔光。沒了細(xì)碎劉海遮掩的面容，白皙清秀。

眸子半啟，帶著幾分懶懶的倦意。眉間那枚舊傷口添在少年俊俏的臉上，略顯突兀，卻又給捎帶女氣的五官憑添出幾分陽剛。

鳳小軍看呆了，悄悄吞了口唾沫。

“鳳小軍，你干嘛？”

鳳小軍被左小刀冷冷的語氣喚回了神，趕忙夸張地咳嗽了幾聲掩飾掉自己方才的失態(tài)。

“沒、沒干嘛，看你這樣子覺得搞笑。”鳳小軍擺出一副狠勁兒嘲笑人的姿態(tài)，指著左小刀的腦袋哈哈大笑：“哎喲喂，鹵蛋頭，你要笑死哥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實一點也不好笑。左小刀長得，真有點好看。

“小刀哥。”

“說。”

鳳小軍伸手摸了摸左小刀眉間的傷疤，被對方躲過。

“滾蛋，別動手動腳。”左小刀罵道。

“小刀哥，你這疤是咋弄的？”

左小刀冷冷一笑：“拿刀劃的。”

“誰他媽這么大膽子？”

“我。”

“……”

這是左小刀第一次放下了芥蒂，跟鳳小軍講關(guān)于他的事。

左小刀從小就長得清秀，個子也比其他孩子矮些。

那時的男孩兒總愛在風(fēng)里跑、泥里爬，見到這么干凈清秀的男孩兒不免要上前欺負(fù)幾下。

小刀爸死得早，媽沒等幾天就又嫁了人。家里只有個成天“之乎者也”的老頭，真真兒是爹不疼娘不愛。

加上街坊鄰居總愛不分場合的八卦，假惺惺地給予他關(guān)愛以彰顯自己的善良，孩子們便欺負(fù)的更狠了。

假丫頭、娘娘腔，小刀痛恨這些外號。既然沒人替他出頭，他就得變得更狠。

于是，在又一次被人推在沙堆上，騎著欺負(fù)時。左小刀從兜里掏出了那把削鉛筆的小刀，在自己眉間狠狠劃了下去。

他不想傷人，只好傷己。

紅色的血流下來迷住了眼睛，也嚇跑了那些欺負(fù)人的孩子。左小刀站在無人的巷子里握緊拳頭，從此再也沒人敢欺負(fù)他。

這孩子敢耍刀子，一定是隨了他爸。

街坊們的傳言從“真可憐”變成了“真可怕”，少不了的仍是最后那幾句“嘖嘖”。

傷好之后，左小刀留起了額前的發(fā)。他不想看這道疤，也不想看自己的臉。因為每當(dāng)面對自己時，他耳邊就總要響起那些煩人的“嘖嘖”。

再之后，左軒清一廂情愿的給自己改了名，左小刀。

……

“講完了。”

左小刀在講這段往事的時候，一臉的云淡風(fēng)輕。

可講故事的不帶感情，聽故事的此時卻是真情流露。

鳳小軍擼起袖子背過身在臉上狠狠擦了一把，嘴里不知道嘟囔著什么。

“小軍哥，別惡心成不？”左小刀嘲諷道。

舊書館外傳來挑擔(dān)子的小販的叫賣聲，掩蓋了鳳小軍嘴里的話。

左小刀皺皺眉：“你說什么？”

鳳小軍一把抱住左小刀，咬牙道：“我說，當(dāng)時要是我在就好了。”

左小刀輕哼一聲：“真他媽惡心。”卻還是忍不住彎起了嘴角。

“小刀哥，以后我保護你。”

“用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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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軍刀腦門上一人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