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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能這么對你。如果因為我而讓你再一次露出那種表情——我無法忍受。”

柯提斯伸手捧住丹尼爾的臉，對方剛理過胡荏的臉頰在他的掌心里留下鮮明觸感。“別再考慮我的事了。你自己害怕的是什么？”

丹尼爾閉上雙眼。他的聲音近乎耳語，“我也不想受傷。沒有人能像你這般對我造成傷害。”

“可我并不想傷害你。”

“我知道你不想。”他深呼吸，“但我認為你終究會的。”

“不，丹尼爾——”

“當(dāng)你的屌在別人嘴里，你總是很容易就辨不著東西南北。”譏嘲的語氣又回到丹尼爾的聲音里，“但我向你保證，等你聽到那些流言蜚語，這份吸引力就會降低了。”

柯提斯的手指陷入丹尼爾的下頷，迫使對方抬起頭來。“看著我。我可不是你在劍橋遇到的那只畜生，我比他年長十歲——”

“但你比當(dāng)時的他還少了約莫五年的經(jīng)驗。”

“這方面的經(jīng)驗或許少，但我已面對過無數(shù)次比猥褻罪的指控更加危險的局面。”

“危險，”丹尼爾刻薄地復(fù)述，“你家財萬貫，還有莫里斯·維澤爵士為你撐腰，除非你去上議院的主席臺上操了財政大臣，否則是不會有牢獄之災(zāi)的。我們心里都清楚你不用擔(dān)心這種麻煩。重點是那些謠言和偷笑，那些冷臉，那些傳到你親人耳里的八卦，還有那種眼神——該死，你根本無法了解，不是嗎？如果你能想象你正在輕率地讓自己面臨怎樣的未來，你就會感謝我在彼此都還沒受傷前一刀兩斷。”

“我的確無法想象，所以我也不會感謝你。我說了我不會躲在你身后。這件事上我也是有話語權(quán)的。”

“沒錯，我也有，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我們玩完了。”丹尼爾臉色發(fā)白，“你不能來拜會我，我也不想見你，我不會為你的自毀推波助瀾，你也不能怪罪于我。我們的關(guān)系到此為止。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

“你答應(yīng)過我的，”柯提斯道。他知道自己無法說服丹尼爾，對方是認真的。他的胸中泛起一股痛苦的空虛感。“你答應(yīng)了——”

“這下你可見識到南歐種了，”丹尼爾咬牙道，“千萬別相信他們。”

“阿奇！”走廊里傳來一聲大喝。他的舅父，莫里斯爵士過來了。

“看在老天的份上，丹尼爾——”

丹尼爾已經(jīng)離開了原本的位置，凝視著窗外。

“阿奇！”

“我在這里，爵士。”柯提斯勉強回道。